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老师,为什么敌宝忽然这样看着我? ”
“不知道喔~”缇宝摇头,“不过小敌心细,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我们没有考虑到的细节吧。 ”
缇安不解:“小小风好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敌呢? ”
风堇搂着小伊卡,摆出无辜的表情:“敌宝没有直接告诉我,肯定有他的顾虑……那我当然要装作不知道,悄悄的享受他的照顾和保护啦! ”
缇安“看”了风堇几秒,点头:“撒娇的小风堇,可爱捏。 ”
【传说的终点,世界是一团混沌,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中降生。
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末日的数算在远方响起,但仍有逐火的巨人,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咦?这是一样的短片吗? ”圆谷光彦疑惑的看着相同的画面。
江户川柯南凭借他强大的记忆力,否定:“不,背景台词内容不一样;并且上次念诵的是阿格莱雅小姐的声音,这一次是星小姐。 ”
毛利兰恍然:“对阿,虽然我没有全部记得上一次的台词,但我很肯定没有提到`末日的数算'、`开拓'这些词。 ”
织田作之助做起了小笔记。
利用相同的画面但不同的台词,创造出一种首尾呼应、轮回循环的感觉吗……学到了学到了。
不过如果是以文字为载体的文学作品,没办法这么直观的展示画面,要完全让读者用想像的不一定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那如果用相似的台词,但是截然相反的描述或动作……恩,下次可以试试。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妳要轻抚圣城的丝网,凝听群星的声息。
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理性>的阿那刻萨戈拉斯,他的学识能驳斥世界,掀起觉醒的骇浪。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令他归来吧,<天谴之矛>迈德漠斯,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让她驻足吧,<翻飞之币>赛法莉娅,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冥河的主人……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温暖的新生,也在她指尖绽放。
你会听见,<满溢之杯>在永恒中回荡。
你会看见,<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直至旅途的终点,众生共赴<大地>尽头,而无名的新王加冕,与万千英雄一同——开创救世的伟业。】
织田作之助满眼的赞叹:“几乎都是一样的句式,只是替换其中几个词,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
“像是从英雄史诗,变成了创世神话。 ”太宰治作为好友的忠实读者,对文字的敏感度也不低。
星则是小声蛐蛐:“之前盗用阿雅的声音,现在盗用我的……不过看在台词写的挺好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了吧,阿哈。 ”
三月七则是给她呱呱鼓掌:“星你真帅!和白厄先生一模一样的姿势呢! ”
丹恒却是有些嫌弃:“如果背景画面不是放大特写的来古士就更好了。 ”
【我见证遥远的过去,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已归还众神的火种,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仿佛创世纪一般的画面中,白厄很开心的看到来古士那可恶的家伙被剔除,而加入黑塔和螺丝咕姆的身影:“这才对嘛!那家伙凭什么跟大家放在一起! ”
相比于其他人,江户川乱步更是过目不忘,他不仅记得台词,画面的一些小细节也都没有忘记:“最后代表着翁法罗斯星体的无线符号本来有一个缺口,现在则是闭合了,是代表因果闭环了吗……”
他还以为打破了永劫轮回与再创世的翁法罗斯,如若本来是一个代表着无限循环的符号,应该要变成打破循环的样子才是,没想到仅是闭合了吗?
那他可不可以猜测,翁法罗斯的循环……其实,还在进行?
之前白厄说阿哈把他丢去了“现在”的翁法罗斯和昔涟见了一面,可以推理出——还留在翁法罗斯,持续着无尽轮回的,就是昔涟吧?
难怪她没有和其他泰坦们一起来他们的世界、难怪星一提起昔涟就是一副哀伤的样子……
以泰坦们的现状推断,最后<铁墓>和来古士应是被打败了无疑,翁法罗斯得到了拯救,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昔涟必须留下继续轮回……这对泰坦和列车组来说,都是心中最深、最痛的遗憾吧。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哀丽秘榭。
星穿过乡间小路,在那一望无尽的金色麦田中,又一次找到了那个粉色的身影。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
孩子们纷纷欢呼:“昔涟姐姐长大了!好漂亮!像是仙女一样! ! ! ”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同样也被惊艳到了:” “真是一如初见呢,昔涟小姐。”
“并且经过了这中途一切故事的沉淀,看起来更加动人了呢!”
白厄骄傲的昂起头。
是的,那就是他美丽动人善良可爱甜美精致漂亮迷人……(此处省略一万个形容词)的青梅姐姐!
风堇看他这洋洋得意的模样,忽然冒上了醋意。
什么嘛……明明她和涟宝才是类似的粉毛美少女,凭什么涟宝就不能是自己的姐姐呢……恩?等等?
风堇灵光一闪,拉上了三月七到遐蝶面前:“七宝蝶宝,我们之后一起和涟宝组个粉发美少女组合如何?”
遐蝶捻了捻自己的发尾; “但我的发色,比较接近淡紫色……”
“没关系,重点是要把涟宝从白宝那里抢过来!”
白厄:“?”风堇怎么了?这是哪来的对抗意识?
星把三月七抢了回来,抱在怀中:“不行!小三月是我们列车组的!昔涟之后肯定也会加入我们!”
白厄终于反映了过来:“昔涟可是哀丽秘榭的女儿,当然是和我一起的!”
三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海瑟音不禁感叹:“不愧是小海兔呢,真受欢迎……不过确实我也想把她带回海里好好珍藏。”
刻律德菈斜了她一眼:“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个海洋馆养起来?”
海瑟音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丝酸味,不禁发笑:“多谢陛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鱼儿们无拘无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