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仍在震颤,战争还未结束……”阿格莱雅提醒众人不要放松警惕。
“纠正:这并非战争,而是一场思辨。有关`第一因'的论证,才正要开始。 ”
随着来古士话音的落下,<灵知的葬仪>重新复苏,众人曾努力在它身上留下的伤痕全数复原,并正如同前者所言,转化为了论证<毁灭>的辨手——<流溢之恨>。
虽敌方恢复完全,但己方的消耗也并不大,众人重新提振精神,全力以赴发动攻势。
然而,这一次无论是多么猛烈的进攻、多么强大的打击,都无法在其身上再留下任何一丝伤痕,<流溢之恨>自身的力量波动反而越发见涨。
“█诸神██诸王██都未知晓█启示███最后的启示██”
“██████智识的大灭██████”
(怎么回事█命途██能量███异常███)黑塔的通讯忽然变得断断续续,令众人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必须█阻止██否则█)
星也很想直接爆发个小宇宙一波带走对面,但是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力量几乎被封印了大半,甚至只能靠肉身挥击武器去试图在满溢着<毁灭>命途能量的<流溢之恨>身上留下创伤,简直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众人只能绝望地看着,一金一蓝两道洪流彼此缠绕、螺旋升腾,最终凝聚成一柄巨大得足以与翁法罗斯星体比肩的神枪,握于<铁墓>手中——垂直斩落。
仅仅一击。
诸神凝聚的神躯轰然崩碎,列车组如断线的人偶般被击飞,无力站起。
周边星域集结而来的舰队,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道通讯,便在力量余波掠过的瞬间,连同装甲、舰体与护盾,一同化作无数燃烧的残骸,散落于冰冷的星海。
恍惚之间,仿佛能听见来古士那近乎癫狂的宣告:“银河的<第四时刻>——是为<铁墓>的加冕! ”
<铁墓>再次抬起了手。
没有胜利后的停歇……真正的演算,现在才要开始。
翁法罗斯与外界的障壁已被击碎,漂流于宇宙间的开拓者拼命撑起身体,可<毁灭方程式>释放的病毒,早已侵蚀全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像是在拖动整片大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宣告万物终焉的神枪再次高悬,宛如神话中,宣判神明死亡的朗基努斯之枪。
第二击,落下。
群星寂灭。
无限的符号,化为可视的数字,急速流逝。
京、兆、亿、千万、百万、万……直至——归零。
“结论无庸置疑。等号右侧,<智识>归于沉寂。十三次心跳过后,祂将重启对寰宇的数算……以<毁灭>为唯一解。 ”】
毛利兰惊恐的捂着嘴,不可置信:“那一串数字……不会是……”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残忍的告知真相:“代表着寰宇中所有生命的数字,或者说是象征性的表现手法,不过……最后归零,应是事实。 ”
虽然语气起伏平稳,但熟知他的福泽谕吉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愤怒以及悲伤:“乱步,也就是说……”
“没错,宇宙中的所有生命可以算是已经灭绝过一次了——包括我们。 ”
没有人怀疑,因为这等强大的存在,在此之前他们闻所未闻,甚至都无法想像……要在他们无法察觉的一瞬间,无声无息的剥夺所有人的性命,简直不要太简单。
太宰治匝巴了下嘴。
太可惜了,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死了一次,一点感觉都没有……亏大了!
中原中也紧皱着眉头,坚毅如他,面对如此场面也不禁升起了绝望:“这到底……要怎么赢……”
就在众人还在为寰宇生灵的灭绝而感到惊慌与哀恸时,萤幕上黑塔连接上了博士尊,与星的对话爆出了超大的料。
“阿? ? ? ? ? ”这下连三月七和丹恒都惊掉了下巴。
三月七抓住星的肩膀死命摇晃:“为什么博士尊会叫你阿基维利啊啊啊啊啊? !你给我从实招来! ! ! ! ! ”
丹恒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直接上手,但神色也难掩激动:“星……你……? ! ”
<开拓>星神的殒落,无论是否见过其面,一直都是<无名客>们心中最大的遗憾,甚至有一派说法,不相信祂已经逝去,只是迷失在了常人无法到达的宇宙边境,阿基维利总有一日会归来。
星被摇的头晕目眩,眼睛都转出了蚊香:“我……我不知……道哇……”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失忆……了……去问……我妈咪……艾利欧……”
“说的也是,当初是星核猎手把你送到空间站的,并且艾利欧作为<终末>预言家,肯定知道些什么……”丹恒开始思考,能不能把还在二相乐园的那两位抓来质问。
好像有点困难?银狼变身后拥有欢愉令使的实力,刃现在也摆脱了魔阴身的影响,还受到丰饶赐福,实力更上一层……
但这事关阿基维利耶?不得拼一把?
丹恒冷静了些许,决定出了影院就把这个劲爆消息发在列车组的群里,先让姬子、杨叔和列车长有个底。
白厄新奇的打量星:“虽然早就知道搭档你不简单……也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简单阿!居然是<开拓>星神! ”
他大张着狗狗眼,双手紧扣做祈祷状:“阿基维利在上,请准许我抛弃<毁灭>,加入<开拓>的大家庭! ”
星: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阿基维利,可小白都向我祈祷了耶!
“准了!出去就给你发车票! ”
三月七看着得意忘形的小伙伴,无语了一阵:“你问过列车长了吗?说发就发。 ”
星昂首挺胸,不可一世:“我是阿基维利我说了算。 ”
“列车长可是能镇压阿基维利和阿哈的人……兔。 ”三月七提醒。
星顿时怂起了肩:“反、反正<如我所书>都放在我的房间,根我们一起旅行了,里面的人怎么就不能算是<无名客>呢? ! ”
白厄也不让星为难:“没事的搭档!要是列车长拒绝,我亲自去和他表述我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