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再睁开眼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就连平常不太喜欢的太阳洒进房间都让他有了些许亲切感。他完成了祖父委托给他的任务,这个有关雪女的任务他无法将其仅仅作为任务来看,这关乎着看着他长大,几乎是他第二个母亲一般的雪女的性命,仁王这次来札幌,原本以为需要耗费很长时间和精力去追查以及寻找解决办法,但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如此容易,这让他很高兴。
仁王下了床,从茶几上拿起玉佩,重新戴好,等到回家时,他要把玉佩再物归原主。
等洗漱过好,仁王雅治见时间合适,准备再去拜访藤原夫妇、夏目和猫咪老师。昨天是情况紧急,今天再空手上门就失了礼数。又花了一点时间,在酒店购物中心挑选了礼物,这才再一次登门拜访。
藤原夫妇没想到这个夏目刚认识的男孩第二天再来时会带如此贵重的礼物,朴素的夫妇只在电视和商场广告上见过的奢侈品牌的皮包和钱包,现在被仁王雅治递到了他们手中。
“这样的礼物未免太贵重了。”藤原滋与妻子塔子对视一眼后决定拒绝,却被仁王将礼物重新塞回怀里。
“叔叔阿姨,能在这个酒店认识夏目君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虽然我和夏目留了联系方式,但来自不同地方的我们,以后就很难见面了,所以这也算是离别礼物,还希望你们能够收下。”买礼物的费用对于仁王来说其实不算什么,而且夏目贵志真的帮了他大忙,无论花费再多也不为过。
见仁王如此坚定,藤原夫妇总算是收下了礼物。
“贵志在楼上房间。”藤原塔子指了指楼梯。
“谢谢阿姨。”
夏目对仁王送的背包也先是推辞,原因与藤原夫妇相同——“这太贵重了”。
“你拿着吧,这个对我来说真的不贵。”仁王雅治在面对夏目时就随意了许多。
猫咪老师本来趴在床上翘着耳朵假装打盹,听到有值钱礼物立刻窜到夏目的腿上,在看了一眼后就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猫咪老师,这东西要是卖掉的话,能换来你至少三个月的酒和点心。”夏目做了一个猫咪老师最容易理解的比喻。
一听到这个,猫咪老师眼睛都亮了,他扭头看坐在一边的仁王:“我也有礼物吗?”
“当然有了。”仁王扬眉。
“快给本大爷拿出来。”猫咪老师跳到仁王的腿上,猫爪子在腿上踩来踩去。
仁王被猫咪老师的傲娇模样逗得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然后将特意藏在自己网球袋里的礼物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猫咪老师整只猫都有些不太好了。
“显而易见,逗猫棒啊。”仁王雅治理所当然地回答。
“为什么夏目那家伙拿到的是名牌包包,我就是逗猫棒!”猫咪老师炸了毛。
“puri~”仁王雅治甩了甩逗猫棒,看着猫咪老师控制不住地去扑逗猫棒末端的花蝴蝶。
夏目一边看着仁王和猫咪老师玩闹,一边开始收拾行李,正如昨天所说,他今天就要和藤原夫妇离开札幌了。这里是他们北海道旅行的最后一站,接下来他们会直接坐飞机返回熊本。
仁王则是告诉夏目他还会在札幌呆一段时间:“札幌马上要举行国中网球全国大赛了,这也是我这次来北海道的目的之一。”
“原来是还要参加比赛啊。”
“不,只是来看比赛的。”仁王雅治并不觉得尴尬地回答。“不过,等到明年你就能看见我参加全国大赛了。”
“那到时候我会去看你比赛,为你加油的。”夏目回答。
“那就一言为定了。”仁王说,他觉得夏目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让他感到亲切与放松。他知道这并非是一种灵异的力量,完全是个人魅力使然。
与夏目告别后,仁王又转道去了网球场。他记得全国大赛的开幕式就在本周六,所以冰帝网球部不出意外这两天也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