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五条悟当然明白，夏油杰发动“百鬼夜行”除了真的想堵一把能不能牛走诅咒女王祈本里香，还包含着令一层意义——这个无法令他真心笑出来的世界，他待不下去了。

“当然可行。”

那刻夏打了一个响指，助理白厄立刻就将相关材料递给了五条悟。

至于原本的助理森川宏，也就是诸伏景光，被降谷零给捞回警视厅上班去了，而后者因为这件事被某位毒舌教授痛骂了几个小时的过程，就不在此表述了。

五条悟迫不及待的翻开厚厚一叠的资料，幸好那刻夏在这方面上还算通人性，把精简过的大纲和结论就放在了第一页。

简而言之，根据那刻夏的研究，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会产生咒灵，而咒术师却不会的差别，归因于一个原因——灵魂的凝实程度。

若以水的三态作为比喻，普通人为气体、咒术师为液体，而像是真人、两面宿傩那一类可以自如操控自己灵魂的则是固体。

气体容易溢散，散出的部分便会凝聚成为咒灵，也可以简单的捏塑，因此真人随手就能改变普通人的灵魂形状。

液体，具备表面张力，不会轻易流失，因此咒术师的不会产生咒灵，但液体的可塑性一样极强，还是能够被真人改造灵魂，只不过要比气体多花些力气。

固体，结构稳定绝不会外露，外力也无法轻易改变其形状。当然，因为这只是一种比喻，因此实际上并不会像冰块那般坚硬，因此真人还是可以随意塑型自己的灵魂。

而那刻夏的办法，便是通过在全世界的地脉中埋入链金法阵，压缩普通人灵魂的凝实程度，使全人类都变成“液体”，即便后续出生的婴儿也能在短时间内凝实，如此这般，咒灵的产生便会趋近于无。

<记忆>的<忆者>是寰宇间知名的模因生命，因此那刻夏认为可以藉由<记忆>的力量以凝链这个世界人们的灵魂，一开始他是打算求助星和三月七的，可这俩一个攻击性太强、一个是顶号的，力量还用不熟悉，无法发挥最大效用……他已经苦恼要如何协调这俩的力量和法阵很久了。

这不，昔涟不是来了吗？一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有前<记忆>星神在，谁还愿意用那星核精和傻姑娘，对吧^^

知道那刻夏是灵魂研究的专家，但事关重大，五条悟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确定可行吗？不会留下什么副作用或负面影响吧？”

“经过我对高专那几个孩子的研究和实验，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剩下的百分之十，还需要再根据普通人的灵魂强度做些微调。”那刻夏也不匡他，老实坦白自己的进度。

“……你什么时候在我的学生身上进行的实验？”五条悟抓了一个似乎是重点，但又明显偏题的关键。

那刻夏无语，但看在他关爱学生的这份用心上，回答：“本来只是在研究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时起的一个想法，后来才扩展到其他人。当然，我都当面和他们详细解释过和请求同意了，我可不是那种进行残酷人体试验的败类。”

五条悟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只是……”灵魂一说太过缥缈，他自己也无法掌握，整个咒术界对此研究精深的大概也只有已经死去的真人和还是个灵魂体的两面宿傩了。

“行了，相关理论和风险我都写在报告里了，你回去自己慢慢看。”那刻夏指了指白厄，“小问题找他问，他解释不了的再来找我。”

白厄也算是全程参与了那刻夏的研究过程，太过精妙的设想和计算他可能不了解，但普通的实验进程还是很清楚的。

“除了告知你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你提供协助。”

五条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需要大量普通人作为样本对我的链金法阵进行调整，只需要用我制作的仪器进行检测即可，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那刻夏顿了顿，说到重点，“但重点是要、大、量！并且样本要平均分摊，国家、人种、性别、年龄、健康的、生命的……等。”

白厄又乖乖的地上一页纸：“详细要求老师都列在这上面了。”

“越快帮我收集完整，你们就能越早摆脱那些丑陋的生命。”即便那刻夏很不愿意承认，但说实在的，咒灵除了长的丑了点，何尝不能算是一种模因生命呢？

五条悟正色：“我会召集五条家和整个咒术界的支援，全力相助！”

杰……你的梦想，我一定会帮你实现！

五条家作为千年世家，自然不止扎根于咒术界，在一般的政经圈子也发展了庞大的产业与人脉；家主五条悟一声令下，这座沉寂了许久的庞然大物立刻全速运转了起来，势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替那刻夏收集的足够的样本数据。

而在这段时间里，那刻夏便着手进行虎杖悠仁与两面宿傩的剥离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