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满影二仙接连在海岸边贴置三百间房屋,又将整个仙山范围都包围一周。而后一想并不是要所有人都能有房子躲避,最重要的是留住性命,其他的不重要,让他们来到这个地方才是。
可满打满算来到满山的人只有两千人,其余的人不是不在就是已经死亡,再远的地方她们也去不了了,回来的时候恐怕错过时间也不能进去了。
让她有点不太理解的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见了?找遍了周围不见尸体不见人影,就算离开也不可能快过他们的步伐,不至于一点消息也没有。
而另一件怪事有些人本来已经到了满山,可到了清点人数的时候却也不见了人影,回去查看的时候那个人还在自己的家中,转眼却找不到人。
两人甚至去了地府询问,也未见到他们的魂魄,没有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影仙将此事上报天界得到的消息也是不知,要求她的就只是救得了多少就救多少。
连天界都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他们又怎么知道,她有怀疑是否真假不知,可终究得不到答案,既然如此那就静观其变,等待结果吧。
“这次的灾难和奇怪。”满仙察觉到影仙回来,站在高山边缘看着海边的人们由衷发叹。
除了之前的天柱倒塌殃及的范围,其他地方很安全,有了几只异兽出现也只是小范围,并未像之前那样为非作恶,它们在先前就已经被遏制住,就连雷狮山城的株欻也是在灾难之前就出现的。
天灾也没有先前那般严重,没有真正的天灾骤然降临,天帝派去各处的人马都已经就位,他们的目的好像就是救人,保住性命安放在安全之地。其他的做了也无用似的。
倒塌的房屋重新恢复原样,哪怕动用的是仙法也没能保住,最后都会是倒塌模样,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的术法出现了问题,继续施法依然是一样的结果。
但当她用术法在满山海岸边修建房屋却有用,她的术法没有问题,是可以施展的,只是对已经破坏的东西没有作用罢了。
“是啊,不止我们知道的地方,六界各地都在发生一样的事。”
二人异口同声,对视轻言:“像清世!!!”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明了了,只有这样才会施法无用,才会选择在各个仙山宝地把人护起来,为的是再次醒来可持续生存。
而那些人是不被选择在内的人,所以救了也不会活,可是他们就该死没有办法了吗!
素月大人也是这般想的吗……
为什么是现在呢,她们想不明白,明明时间还未到啊!
影仙也曾想过,但她相信素月大人,一旦这么想了她心里就能接受了,这样的结果比起从前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别多虑,相信素月大人她会解决的,我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
唉!“…你说得对。”
想多了也无用,她的绵薄之力也撼动不了天要降灾。
这一次灾难出现的异兽妖魔不是很厉害,随便拿着一点法器就能轻松解决,大概是还未成气候。
雷狮山城的就不一样了,比它们先行修炼,褪去伪装就是一只合格的株欻,可惜遇到了素月大人,它再折腾也飞不出去山城。
范幕等人拿着青丝金鼎到来,株欻蜷缩着身子将自己包裹其中,也不撞屏障了,而是跑到了山顶独自休息。
倒也不是休息,它在进行下一步计划,它的休息就是最好的修行。蓝悠也并未阻止,一切都是静待。
莹俚、徐秝里外围攻都不能使其动弹一分。原是黑色羽毛变成了坚硬的外壳包裹全身,变成了坚硬的护甲,才使得刀剑无伤。
准备再次攻击时,株欻双翅展开,二人被它强大的震破力甩了出去,墨绥尘施力,分别朝着二人飞出去的反向打出去将二人拉了回来。
范幕把目光投向了蓝悠,她轻点了一下头,得到了许可他和钱穿一齐出去,一左一右在其身后砍伤了它的双腿。
一声巨大尖鸣昂天长喊,鲜血入剑,它的双脚变得颤颤巍巍,这两剑虽无多大伤害,但也让它有所忌惮。
连反过来复仇的机会它都宁愿舍弃。
再次攻击上去被蓝悠拦下,一甩衣袖隔绝他们的目光,落地之后才看清,原来株欻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掩盖下的羽刺飞出准备袭击范幕二人,但全部被蓝悠一袖挡下,那一根根细刺被蓝悠收入掌心,看了一眼便收入其中。
再次看过去这两剑非但没有伤害到半分还激怒了它,愤怒情绪高涨,双脚也快速复原,那一身的坚硬羽毛在半空掉落,换上一双崭新的比之前更大更有威力的双翅,身体转眼变得数倍不止。
天空之下都是它的阴影,愤怒的看了山顶之上的几人,不知是找猎物还是要报仇。目光移到蓝悠身上看一圈后无动于衷,双目狰狞转而看着先前没有被戳破的屏障心有不甘,巨大的双翅不断扑腾着,一举奔上去。
却被一道蓝光挡了回来,险先摔落,再一次全力飞上去继续撞击。
莹俚看得慌张,那不就是下一层的屏障,它已经冲破了一层,再这么下去,屏障可能又会破了。但素月大人和太子殿下依然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擅自出发。
他一跃几步被徐秝挡在前面:“两位大人都不慌,你不必着急,静观其变。”
哪里不着急,他可以不动手但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没有那么聪明,不知道后续变化,就算有后手他也要去问个明白。
带着困惑来问,真到了蓝悠面前表现得没有那么着急,足够尊敬说道:“素月大人,屏障破了。”
看着是提醒实则也是担心,这么明显他们也是看得见的,总不能需要他来说,可他心里慌啊。
“莹俚,素月大人自由她的考量,先退下。”
在场的几人,就他一个慌乱似的,扫过一眼都是一副胜券在握模样,总不会有什么秘密他不知道吧。
他拉着范幕到一边,头上的株欻还在撞击却不见他们着手,等待时机?他小声问过:“山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如果有就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