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说法……诱拐……”
冷千玉喃喃重复,脸色更白了。
原来他师父已经都知道了。
他当然能想到他师父要讨什么说法。
一定是因为那该死的春宫图!
由那个叫什么百晓生的偷窥绘制,在修真界广为流传的那淫画!
画中都是他与楼忘尘中缠情毒时……交合解毒的场景。
想不到,师父居然这么快就看到了……
那个一向视他为骄傲的师父,看到了那样的画……
冷千玉几乎能想象师父当时如何的震怒。
师父将他精心养大,一直严令禁止他接触这些男女之事。
可他呢?趁师父闭关私自跑出,妄自托大,结果不久就被楼忘尘这个混蛋给……给强迫了……还染了缠情……
如今搞得江湖上人尽皆知,师门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冷千玉正自怔愣神思间,楼忘尘却已站起身来对桃幺幺拱手:“桃谷主,多谢这两日的照拂,救命之恩,楼某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玉楼峰定当竭力相助。”
桃幺幺连忙还礼:“楼公子言重了。”
楼忘尘又看向赵玉欢:“玉环,此番也多亏你相助,日后若来中州,务必来玉楼峰一叙。”
赵玉欢道:“自然,要不是我离开妖界太久,要回都城看一看,我一定陪你回去,可惜了……”
他顿了顿,转头拍拍幻影的肩膀:“幻影啊,接下来你要和你的两位哥哥分开了哟,还是随我去都城吃雾封果吧。”
“好吧。”
幻影看了眼冷千玉,问道:“千玉哥哥,你不打算随我们去雾峰吗?”
冷千玉猛然被幻影提问,吓了一跳,答道:“不了,我还有事。”
楼忘尘的目光落在冷千玉身上。
四目相对。
一个平静深邃,一个复杂难辨。
“千玉。”楼忘尘开口,“缠情毒已解,你我之间的牵绊……就此了结,但令师来访之事,恐难善了……”
冷千玉握紧了茶杯。
“我师父……”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他会讨要什么说法。”
这话让楼忘尘微微一愣。
连冷千玉自己也不知道?
桃幺幺在一旁轻声说:“父子师徒之间的事,有时外人反而更难理解。冷公子,你师父出关后,你可曾与他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