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阴暗一笑,鬼魅般向后隐去。武言不服,上前就是一剑。“别走,有本事一决生死。”
“走了就走了,我们快他们带出去。”
陌饶枫扶起武言时才发现他中了暗镖,毒性范围好像更大,是她另外下了毒,难怪那么生气。
武言伸手拔出暗镖,涂上解药,起来后一直避着陌饶枫。他的暗镖都躲过就算了,自己的脚被自己的暗镖打中,太没有面子了。
可涂了解药一开始看似消了,那一块又起来黑斑。
陌饶枫拦着武言,大喊一声:“解药没有用。”
武言一听,往下看去,黑乎乎的一大块,从容的先点了自己的穴道。“小事,我还有解药。”这点毒性,他还受得住,可不能再丢人了去。
说着席地而坐,掏出解药在手中磨成粉,撕下一块布料包裹紧贴在黑斑的地方。
牢房开始摇晃,地面翻凸。“怎么回事?”救出来的二十人摇摇晃晃互相挤兑着,不受控的直接撞上去,身上的伤口愈加疼痛,发出惨烈的叫声。
陌饶枫御剑飞起,想去救人,还未走到跟前,陌饶枫眼睁睁看着被他们带出来的人消失在眼前,狭小的牢房进来一股风,再一看,眼前景象变了样,宽大的空间,深蓝的帘子,大开的窗户,紧闭的房门。
这不是牢房,是一间屋子。空气中传来闻晓的笑声,环绕周围。
陌饶枫武言两人顺即聚在一处,戒备着,一阵阴声过后她才说话,“二位尽早束手就擒,我家主子就在门外,你们逃不掉。”
闻言,陌饶枫一剑破门,屋外的洪迹正盛气凌人的注视着他们两个,旁边一群属下,人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陌饶枫不陌生。他第一次被抓来的时候,闻晓就是用那把匕首刺杀他。
又被算计了,还以为是错觉,无端走了很多路,原来出了牢房范围,到了地面。
“陌饶枫,别挣扎了,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是逃不掉的。”洪迹伸出双手,像是介绍自己的作品,“看见他们手里的匕首了吗,就是专门对付你的,金刚石势在我手。”
“说大话不要太早,我能逃走一次就有第二次。”陌饶枫不落下风的往前走了几步,一手搭在后腰,拈着字诀,窜出来的字拼成几个字‘人已经找到,速来’。
消息传出,陌饶枫取笑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也不是当时的我,想要抓住我不可能。”低头继续嘲笑着说,“就这么一点人,想让他们送死吗。”
“逞口舌之快,就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群人冲劲屋子,催动灵力,匕首泛着光,划过空中带着尾光的炙热。
没想到武言一把将陌饶枫推过,自己挡在身前,陌饶枫尾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听见打斗的声音萦绕耳畔,烟雾散尽,屋顶被掀开。他的属下一个个歪七八扭的倒在地上,手腕不断冒出鲜血。
武言夺过了他们的匕首,快而精巧的一划一个准,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看着被自己的匕首切断了脉络的手不知所措。
这么弱?竟然抵不住武言一击,他的属下不至于一下就倒下了。
“有点本事。”洪迹轻轻转动手中戒环,一群人瞳孔伸缩,再一转动身子从地上径直站起,手腕处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复原。
“那再看看这一招。”武言凝气在指尖,高指于天。天空一瞬间变得暗压,层层黑云聚集在头顶,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道白光从圆环边聚集至他指尖。
武言凝息闭气,对准复原的敌人。“都去死。”
陌饶枫一下扑倒武言,举起他的右手,聚集的气崩向天空。
武言好没气的吼道:“干什么,就这一下就成功了,阻我做什么?”闷在心口的气打着转,武言一下吐了血。
“有异样,不能出手。”
“?有什么不能出手,得快脱离困境才是。”武言又想来一次,陌饶枫挡在面前,小声说道:“发消息给大当家,您忘了?我已经传信出去,很快就有支援,先保命要紧。”
“我这不是保命,他们都杀进来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小喽啰,我们和他们耗着,总比和大魔头打来的划算。”
“就算这样,你也不用阻止我,害我吐血。虽然也没事,我一把老骨头也经不起这一遭啊。”
“就是知道不会出事,我才敢怎么做。”陌饶枫在地宫里看见过这一招,当时问了武言,他说这是他的绝招,伤害极大,自己吐了一点血外其余无大碍。陌饶枫觉得奇怪,哪有吐血不伤的,武言说的是:“那不迷惑敌人嘛。”敌人见他受伤,如果没死肯定会卷土重来,这个时候来个出其不意必死无疑。
武言根本不信他说的,这中情况下,他的做法说不通,和他们周旋得不到好处,就算拖时间也不会太长,情况不对洪迹还是会出手的,他的那招指天术威力可不小,发出去有可能伤到他,趁机会逃走才是正确选择。
有一点他说对了,他冲动了,怎么忘记通信了,他这个脑子终究还是老了,记忆不好了。
“那现在......”
“我先拖住洪迹,你引开他们。”
武言又生奇怪,又怕说出来显得他笨,可是不明白他做不了,不能留下他独自对付敌人,他死了后面的大事怎么做。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还是问了。
“我走了洪迹必定会下杀手,所以我来对付他。”
容不得他犹豫了,敌人换了兵器换了几把大刀。武言制造出浓雾,两人同时出手,陌饶枫紧握拳头,挥拳直冲洪迹。
刚才是距离远,武言自己出手他可以看得见,陌饶枫剧不可以了,除了房门一刹,他看不见洪迹,凭借着直觉继续挥拳。
失败了,洪迹躲过去,然而自己却陷入浓雾出不去。武言发现后撤掉浓雾,不知从哪掏出的绳子,绳上绕着石头,一甩出去就紧缠着他们,一拉倒下一片,这一次神奇的感觉不出疼痛,麻利的用匕首划破绳子,武言已经站在没了屋顶的房檐边等着他们。
“追。”洪迹一声令下,众人齐齐飞向武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