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羽生雅彦站在医院天台的边缘望着远方发呆,身后一个熟悉的嗓音让他回过了神。
“研磨。”羽生雅彦回过头看着他,“你们在找我吗?抱歉。”
“不用道歉……”研磨猫猫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们很担心。”
羽生雅彦歪了歪头,但没等他说什么孤爪研磨就接着说,“你让我说完。”
粉毛猫猫茫然的看着他,然后‘哦’了一声。
孤爪研磨看起来有些纠结,他不太擅长类似于劝导这一类的事情,他总觉得小黑更适合干这种事情。
“我很担心你,”他这一次干脆改了主语,“就算是我,在累的不行的时候也发过脾气,但是我从没见过你情绪波动过大,即使是现在。”
“你是真的没事吗,雅彦。”那双暗金色的猫瞳凝视着羽生雅彦,“一直这么压抑,我不知道等你爆发的时候会是种什么情况,只要设想一下就觉得让人很头痛。”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看起来似乎认真想了想,“唔,我感觉我应该没事?”
“你真的没事吗?”孤爪研磨飞快地打断了他,他并不是想要揭人伤疤,只不过比起留下伤口感染溃烂然后虚假的愈合,他觉得还是揭破伤口好好消毒更好一些。
他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一瞬间觉得要不然还是让幼驯染来吧,他好像真的不适合做这种安慰人的工作啊。
“我说的并不只是那个女人,你知道我的意思,难受的话,哭出来也好啊。”因为了解,所以研磨猫猫才会如此直接,他并不是这种直接的人,但对羽生雅彦这样效果最好。
羽生雅彦有些恍惚的看着孤爪研磨,他知道眼前的少年不喜欢别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露出明显的抗拒,说话的语气不再冷静甚至称得上有些气急败坏,这让羽生雅彦蓦然间有些想笑。
虽然母亲不喜欢他,但他还是有很多很棒的朋友,对吧。
粉发少年于是深吸一口气收起了笑容,“研磨,肩膀借我一下吧?”
孤爪研磨:“?”
……
“研磨不是去找人了吗?怎么还不回来。”夜久卫辅有些疑惑。
“去谈心了吧,毕竟雅彦好像一开始就很喜欢研磨来着。”黑尾铁朗拉上了窗帘,窗外的太阳有些毒辣,病房都热了不少。
“研磨?谈心?你认真的吗?黑尾。”你不觉得这个词语和研磨放在一起有些离谱吗?!
“你不懂。”黑尾铁朗脸上笑容没变但感觉却多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谜语人滚出音驹。”夜久卫辅选择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去找他们了,你来不来啊?”刺猬头的大猫接住了枕头然后扔回了病床。
“来了。”他倒是想知道这俩人干嘛呢,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等他们推开天台的门,就看到粉毛猫猫抱着布丁猫猫,他们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从动作看得出来,他们的二传懵逼之余有些无措,无措之余又有些无奈。
“……哭了吗?”夜久卫辅后退两步,黑尾铁朗也跟着后退一步然后悄悄地又关上了门。
“不知道,不管哭没哭,看起来应该还不错?”黑尾铁朗很吃惊,对于他幼驯染的效率。
“大概。”夜久卫辅迟疑了一下说。
“我感觉没什么问题,毕竟是研磨嘛。”靠谱又不靠谱的黑尾铁朗又开了个缝偷偷又观察了一下两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说。
夜久卫辅:“……”
楼梯口两人嘀嘀咕咕,布丁猫猫恍恍惚惚,他倒是不后悔来劝人,就是有点后悔在天台这么干,随着时间流逝,阳光已经转过来了,好热,感觉都要化了。
但粉毛猫猫还是没动,害羞了?应该不是?雅彦其实挺少害羞来着。但无论有没有他都不能把人直接拽出来吧?该怎么办呢?孤爪研磨陷入了沉思。
孤爪研磨想了想,然后拍了拍羽生雅彦的头发,“再不回去小黑就要找过来了,你不热的吗。”
羽生雅彦沉默了一下就松了手,嗓音有些闷闷地说,“他们好像已经来了。”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又拍了拍他,“节哀。”
羽生雅彦’噗嗤’一声笑了,“……这有什么好节哀的啊,研磨你果然很可爱。”
孤爪研磨:“……”
“雅彦今天就要出院了吧。”两人一同慢慢的楼梯口走去,无视了那边猫猫祟祟的细小声音。
羽生雅彦:“嗯,医生说现在住院已经没什么用了,回家好好休养就好。”
“告诉黑羽了吗?”黑羽快斗大概是跟孤爪研磨全然相反的类型,他很有表现欲,时不时喜欢给人变个魔术,据说目标是魔术师,很适合他。
“…但是你们都在诶,应该不用吧?”羽生雅彦歪了歪头略有些迟疑地说,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他自然会开口,但这应该没必要吧?出个院不至于三四个人一起接吧。
孤爪研磨看了他一眼,“不至于是不至于,不过还是告诉他比较好。”
“幼驯染之间的事情算什么麻烦,如果是小黑应该会这么说。”
羽生雅彦凤眸中满是思索,片刻后他恍然,“我懂了。”
虽然不知道羽生雅彦懂了什么,但他听就行了。于是孤爪研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回到病房后羽生雅彦于是摸出手机给黑羽快斗发了邮件。
[我今天下午出院。——Masahi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