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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帮我拿篮子,它看起来很重,你力气真大真厉害。”苏南冲诺辞甜甜一笑。
“还好吧。”诺辞一阵欣喜,面上淡定回道。
“那天你一下把我掀倒在地上了。”苏南看了眼诺辞提着篮子的左手道。
诺辞不再欣喜。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
“好痛的哦。”苏南皱起一边的眉毛,“我的头磕在地上现在都还痛着。”
虽然知道面前的小红帽在夸张,但诺辞依然感到十分后悔和抱歉,于是他很认真问:“有什么我能弥补你的吗?”
“有。”苏南转过身子,倒退着走起来。
“什么?”诺辞一边注意着苏南的身后,一边问。
“我年纪比你大,我又救了你,所以你得叫我一声——哥哥。”
诺辞脚步顿住,盯着苏南不开口。
苏南也不走了,盯着诺辞,“叫一声嘛。”
“能换个要求吗?”诺辞面露难色。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苏南泪眼汪汪,“这一个也不行吗?”
看着小红帽眼里的泪花,诺辞一时愣住,内心挣扎。
大眼睛又一眨,泪花直接在眼眶里翻腾起来,诺辞张了张口,忍着羞耻,扭着头很小声喊道:“哥哥。”
泪花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计谋得逞的满足与窃喜。
“泥嚎,诺辞弟弟。”苏南笑得眼睛眯起来,他转回身,蹦蹦跳跳跑远几步。
太过分了,又骗我,果然是狡诈的小红帽,诺西愤懑想道,提着篮子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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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辞,你觉得是这里吗?”
“我觉得是的。”
苏南看着眼前的景象——几个大概只放得下一张床的破烂木屋颤颤巍巍矗立在红色的土地之上,部分屋外坐着或躺着身体残缺之人。
红色的土地里不断冒出类似蚯蚓的生物,白色的,长条的,蠕动的……它们四处爬窜,似是想要逃离,又似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这一片土地上没有任何植被,没有花朵,没有叶子,零星矗立的房子在这儿就越发显得孤寂落寞。
苏南看着脚下,红色土地和棕色泥土接壤,界限分明,只一步便能进到被献祭者的地盘。
“我先进去看看这些东西会不会咬人,你先等等别过来。”说罢,诺辞将篮子递给苏南,率先一步踏入这片土地。
好吧。勇敢的诺辞。苏南抱住篮子,在心中夸道。
诺辞蹲下身看这些冒出来的白虫,它们爬到脚边,探起半个身子试探着,定住片刻又随即钻入了泥土,消失不见。
正当诺辞想要捏起一条白虫好好看看时,耳边响起声音——“怎么样,它们有没有危害?”
“不是说好了你先等等吗?”诺辞看着在自己身旁蹲下苏南,皱起眉毛。
“哎,你把这只拿起来看看。”苏南将篮子放下,指着一条白虫说。
诺辞撇了下嘴,不再说什么,听话将那只虫子捏了起来。
苏南仔细看着,这只白虫格外得小,像是刚刚孵化出来没多久。它的身体由许多环节组成,软软的身体上有很多对足,身体由些许黑色的斑纹。顶上的头部呈淡褐色,看起来略显僵硬。
“你觉得它是什么?”苏南伸出双手。
诺辞见白虫无害,递给苏南,“不知道。”
白虫躺在苏南手心,不爬了。
苏南又把白虫举起来认真看了看,觉得有点像蚕。
“你们是来送药的吗?”一个离得近没了一只胳膊的青年,靠在门口冲苏南他们喊道。
“对。”苏南将小白虫轻轻放下,这边诺辞已经提起了篮子站在旁边。
苏南走过去,发现那人衣着凌乱,面色苍白,胳膊断裂处冒着绿光。
“你还好吗?”
那人摇摇头,“我是安志,你是谁?”
“我叫苏南,这是我弟弟诺辞。”
“你们好,能把那瓶绿色的药水给我吗?”安志指着篮子里的一瓶药水说。
苏南从里面取出递给他。
安志拔开塞子,将药水倒在伤口处。很快,药水被皮肤吸收,融进身体里。安志紧闭着眼,面色痛苦。
苏南和诺辞站着静静等了一会儿,安志终于缓过劲来,他声音沙哑道:“你们是新来的吧。”
“嗯。”
安志嗤笑一声,扬起头道:“记得千万遵守手册上的规定,不要违反。积分垫底就会沦落到我们一样的境地,被教主抛弃献祭……”
“献祭?”诺辞朝苏南看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苏南不接收诺辞视线,抬头看天空。
这天真蓝啊。
安志看两人一眼,不明所以,接过话,“对啊,每七天族长会进行一次积分排名,积分最低者将会被选择献祭。”
诺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生气地对苏南道:“你中午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多说无益嘛。”苏南摸了下耳垂解释道。
“……”诺辞不再说话了,扭过头闷闷地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