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当家好!”元荣早就听说过梅泷山庄的大当家,早在几年前,东石镇海收到过山庄给的粮食,没想到还能在濒死之前见到恩人。
为自己刚才的傲慢后悔非常,从轮椅上下来,猝不及防那个磕头。
易北水赶紧扶起老爷子,将老爷子放在轮椅上,他无意提及,想让他打消心中的疑虑可以放心的信任他们,他们也好在此行动。
“大当家不知,当初就是因为梅泷山庄送来的粮食,才让我们活下来,孩子的父母亲因省下食物,忍着空肚饥饿死在了几年前,若没有大当家的帮忙,恐怕,我们也随之而去了。”
老爷子说的那此灾难,陌饶枫知道,他也经历过。话说是在五年前东石镇发生干旱,导致地里粮食颗粒无收,花费的时间也都白费了,不少家禽死在烈日暴晒之下。
很多人外出为了获取粮食一去不回,再听到消息是带来他们的尸体。
梅泷山庄和太水镇相隔不远,虽然所受的灾害没有东是镇那么厉害,但大家现有东西也并没有让人吃饱。后来,梅泷山庄送来的粮食,给他们一袋,东石镇就有十袋,二十袋。从梅岭山庄接手以来,就没有听说过百姓饿死的情况。
不止如此,大当家亲上山请道士祈福求雨,所有要准备的东西皆由梅泷山庄承担。好在天公作美,在祈雨后的当夜,东石镇上空电闪雷鸣,雷雨交加,一夜下了好大的一场雨,解决了大家的饮水问题。
在接下来的几日,每日都开坛做法,一直持续了半个月,虽然粮食和水源都解决了,往后的时间里大家好像并没有因此变得生活好。
有了这一场灾难,大家不指望偏僻贫苦的东石镇会好起来,梅泷山庄的物资丰美,让他们觉得依附权贵才有活路,至少有钱财有食物。
……
所以大家都不愿意下地去干活,有的出了门儿,有的去了富贵人家做了下人,整个东石村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少到最后真的没有人种粮食了。
找到栖身之所把孩子就接了过去,哪怕为奴为婢他们只想让孩子活着,不愁温饱吃住得体。
老爷子家门前的一大片地他不想荒废,随便种了一些,但播种无果,他腿脚不便来不及打理,竟又荒了,靠着覃毅时常看望补给才维持着生活。
“老爷子严重了,梅泷山庄的功劳,我不过是起到一点发号施令的作用。”
没有大当家开口,他们又有谁敢这么做,大当家当得起这一跪。
“大当家想让我等做什么,我都奉陪。”
覃毅站出来,易症非同小可,太多人反而不好,他年纪那么大了也不会让他奔波。“老爷子休息就好,我都安排好了。”
一直在旁等候的几人,易北水传唤他们就聚集上来,覃毅:“请几位侠士和我走吧。”他把早已准备好的采药工具给了他们,还准备了一件避雨衣和一顶草帽。
陌饶枫没有让覃毅前去,倒不是怕他有危险,而是他想让在这说得上话,大家信服的人留守在原处护着大家的安全。
从出发很快过去两个时辰,一个瘦瘦小小的人上来,一开始还离得远,不敢靠近,怕其他人发现对陌饶枫不利。
陌饶枫放慢脚步,“想说什么?”
少年一下惊愕,愣了一下才说。“陌公子,还有多远到。”同行的五人,也就只有他唤他一声陌公子,大底是年纪小,心底纯善没有那么多心眼。
陌绕枫回想着地图记载位置,碎石地过去经过一个山坳,药材就在密林之中。脚下鞋履已被打湿,脚下泥泞沾鞋,就是这个方向。
他说道:“就在前面了,大家当心。”在往前走祛除异症药物的药材散发淡淡的独特味道,掺杂着阴雨绵天后的湿冷味道显得更为浓烈。
陌饶枫扒开草丛,从旁几人帮忙扒开,走过杂草地前面是一条河流,显有人近上面生长着密密麻麻水草,周围湿湿漉漉,一脚踩在泥地都不知道。
跟着的几人拿出刀剑,贴地挑起顺势劈开草丛,将割除杂物权属对方在侧。
一转眼,他们开始暴力采摘,无顾及的连根拔起,叶片损坏挤压,泥水打脸都不关心,陌饶枫绕到离他最近的人身边拦下他的下一步,“药物珍贵,且莫拔根,摘取七八公分即可,还有,叶片需保留完整房补浪费。”
众人听到吵闹,停下手中动作,纷纷看向陌饶枫两人,眼里全是多此一举,那人推开他,“废话真多,有就不错了,在乎这些干嘛。”不服气的又扯了一根,明晃晃摆在他眼前挑眉道:“坏了又怎么样,难道他们不喝了。”
“就不怕大当家责怪。”
“别拿大当家来吓唬人,我可不怕。”
“是吗,那要不试试。”陌饶枫寸步不让,学着他挑眉动作挑衅道。
那人瞬间心虚,纵使不服也不敢太造次,老老实实摘取陌饶枫说的做,听了又没有完全听,重新开始还是没轻没重坏了许多,几次过后才有点样子。
大当家这次选的人都是哪里来的,怎么如此粗鲁活像个山野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