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玉浑身发软。
“你!”
“别动。”楼忘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蛊惑,“温养经脉,需要阴阳交汇,这是最有效的方式。”
“你放屁!共浴,共浴!交合,交合!你一天天的要发几次情?没有正经事可做了吗?”
冷千玉气得破口大骂,奋力挣扎起来,却被楼忘尘那双手臂箍得更紧。
“我们新婚燕尔,这几天,做这个就是正经事!”
楼忘尘振振有词地反驳他。
冷千玉挣脱不过,半是祈求半是控诉:“我身体还难受着呢,你不能这样,你想搞死我吗?”
此刻的楼忘尘邪气异常,完全不似平日的温文尔雅:“嗯!就是想要你,让你欲生欲死……”
冷千玉害怕这样邪魅又陌生的他,哀求道:“求你,别在这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楼忘尘笑道:“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水花溅起,惊散了潭面的雾气。
远处瀑布轰鸣,掩盖了某些缠绵的声响。
“楼忘尘……你这个伪君子!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不要这样对我……”
良久良久。
当冷千玉终于被抱出温泉时,他已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趴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楼忘尘却神清气爽,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我们此处的体验到此为止吧,待会带你去看断崖落日。”
他语气如常,仿佛方才在温泉里胡作非为的不是他一般。
冷千玉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我……我可哪都不要去了……”
“那怎么行?”楼忘尘俯身将他抱起,“玉楼峰的风景,一处都不能错过。”
说罢,御剑而起。
冷千玉被迫缩在他怀里,外袍松松垮垮地裹着。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这件薄薄的外袍,竟没有其他衣物了。
“我的衣服呢!”他惊叫。
楼忘尘面不改色:“方才泡温泉时,弄湿了。”
“那你给我新的!”
“新的?”楼忘尘低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乾坤袋里只有这一件了,你若嫌弃,可以裸着。”
冷千玉:“……”
他恨恨地裹紧外袍,在心里把楼忘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楼忘尘所说的断崖在玉楼峰峰顶的西侧,是一处向外延伸的天然石台,三面悬空,视野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