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鲸群再聪明都不是智慧生命。

“怪不得你这么不会说话。”墨辰轩不客气地吐糟鱼清。

鱼清哼了一声。

墨辰轩没有想到鲛人以前过的那么艰苦，这样简陋必不可能是真的祥瑞。这让墨辰轩松了口气，祥瑞是假的还好，要真是真的，鲛人还不得整天爬到他的头上。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墨玉相信这个鲛人就是从天上来的，如果知道鲛人都过的这样不好，定会联想到她的父王母妃在天上受苦。

“如果墨玉问起，你能不能不要如实告诉她？”

“嗯？”

见鲛人疑惑，墨辰轩把墨玉的身世讲给鱼清，又说了墨玉小时候哭要父母他哄墨玉的说辞。

小姑娘生而丧父丧母，的确十分可怜。但天生无父无母的鱼清并不能很好地共情她的心理，“你让我帮你骗她？”

“朕是为了保护她。”墨玉才四岁，墨辰轩不想如此年幼的她这么早就体验到人世的苦难。

“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帮朕的忙？”

“你给我什么好处。”鱼清的眼光在墨辰轩的胸膛来回扫视。

墨辰轩顺着鱼清的目光，发现他在看什么后，当即黑了脸。不停地在心里说，鲛人不是人，没有人性，不要和他计较。

“你一定没有交过朋友。”墨辰轩说。

“是呀。”人都还没见过几个，他和谁去交朋友。如果硬要说一个朋友，他和人鱼王神交已久。

“交友需递进。”墨辰轩以自己年少时交到寥寥几个朋友的经验对鱼清说教，“相识相知才能结为好友，恋、恋人也是如此，要循序渐进，不可急躁。”

鱼清闻言竟然觉得墨辰轩说的有道理。

喜欢了就直接做，快乐是有了，但总是缺少几分真情的。他不是只追求身体肤浅快乐的人鱼，鱼生的第一个情人，若是能尽善尽美些，那是再好不过了。

明明刚刚还在肤浅肖想情人身体，是只再浅薄不过的鱼。有了这样一番感悟，鱼清觉得自己变得高尚起来。

“那咱们谈恋爱吧。”鱼清目光灼灼地看向墨辰轩。

墨辰轩注意到鱼清坚定的神色，他本意是劝鲛人不要急色。现在鲛人倒是不急色了，却要和他谈情，他这还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