阮丽妃深吸了一口气：“行！我忍！”

“至于娘娘最后的结局，我只能直白地说，我们不能保证。但是如果娘娘愿意成为我们的助力的话，我们至少可以保证，那两位无辜的小公主，在一切结束之后都会毫发无伤！”

阮丽妃闭了闭眼：“……好，这就够了！”

同是在后宫的泥沼之中挣扎上位的女人，被阮丽妃当作垫脚石而陷入泥沼沉没的人也是不计其数。既然入了这个泥沼，就应该抱着无法全身而退的觉悟。阮丽妃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至少能保住她最后的两个孩子……也不错了！

“最后就是，像我刚才说的，我们需要留下娘娘的供词，而且需要娘娘按照这张纸上写的内容好好说。”

柳拂烟递给了阮丽妃一张纸，纸上是刘述礼起草的一份滴水不露的供词。只要这份供词披露，所有的罪责都会落在阮丽妃的头上，而刘述礼和纪神萩他们则是可以顺利地全身而退。

阮丽妃看了几遍就记了下来，没有任何异议，对着DV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

柳拂烟检查了一遍录像，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娘娘很有诚意，我们也会遵守约定的！”

阮丽妃也点了点头，一脸信任：“镇国将军和刘大人的信誉，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柳拂烟再次在心里感叹了一次这个女人的聪明--阮丽妃真的对他们很信任吗？这可真是不一定，毕竟他们这边是已经有了充分的保障，但是阮丽妃的手里却什么实质证据和把柄都没有，这样的合作，阮丽妃心里不安也是再正常不过。但是阮丽妃却没有把这一切表现出来，她甚至只字未提，反而充分表达了她的信任。无论这份信任是真是假，至少她演得很真，也会让柳拂烟这一方心里舒服一些。

毕竟阮丽妃已经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了，她自己也确实没有报仇的能力，这一点她已经在闹鬼的这段时间里充分验证过了。事到如今，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去依附更加靠谱的存在，听从他们的调遣。让柳拂烟他们的心里舒服一些，也能让阮丽妃自己日后有保障一些。

阮丽妃问道：“纪夫人，我只有一事不明，你们打算如何结束这桩案子呢？”

柳拂烟没有打算在这一点上瞒着她：“既然闹鬼，那我们就捉鬼呗！请一些得道高僧来作法超度吧！”

阮丽妃皱眉，显然是对这种做法能否奏效表示怀疑：“可是……陛下能相信吗……”

“只是高僧作法的话，恐怕他也不会信。”柳拂烟道：“所以首先，我们要让大家亲眼看到鬼被抓住了。然后，自从鬼被抓住以后，后宫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不再有人见鬼，不再有人死亡，娘娘您也不再疯癫--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鬼的身上，而这一切都恢复正常之后，不就更加可以印证我们当初是真的捉鬼成功了吗？”

阮丽妃思索着说道：“确实，这三点只要我停手，就能够恢复如常。可是要让陛下亲眼目睹鬼被抓住……”

“娘娘放心！”柳拂烟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在柳拂烟和皇后娘娘有意无意地引导下，已经被厉鬼吓得魂不守舍的苏贵妃和陈淑妃终于求到了安帝那里，想要请高僧前来作法捉鬼。柳拂烟趁机引荐了当初纪神萩暂住过的那间北郊慈济寺，表示她个人觉得那间寺院很灵，她在那里许的愿都实现了，想来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如果陛下和诸位娘娘想要请高僧的话，不妨试试那里。

安帝感兴趣地问道：“不知纪夫人当初在那里许的是什么愿望？”

柳拂烟：“那时我初来乍到，自然是希望能够在九韫国安身立命，生意兴隆了。”

安帝：“……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