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玉咬着牙,奋力挣扎,却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一丝丝被抽离,注入阵眼之中。
“南疆历代王族,血脉最为纯正者,方能继承大统。你母亲血脉纯正,可惜她只是个女人,她不该选我的大哥,我才是与她青梅竹马之人……”
宫沧海的声音慢悠悠的,却极有穿透力,一字一句都清晰地落在了冷千玉的耳中。
“不过,不打紧,你的血脉竟比你母亲还要纯正……哈哈哈哈……”
他盯着冷千玉,眼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说够了,只见宫沧海突然伸出手,虚空一握。
那锁链开始收紧,同时在那锁链的表面,产生了无数的倒刺,刺破了冷千玉的皮肤,鲜血汩汩地留了出来。
可是很快,那鲜红的血液就被锁链吸收,沿着锁链汇聚到尽头。
而此时此刻,那锁链的尽头就在宫沧海的手中。
他双手的掌心不断地汲取着锁链传导过来的冷千玉的血液,将那血液融入他的身体。
冷千玉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掏空。
那些锁链深深勒进他的皮肉,倒刺扎入血管,将他的血液一丝丝抽离。
他能听见血液流淌的声音。
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
他看见宫沧海的头发正在发生变化!那原本乌黑的长发,从发顶开始,一点一点变成灰白,又一点一点变成雪白。
那是血脉之力入体的征兆。
是他的血,正在变成宫沧海的血。
“这血祭汲灵阵,能抽取阵中之人的血脉之力,注入施术者体内。”宫沧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云雾,听不真切,“待阵法完成,你的血脉,便是我的血脉。届时,南疆王位正统,舍我其谁?”
“你做梦!”
冷千玉嘶吼出声,灵力全数催动,想要挣脱那些锁链。
可锁链越缠越紧,那些倒刺扎得更深。
冷千玉只觉得体内的鲜血快要被吸干了,意识也逐渐模糊。
恍惚中,他看见已经坠落在祭台上的师父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