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贵妃来咱们绮绿宫是来炫耀他多受宠的。”鱼清走后绿柏愤愤地道。
“不能吧。皇贵妃不像是这样的人。”松织说。
“怎么不是,皇贵妃没来咱们这儿多久,皇上就过来接他了,皇贵妃立马变了脸,他就是想让皇上来接他。”
“可恨,竟拿咱们娘娘做筏子。”
帝妃恩爱自去恩爱他们的,凭什么把他们娘娘拉下水。
“皇贵妃也太坏了。”松织听了绿柏的分析说,“他不是祥瑞吗,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都别说了。皇上会说服皇贵妃的,他不会再来咱们绮绿宫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淑妃说,语气中的那丝遗憾,两个宫女都没有察觉到。
“娘娘,你这样,皇贵妃只会觉得你好欺负。”绿柏不赞同地说。
“那你们想让本宫怎么办,贤妃的前车之鉴还摆在哪里呢。”淑妃淡淡地道。
绿柏和松织对视了一样,都紧紧地抿住嘴。
墨辰轩接到鱼清,又开始和他谈心,“你不是答应朕,不会再来找淑妃。怎么又过来了,绮绿宫中有什么吸引你。”
“你昨天对淑妃那么赞赏,我就想今天再来观察观察她。”
合着这还是他的锅?
“你答应了朕,又言而无信,是会遭人不耻唾弃的。”墨辰轩说。
“唾弃?”鱼清伸出白白的胳膊,“你唾弃吧。”
墨辰轩定定看着理直气壮耍赖的鱼清。
鱼清心虚地把袖子放下来,“除了脸,其他地方你随便吐唾沫,我保证不打你。”
那他是不是还要谢谢他的皇贵妃。
“男女有别,瓜田李下,你以后别去找贤妃了,去了她也不会欢迎你。”
鱼清已经察觉到贤妃对他的不欢迎了,他也不喜欢坐冷板凳。不过,“绮绿宫中里没有瓜田呀。”
墨辰轩只能掰碎了给他解释什么叫瓜田李下。
他算是知道了,鲛人狡猾不守信用,只愿他心里认同认可的事,他要是不打消他对贤妃的兴趣,他还是回来绮绿宫的。
他是皇帝,有许多正事要处理。
没那个闲功夫天天“捉奸”!
淑妃和鱼清都不是小孩子,若是长时间接触,会有关于两人的流言出现,无论对淑妃还是鱼清都不是好事。
“我没有单独和淑妃见面呀,还有那么多的宫人呢,怎么可能会有私情。”
墨辰轩无奈,继续给鱼清解释。奴仆都不算独立的人,鱼清说的宫人不是淑妃的人就是伺候鱼清的,他们的性命前程都在主子手里,就算主人做了丑事也不敢说出去,因此并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