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雪是谁?他怎么很熟悉苏南的样子。
——
“今天吃土豆泥。”苏南坐在椅子上,“我们今天去多买一把椅子。”
“喔。”诺辞用勺子舀了一大口送到嘴里,含糊道,“好。”
“吃完了你记得收拾碗筷洗碗叠被子擦灰给傻傻喂吃的。”苏南拿起另一个碗,拍拍诺辞手臂,出门了。
“你去哪?”诺辞在身后喊道。
“见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不是黑雪吧?黑雪应该不住这一块儿。诺辞站在门口注视苏南离去的方向。
——
“我给你带了土豆泥,快尝尝。”
拉苏小小抿了一口,说:“好吃,你做的真好。”
“你的耳朵……长出来了,真可爱。”
“还有眼睛也是,有点红红的,真漂亮。”
苏南控制着动了动自己的耳朵,“是吧。”
“嗯嗯。”拉苏吃一口土豆泥,“你是一只兔子吗?”
“不,我是北极狐。”
“……骗人。”
怎么这次知道是骗人了,苏南笑起来,“好吧,我是兔子。兔子下次还给你带土豆泥。”
“太麻烦你了。”
“没事,好朋友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麻烦是不是。”
“对。”拉苏捧着碗点头。
“现在就是你帮助好朋友的时候了。”苏南作沮丧状,“我遇到困难了拉苏。”
“怎么了?”拉苏忙放下碗问。
“有人要举报我,举报我偷偷拿林子的东西。”
“你被人看见了吗?”
“有可能。安志告诉我说有个叫洛里的人很坏,专门举报别人降低别人的积分,让别人超不过自己。”苏南哭诉道,“之前我们在林子见过一面,如果他一直注意着我,到时候举报我,我就完蛋了。”
拉苏面露疑惑,“你是说洛里吗?”
“嗯嗯。”
“他确实举报过别人,你提到的安志就是他举报过的。不过,也没有经常吧,我记忆里似乎只有两三次。”
这样吗?
安志刻意说出洛里举报别人,想让苏南跟诺辞对他敬而远之,这仅仅是因为洛里举报过自己吗?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那就好,我还担心了好久。希望这次积分排名可以顺利。”苏南微笑,“之前那些献祭的人是不是都很可怜,没有一个能恢复正常生活的啊?”
拉苏想了想,努力回忆说:“好像有那么一两个。我记得当时他们从红土地出来后伤口奇迹般地长好了,下一次的积分排名也没有垫底。
“然后呢?他们现在住在哪?”
“我不知道,因为没多久后他们就销声匿迹了。”拉苏摇摇头,“有人猜测说他们违背了红帽一族的誓言,灵魂永散风中了。”
伤口愈合,恢复正常生活……听起来这和安志所追求的一样,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安志跟他们是不是也有什么关联呢?
“他们住在哪啊,我想去看看。”苏南直截了当问道。
“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刚加入红帽一族不久,很多人都不太认识。”拉苏腼腆地笑了下,“现在也很多人都不认识。”
“因为你是一只宅鼠。”
“宅鼠是什么?”
“喜欢待在家里的仓鼠呀。”
“你怎么知道我是仓鼠?”拉苏面色惊讶。
苏南及时补救,“我听族长说的。”
“哦哦。”拉苏没怎么怀疑地点头,“族长是个很厉害的人。”
苏南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他之前救过我。”拉苏陷入回忆,“我刚来的那段时间,很害怕也很紧张,我担心自己做的织物不够多,担心自己的积分垫底被拉去献祭。于是我就每日每夜地织这些织物,除了吃饭几乎一刻不停,然后我就晕倒了。”
“族长参加完午会回来,经过我家他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他冲进来把我带回了家,他救了我。”
苏南听着,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也是因为织物耗费精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他是怎么救的你?”
“我不知道,当时我意识不太清醒。我只记得醒来后闻到一股股茶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清香,我整个意识都放松下来,模模糊糊间我就醒了。”
“族长帮了很多这样的人,他是个好人。”拉苏由衷说道。
苏南点头,同样的茶香。
“对,你可以去问族长,他大概率知道。族长看着不好接近,其实很好说话的。”
“好,我知道了。”苏南记下,“那我先回去了,再晚一些我弟弟该吵起来了。”
“你有一个弟弟吗?”
“对,哈哈哈,比较粘人,我不能走太远离开太长时间,不然他会哭鼻子的。”
拉苏:“哦哦,他几岁呀?”
“十八岁。”
拉苏:“……”
——
“我回来啦,走,去买椅子。”
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的粘人十八岁弟弟朝过看来,“我等了你好久。”
“好久是多久?”
“收拾碗筷洗碗叠被子擦灰给傻傻喂吃的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以后,还等了好一会儿那么久。”
“是吗?”苏南走近,弯腰,捧住他的脸,“很久吗?”
“很久。”诺辞盯着苏南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我等了你很久。”
“那我是不是要补偿你?”苏南轻声说。
“……”
“是不是?”
气流拂过耳畔,诺辞缓慢点头,“是。”
苏南凑得更近了,“怎么补偿你?”
“抱一抱吗?”
“还是拉一拉手?”
不,不是这些。
诺辞仰头,兴奋又忐忑地小声开口:“……亲一下。”
“我听不见。”苏南歪头,睫毛忽闪。
随着苏南的动作,两人的距离远了些。
诺辞急忙把脸凑上去,他焦急开口:“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
嘴角轻扬,苏南笑着在诺辞脸颊下方印下一个吻。
突然,一只手扣上苏南的脑袋,诺辞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另一只手抬起苏南的下巴,对着苏南亲了下去。
因为动作太过急躁,诺辞亲在了苏南下巴上。
他本能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然后慢慢往下,含住苏南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吮吻起来。
呼吸缠绕间,苏南忽觉脖颈传来轻微又密实的刺痛。
好痒。
苏南有些承受不住,他拍了拍诺辞的脑袋,示意他放开,却摸到一双柔软的耳朵。
苏南惊讶地用手捏了一下。
“啊。”
一阵刺痛从锁骨传来,苏南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诺辞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呼吸声在耳边回荡,苏南拍拍诺辞的背,“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诺辞不抬头,将头更深地埋在苏南颈窝蹭了蹭,滚烫的热意贴着肌肤烧起来。
苏南挑眉,悄悄伸手,一把揪住右边那只兽耳,轻轻拽着将诺辞从自己怀中拖了出来。
“你——”苏南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