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识的人里,仍有一群英雄存在。而他们将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顺着白厄的视线指引,卡厄斯兰那终于愿意正视丹恒的请求。
他叹了口气:“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那就,再试最后一次吧……以这具残躯中最后的力量,为燃烧<铁墓>的火焰添上薪柴!
白厄立下誓言:“它只为`负世/开拓'而燃烧。”
属于救世主的两办自我和解,白厄认同了卡厄斯兰那的怒火、卡厄斯兰那认同了白厄的理想,合为一体。
余下的白厄,遥望着刻法勒所背负的黎明机器……那曾是翁法罗斯最后的庇佑,却也是所有一切悲剧的来源。
“生于<毁灭>,又有何妨?”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画面中的[白厄]有多帅气,三秒过后的白厄就有多狼狈。
众泰坦看着那击穿了树庭的灼热光炮:“……哦厚!”有人要糟。
“卡厄斯兰那!!!”那刻夏气得都叫出他的全名了,“就算我死了、就算树庭没有任何人了,也不是你炸学校的理由!!!”
他甚至具现化出了自己的燧发枪,朝着白厄不断射发,只是故意人体描边,巧妙的避过了影院的规则。
白厄知道那刻夏不会真的打中自己,但不妨碍他抱头鼠窜:“老师!那是不得已而为之阿!”
“那都不是你炸学校的理由!!!还什么终将升起的烈阳,我看是你终究要 被收回的毕业证!!!”
白厄一个滑铲躲过射击,一个翻滚到了那刻夏脚边,抱住他的大腿:“不要阿,那刻夏老师!没有树庭的毕业证,我就是个零学历的文盲了啊啊啊!”
“你就给我重修去吧,随便找哪个学校都可以,别再找我!好好学学什么叫做尊师重道!!!”那刻夏试图把白厄甩开,但无奈农村小伙力气太大,他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老师补药阿~~~”
“放开!给我放开!”
这对师生就这样吵闹着,直到地兽之王[荒笛]现出了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