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那东西专挑有修为的下手……”
“可不是!据说死的人,灵力都被抽走了!”
“璇玑府这次……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楼忘尘听在耳中,心念旋转,思索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楼忘尘回到客栈时,已是下午。
推开房门,只见赵玉欢正托着腮帮子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幻影。
冷千玉则抱臂倚在窗边,侧脸线条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中显都柔和了许多。
看来,自己不在这半日,赵玉欢和冷千玉相处还算融洽。
听见声响,冷千玉转过身来,等楼忘尘汇报。
赵玉欢则立刻站起身起来问道:“剑圣兄,怎么样?”
楼忘尘坐下来,喝了口茶水,将经过简略说了。
“我就知道!”冷千玉碧眸里映着跳动着讥诮,“苏瑾瑜那等心胸狭隘、又自视甚高之人,岂会轻易见你?你那张拜帖,怕是和废纸无异。”
“倒也并非全无用处,那璇玑府的管事接过我的玉简时,神色有异。璇玑府现在最缺的就是线索,即便苏瑾瑜再厌恶我,事关府中安定和声名,那些信息他不会置之不理。”
“然后呢?等他大发慈悲,主动把淬魂石送给你?”冷千玉步步紧逼,“楼忘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时间不多了,没工夫跟他们耗!”
“我当然没忘。”他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所以,我才更要让他‘主动’交出来。”
冷千玉一怔。
“璇玑府现在自顾不暇,又接连出事,人心浮动。苏瑾瑜压力极大。而凶手的手法,与我们追查的系出同源。这意味着,我们对凶手、对幕后之人的了解,可能比璇玑府更深。”
赵玉欢眼睛一亮:“剑圣兄,你的意思是……”
“等他来找我们。”楼忘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当他发现,单凭璇玑府之力难以迅速破案,而潜在的威胁可能动摇其根基时,他自然会想起我们提供的‘线索’,以及我们这三个‘知情人’。届时,便是我们谈条件的时候。”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来?”冷千玉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刺。
“若他不来,我们便逼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