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黑色领域来的突然,消散的也很快。
医务室喋喋不休的不速之客们,仿佛被风吹散的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地上的衣物,和站在衣物中间的一群粉色的……吹风机....一样奇怪的猪?
大概是猪?
因为形状过于奇怪,五条悟也没第一时间下定论,直到一阵哼哼唧唧,哼哧哼哧的声音响起,他才确定,那群烂橘子被变成猪了。
夜蛾正道在防御系统响起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文件,往医务室赶。
一到现场,他就发现医务室从治疗病人的地方变成了养猪场,五条悟也不在,只剩下个从床上跳下来的少女。
“怎么回事?”夜蛾正道的目光扫过满地小猪,额角青筋跳得能打鼓,转头看向刚进门的五条悟。
五条悟摊着手幸灾乐祸:“不知道哦~”
你看着满地的佩奇,非常的满意,嘴角渐渐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夜蛾正道严肃的视线,让你嘚瑟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忙脚乱地往五条悟身后躲,只敢露出半只眼睛瞅着夜蛾正道。
“我也不知道!”你隔着五条悟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刚刚在另一个房间里,然后出来就这样了。”
春秋笔法,糊弄学精髓,这可是你从小练到大的技能。
夜蛾正道信吗?
夜蛾正道显然不信,视线跟探照灯似的钉在五条悟身上,那意思很明显。
五条悟瞥了眼满地哼哼唧唧的小猪,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到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应该是术式效果哈哈哈哈....”
至于谁的术式效果,那答案不言而喻。
这么快被出卖了,你幽幽叹了口气,手指用力的戳了下五条悟的背,当然,接触到的依旧是一团空气。
可恶,漏瑚都能碰到他,你居然只能摸无下限!
嫉妒让你面目全非!
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看向躲在五条悟背后的你:“新品种吗?”
粉色长得和吹风机一样的小猪,虽然很奇怪,但是挺有特色的。
“是佩奇!小酌佩奇!”你立刻从五条悟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小朋友们最喜欢的佩奇!”
夜蛾正道意识到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了,目光从五条悟身上挪开,再次投向了你。
“我...”你收敛了笑容,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最终选择了你面前的人,声音软乎乎的问:“老师,我刚刚是被催眠了吗?”
五条悟心情正好着呢,听到你的话随意的点了点头。
反正他在这里,那群家伙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那他们为什么催眠我变成佩奇啊?”得到想要的答案,你直接先发制人。
甩锅甩的心安理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那边挤在一起的粉色吹风机小猪们再次炸开锅,哼哼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抗议。
对付烂橘子,你觉得理所当然,自然也不会心虚,伴随着猪叫声眨巴眨巴了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夜蛾正道:“他们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家入硝子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刻,连续加班的疲惫被抚平,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
果然——看热闹有益于身心健康。
五条悟笑得更夸张,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你身上靠。
夜蛾正道选择收回前面对你的评价,决定重新审视你。
什么乖巧可怜都是假的,怪不得这么合五条悟的胃口,合着都是一样的问题少年。
一米九的个子靠在你身上和扛着几个大秤砣一样,你推了半天都没推开。
五条悟似乎还当你在玩,更加用力的压过来,几乎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你身上了。
你没好气地吐槽:“老师,你好重啊!”
有本事靠,有本事解开无下限啊?
福利没有,就只给重量是吗?
“老师教你一个道理。”五条悟威胁似的捏了捏你的脸颊,“男人的体重和年龄,都是不能随便说的。”
你给了他一个死鱼眼:“原话是这个吗?”
“老师说是就是。”五条悟一锤定音,展现霸师风范。
“够了。”夜蛾正道揉了揉胀痛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解开术式。”
再不处理,小问题都会变成大问题,而上面那些人最喜欢的就是小题大做。
你有些不情愿,掰着手指小声嘀咕:“我能拒绝吗?”
“不行。”五条悟揉了揉你的脑袋,把你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不把他们身上的术式解除掉的话,就会有人一直来找麻烦,觉都睡不好。”
“可是他们没穿衣服啊!”你做最后的挣扎,捂着眼睛偏过头,“小孩子看了会长针眼的!”
五条悟指尖勾住蒙眼的绷带轻轻一扯,随后带着点奶油味的气息擦过你耳尖。
你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样就看不到了~”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你还能感觉到他在你脑后系了个结,还故意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