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里是天堂吗?
林朗清心里的花儿在寒冬乐开了花,但他没有回复顾寺,在他暗恋顾寺多年的贫瘠之地上终于开出了一朵花,这让他手足无措,呵一口气没准花就谢了,笑一声没准梦就醒了。
不知什么时候林朗清就被带到了顾寺家。
实际上林朗清在车上的时候就倚这顾寺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见顾寺在问——
“你家在哪?”
“在那遥远的地方~”没有一个音在调子上。
问了好几遍还是这样的回答,顾寺忍俊不禁道:“你不想回家的话去我家吧。”
林朗清渐渐地陷入一片虚无之中,身子被看不见摸不着的困意拉得沉甸甸的,嘴一张一合也不听使唤了:“主子要睡了,你得侍寝。”
后面顾寺说了啥林朗清不记得了,只记得头顶痒痒的,可能是要长草了。
实际是某人摸了摸他的脑袋。
林朗清是顾寺背上楼的,顾寺本想把他背到客房放在床上,哪知背上这人不知道啥时候就醒了,就在顾寺松开托着林朗清大腿的一瞬间,顾寺感觉自己就变成了一棵树,一颗被和自己一样大的树濑扒拉着的一棵树,还是差点被掰断的那种。
就在顾寺撑着胳膊倒下去的刹那,他竟有些感谢这位林树濑手下留情,毕竟他也已经过了青枝骨折的年纪了,这么一掰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朗清的手和腿也很是得劲,明明已经躺下了但还是紧紧环着顾寺不放手,脖子和肚子双重堵死,顾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瓶不堪重负的碳酸饮料,只要林朗清再加点劲,他感觉自己可以在床上直接吐了。
明明他才是照顾喝醉了可能会吐的那一个。
顾寺手摸索着往后拍了拍林朗清:“松开。”
酒精中毒.人类树濑.林十分听话地松开了手,其实林朗清除了做出一些迷惑性行为以外还挺乖的。
林朗清一松开禁锢,顾寺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林朗清又被逮住了。
果然,林朗清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十分熟练地将身旁的被子卷起来,成为了他新的树干。
顾寺刚松了口气,只是一低眉抬眼的瞬间,床上了人就不见了踪影。
顾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甚至怀疑自己是眼花了,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再看了看,是真的,刚刚就躺在那里的林朗清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团衣服!
顾寺想也没想就想去掀开那层卷卷的被子,心想没准林朗清钻进了被子里也不一定。
可是一凑近,顾寺就发现林朗清衣服中间有一个耸起的小鼓包,缓缓地起伏这,就像在呼吸一样。
顾寺心里突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想法,虽然他自己之前也想到过这个念头,不过当时自己是抱着怎么可能的想法去看待这件事情的。
但如今,一切的真相近在眼前。
顾寺的手朝着那个小鼓包伸了出去,距离越近,顾寺的心跳得越快,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太多的疑惑。
他只是想知道,他想知道,林朗清是不是真的是……
林朗清的羽绒服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脱了,剩下的都是内搭,但顾寺终究还是没有直接掀开那一层薄薄的衣服。
他的手抚在了那个小鼓包上面,呼吸的起伏像是在轻轻地蹭着他的手心,小鼓包的心跳也颤动着传达他的手上,和顾寺自己的心跳声共鸣。
顾寺感觉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想看一眼,也许他也只是想看一眼林朗清睡觉的样子……
也许应该叫顾菠萝?
但想到林朗清从未承认过这个名字,之前以为小狗的反感只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结合林朗清来看是真的,那还是叫林小狗吧。
顾寺小心翼翼地将衣服缓缓掀开,一个小巧的,湿润的鼻尖呼之欲出,顾寺边很利索地完全掀开了衣服。
果然是林小狗啊。
顾寺轻轻地挠了挠林小狗的下巴,林小狗自在地哼唧了几声,拉长了自己的小短腿,睡得更香了。
翌日,阳光把被子晒得三分熟的时候,林朗清醒了,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钻了钻,但总感觉这和自己每天的清晨有点不一样
他嗖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靠,当然不一样了,这可是顾寺家啊!
话说自己怎么会到顾寺家?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完全记不起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