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姚总督已经顺利将祥瑞送到皇庄上。今日天色晚了,明日来求见汇报祥瑞的事情。”徐有福回来禀告墨辰轩。
墨辰轩点头表示知道了,他面色沉静,对于马上能见到鲛人的庐山真面目到有几分期待。
“皇上,京城的老百姓对祥瑞可热情了,自发地聚集到码头上去迎接,将码头围的水泄不通,出动了大量士兵,姚总督才顺利带走祥瑞。而且百姓们还不是空手去的,他们拿着鱼干鸡蛋,公子小姐们还带着手帕鲜花要投给祥瑞,比状元跨马游街还热闹。”徐有福乐呵呵地给墨辰轩讲述码头上的盛况。
墨辰轩默然,鸡蛋鱼干鲜花手帕一起扔,那场面有多脏乱,墨辰轩都能想象出来。他的贴身公公还真是心大,这种一不留神就能引起动乱伤残的场面硬是被他说的红红火火。
和墨辰轩想的一样,护送祥瑞的队伍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头上沾着好几片菜叶子的悟山和尚和被一颗臭鸡蛋误伤的定真道长见到这样狂热的场面心中更加激动,要是祥瑞入了他们门墙,门派何愁不兴盛。
可惜,除了那次打退王勇,鲛人一直静悄悄的,除了吃吃喝喝,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拉鲛入伙的想法在路上没有实现,到了京城就更难了。
“娘娘,去打探消息的小太监回来说,祥瑞今日入京了,皇上暂时让人把祥瑞安排在皇庄,明天晚上举办盛大的宴会宴请百官迎接祥瑞进宫,到时候由赣州那边来的总督将祥瑞献给皇上。”贤妃的贴身大宫女玉环禀告说。
“本宫知道了。”贤妃揉捏着宫女从御花园采摘回来的鲜花恨恨地道,“盛宴过后接进宫里,再住进华清宫里,华清玉液洗凝脂,皇上的心思还真是不掩饰。”
“娘娘,皇上或许不是这个意思,听闻那鲛人人身鱼尾,算不得真正的人,皇上这样郑重,只是将其当做一个有福的珍禽,用以珍藏罢了。”贤妃的奶嬷嬷胡嬷嬷道,一个名字说明的了什么,华清宫还不如原来的长青宫名字寓意好呢。‘
贤妃完全听不进去奶嬷嬷的劝解,“嬷嬷,我比你了解皇上的心思,要不是为了给那鲛人守身,皇上何需两个月不进后宫,本宫和各位姐妹日日都给皇上送大补汤,皇上却一直无动于衷,他既不要男人又不要女人,不是为了那鲛人又是为了谁。本宫倒要瞧瞧,那祥瑞入了宫怎么个受宠法。”
宫女们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胡嬷嬷想要再劝,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她家小姐自从入宫以来,见到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深宫寂寞难耐,总要有个由头发泄一下心理的怨气。
拈酸吃醋的把戏在其他的宫室有不一样的上演。
宫里大多数人对鲛人是三分期待三分看皇帝热闹的心思,像贤妃这样脑补过头还偏执的不多,以前墨辰轩不入后宫,不招妃子,她们只能在心里暗暗猜测皇帝喜欢男人,现在要迎代表祥瑞的鲛人进宫,她们还真好奇,鲛人要是真的祥瑞,能变人,皇上要怎么安排。
墨辰轩这些天让工部的人加班加点,将仅次于凤翔宫有活水的长青宫重新修整,又改名华清宫,做为祥瑞将来的住处。光是改名华清宫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为了鲛人,向来节俭的皇上竟然舍得花银钱大肆修建宫殿,嫔妃们心中危机不断提高的同时,又忍不住怀疑皇上是不是真的口味特殊。
鱼清还没有入宫,墨辰轩就莫名背上一口大锅,目测将来也没有摘下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