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开的强身健体的补品,有利于你伤口恢复!”沈昭昭双手环胸,得意道。
热水将白色的药粉冲开,沈昭昭将碗端到沈三七面前,“喝吧。”
原来她一直想着他,他错怪她了。
喝着热腾腾的药,沈三七心里也变得暖暖的,嘴巴顺势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每日操持家业辛苦,刚刚不该与你耍性子……”
见沈三七服软,沈昭昭便乘胜追击,损他一下:“那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想当我仆人呢?”
“气话不可当真!”沈三七扭过脸去,噼里啪啦收拾起碗筷,一头钻进厨房。
厨房内,沈三七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暗道:“仆人我自然不当,夫君倒是可以考虑……”
可逐渐,他发现不对劲儿了。洗着碗,那把火不但没消退,反而烧得更剧烈起来。
他强行稳住心神,汗珠却不停渗出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难道是这药有问题?
姜白芷开的药应该没问题啊,是不是他想多了?
他用凉水擦了擦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股燥热不减反增,一路从小腹烧下去。
直到袍子被顶开,沈三七终于确信,这感觉真的不对!
他烦躁地绕着院子转了两圈,也于事无补,那股燥热迟迟不肯消退。屋内沈昭昭又唤他去睡觉,他心中自然更急。
大黄见他样子奇怪,也来添乱,扯住他的裤脚。
“坏大黄,我没事儿,别咬我!”
费了好大劲儿将大黄赶回窝里。沈三七终于进到卧房,他坐在桌前,铺开菜单攥紧笔,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洗碗怎么洗了这么久?”沈昭昭问。
“和、和大黄在院子转了两圈。昭昭,你先睡吧。我把农家乐的菜单再补几份。”沈三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
他知道如果此刻去睡觉,他可能会做一些冲动的事。那种他之前不会,现在也不好意思做的。
凭着本能他发现,偶尔这样,可以避免“尿床”。独自在家的时候,他开始允许自己有一点点放肆。
嗯,只是为了少洗被子而已。
但是,此刻沈昭昭在屋里,他得老实些。
桌下,他的腿有些僵硬地分开,下面束缚得很难受。可他还一言不发,继续埋头写字,心里求着沈昭昭快点睡觉,不要再来戏弄他。
平日里,虽然沈三七有时候和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但真到肢体接触上从来规矩得很,只有沈昭昭调戏他的份儿。
可这次,沈昭昭偏偏没遂他的愿。她绕到桌边俯身看去,菜单上的字迹明显有些歪歪扭扭。
“你的肩膀是不是还没好利索?” 沈昭昭皱眉,轻轻将手搭在沈三七左肩。
“别碰……太近了!”沈三七轻哼了一声,顺势要躲。
笔尖一拐,留了一滩墨渍。沈三七赶忙将菜单折起,换了一张。
沈昭昭只当他逞强,心中更急,又将他肩上的衣服轻轻扯了一下,“痛就说出来,不许自己忍着!”
宽松的交领长袍微微从肩头滑落了几寸。
她把他身子掰过来,面向着她。捏着他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
本就到了忍耐的极限,她怎么非要来点燃这把火?!
沈三七肩头半露,眼神不再清明,带上了一丝迷离。
他眼前只剩下她的朱唇。
好想咬上去。
他脸红的厉害,眼神又含情如水。加上一身书生打扮,别有一番旖旎风情。
此时,沈昭昭饶是再迟钝,也明白了沈三七是因何而成了这副样子。
沈三七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之前也会出现,可从来没有今日如此难以忍耐!而且沈昭昭还离他如此近。
平日里隔着屏风,看不见摸不着也就算了。此刻,热乎乎的气息打在他脸上,腕间冰冷的碧玉珠不经意蹭过他的身子,他的脑子已经乱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
渴求终是战胜了理智,沈三七微微抬脸,紧盯着她的唇,轻声乞求:“昭昭,可不可以疼我……?”
见沈昭昭不回答,沈三七将肩头更凑近她,轻轻蹭着她的胳膊。
“三、三七,冷静!这药有问题!”沈昭昭放下捏着他下巴的手,磕磕巴巴地发出几个音节,想唤回沈三七的理智。
面前的人却充耳不闻,直接揽上她的腰,紧紧锁在怀中,顺势含住了那片嫣红。
甜甜的、软软的,比樱桃乳酪球更诱人的味道。
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唔……放开!”
沈昭昭嘴上吃痛,却推不开面前的人。
食髓知味,他哪里肯依她。结实而滚烫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到床榻上。
甜蜜的花香漫上来,唇缠着她,身也缠着她。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嗯……好喜欢和昭昭这样……”
“为什么,冷落我?”
“我让你,舒服么……”
“昭昭喜欢我吗?”
听他说话越来越放肆,沈昭昭顿时羞红了脸,紧紧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
她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脑中再无清明,身体也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只感觉到热热的气息和颤栗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