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知烟刚要说话,就听见林鹤与在一旁开口,“大夫上次不是说不让你乱跑的吗?这些事情我处理就够了,你别操心这些东西。”
陆知烟还想说自己的想法,就看见林鹤与正低着头给她盛了一勺药。
“来,喝。”
陆知烟瞅了瞅这碗里的黑不溜秋的东西,有些难以下咽,“苦……”
林鹤与皱着眉,低声叱责,“现在知道苦了?不喝的话,我就让阿凌盯着你,哪里都不许你走动。”
陆知烟:“……”
“好,我喝。”
陆知烟咬咬牙,还是忍着难受,将所有的药全部喝了个干净。
她刚喝完,林鹤与突然塞了一个东西在她嘴里,她愣住了半天没说话,就看见林鹤与红着脸走了出去,“蜜饯,就这一个,别的没有了。”
陆知烟咬了一口嘴里的蜜饯,甜丝丝的沁人心脾,仿佛刚才那药的苦味已经不见了。
经过陆知烟的这顿打,店铺倒是清闲了一段时间,她身体好了以后,就带着礼物去陆府看望陆清嫣了。
一大早,陆知烟就在门口等着了,林鹤与看见她在门口,面色一喜,还以为陆知烟专门在等他,不由得心花怒放,“怎么这么早啊?”
陆知烟瞅了瞅身后的阿凌,连连朝着他摆手,“不早了,我想着早些去陆府,看过清嫣以后,去集市上看看店铺,最近有不少店铺出租的。”
听见陆知烟不是专门等他的,林鹤与脸色瞬间拉长,“这种事情,急不得,我正好出门,送你一块过去吧。”
陆知烟摆摆手,很随意说道,“不用,待会儿张公子也从这里走,我有轿子的。”
“你要跟谁一块?”
林鹤与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有些诧异,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酸酸的感觉,“那个教书先生?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陆知烟眼神里有些疑惑,“就上次在武馆门口,你见过的啊,你忘了?”
“我知道,我是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林鹤与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让陆知烟心里不舒服,“上次张公子的狗吓到了清嫣,这次他想着同我一块过去上门给清嫣赔礼,也不是很熟啊。”
“哦。”林鹤与心里微微放下心来,继而把阿凌手中的东西给拿了过去,“那我跟你一块去。”
陆知烟这下更不明白林鹤与想干嘛了,“你去做什么啊?你不是今日还要去店铺吗?”
林鹤与暼了她一眼,有怨气吐槽,“你还说呢,你不是要学账本的吗?顾掌柜说你学了两天就撒手不学了,你就这脾气?”
陆知烟气势瞬间弱了三分,“我前几日不太舒服啊,我也没说不学啊,更何况我也写了两页啊,你没看见么?”
林鹤与冷言,“就你那如龙似虎的笔锋,恐怕天上的神仙下凡,认识的也没几个。”
“……”
林鹤与这什么意思?
他在嘲笑自己?
陆知烟直接抬起脚,蹭的一下子就往林鹤与的脚上踩了下去,疼的他瞬间蹦的老高,直接抱着自己的脚在地上蹦跶,来回折腾喊叫。
“陆知烟,你干嘛呢!”
林鹤与不能揉自己的脚,只能皱着眉在地上哎哟叫痛。
陆知烟捂着嘴偷偷笑,“谁让你嘲笑我的,你活该!”
“哎……”
不等林鹤与反应,另外一顶轿子已经到了林府门口,那轿子的人朝着陆知烟叫了一声,“陆姑娘,可以走了。”
“好。”
陆知烟拎着礼物,得意洋洋朝着另外一顶轿子走去。
张景良朝着林鹤与拱拱手,随后两顶轿子逐渐走远。
阿凌这才走到林鹤与的旁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林鹤与气愤的将阿凌推开,叫嚷道,“刚才你怎么不扶本少爷!人都给你丢尽了,你做的什么事?”
“?”阿凌愣在原地,就看见林鹤与自己单独颤抖着站了起来,脸色不是一般的差。
“快点,给本少爷叫一顶轿子,我也要去陆府!”
林鹤与揉了揉自己的脚,还是有些疼的,陆知烟这也太狠心了。
看见阿凌愣在原地不动,林鹤与直接又喊了一遍,“阿凌,快点啊!”
“哦哦,好的。”
虽然阿凌也不知道,自家少爷为啥非要跟着少夫人后面一块过去,但是他知道少爷这么做,就是有道理。
很快,轿子沿着一条巷子,穿过两户人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陆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