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来到了一座荒山,山的四周空荡荡,抬眼望去看见别处的山坡,两处是一样的荒芜。
“这里到底是哪里?”上次无意中去到了菘忱山这次又要到哪里?
不远处的石块上写着字,那是一块石碑,旁边的字都被藤蔓遮盖,不扒开就看不全。
扒开藤蔓一条黑蛇藏身在上,撑着脑袋正要咬他,迅速拔剑杀死了它。顺手又把多余的藤蔓用剑挑起甩在更远处,石碑露出完完整整的三个大字,潭泱山。
陌饶枫走到石碑后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记载,背面侧面都空无一字,整块石碑上就只有潭泱山三个字。
方位没有,修建时间也没有,就像是随便刻上去意思意思做个样子,石碑也是随意的摆放在这证明不是无名山头仅此而已。
被他杀死的黑蛇竟然活了过来,一口咬向他的脚踝,陌绕枫一个哆嗦就醒了。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抬头看着熟悉的床帘,方知刚才是做噩梦了但又那么熟悉。
“或许是真的呢。”
这次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了,自己给自己探过脉后欣然大悦,迅速穿上衣服整理头发就冲了出去。
当他去了易北水的院子发现牧烨、历折山以及他的那些师兄弟也都在那里了,旁边站着四个梅泷山庄的侍卫,武言正在给他们发令牌。
“大当家,你身体好了,没事了?”
易北水拍拍自己的手有拍拍自己的腿,和颜一笑,“好了,武言都和我说过了,多谢。”
这是哪门子的谢,要谢也是他谢大当家,从他到了梅泷山庄,大当家救了他多少次,按理说这件事本来不关他的事,他大可什么都不管,但他还是为了大义,舍命救了他,若不是有扶桑花,大当家已经去了。
千言万谢化作对大当家的敬佩和尊敬。这么好的一个人由他坐镇谁又不听呢。
他指着大家,说:“你们这是?”
“来得正好,我正打算派人出去找,京城检查司的人遍布各地,我以禀明父亲请他帮忙,纵使他跑到别处,那么多双眼睛总会发现他的踪迹。”
“不用麻烦,我来就是想说有了新发现。”
易北水让侍卫们先行退下,“哦,是什么?”
“东南方向,潭泱山——洪迹的藏身之所。”
“谁给你的消息,准确吗?”
陌绕枫摇头,没敢说太大声。“实不相瞒不确定,因为这是我刚刚做梦梦到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那里。”
“梦。”易北水重重说道。
“不用怀疑了,就去东南方向。”
易北水提步就要宣布,让大家动身去东南潭泱山。
陌绕枫眸色一沉,挡身在易北水身前,“大当家,多谢你相信我,但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我想自己去看看。”
“…”易北水轻轻一笑,“是把自己说的不准确还是怕有人死?”没等了陌绕枫说什么,大当家就示意武言,让他把令牌继续发下去,不过不是去通知监察司,而是去潭泱山。
牧烨等人又怎么了会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知道方向知道地点,早点铲除掉洪迹是为民除害,他们身为一门子弟不会退缩。
易北水叹气说道:“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别拦在身上,我那不争气的大哥还没找到,他八成也是在潭泱山,不找到他们等着他们祸害别人吗?”他拍着陌绕枫肩,“无论如何这一趟必须去,父亲的意思是可不留。”
易北水醒来就命武言研磨,写了好几封信让雁雨丫鬟带回去,有报平安,有说明太水镇情况,还有易北林如何勾结洪迹,山庄被他换人的事迹全然说明。
易老也不是任人欺骗就随便了之的人,监察司调查人,他在其中来来回回忙碌了多少,梅泷山庄出了多少力他都看在眼里,结果到头来他的孩子是其中之一,使得那么多人人心惶惶,皇帝原本出游的计划在这场失踪案里停了下来,心里堵着气,怎么会放过他们。
家贼难防当真难判断,易老当即就回了信让易北水自行处置,虽说是自行处置的明里暗里还是要取了性命这事才是了结。
易北林的日子可不好过,最早就被闻晓带到潭泱山关起来,现在正被人押着去见洪迹。
张着一个嘴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不好听的话,表情狰狞痛苦,整个身体都在拒绝行走,他是被人拖着走来的。
知道自己和洪迹无法合作被利用当‘血包’顿时就不干了,洪迹留着他只是为了给治病,不是他也是别人,偏偏自己撞上,白来的人洪迹就留着他。
抓来时,嘴里骂着不干净的话,闻晓嫌听着难听就把他给毒哑了。任由他张牙舞爪也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