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喜欢我?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银丝闪烁,厄里司贴着苏南嘴唇,声音格外低哑,“都不愿意亲,还说喜欢,小骗子。”
苏南终于呼吸过来,他急忙摇头,很乖巧地说:“愿意,不是骗子。”
这回是真的,苏南已经想好:不管未来,现在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他要和厄里司在一起,哪怕只有任务的这段时间,他会永远记得厄里司。
苏南又主动亲了过来,温顺地张开嘴。
厄里司瞳孔瞬间张大,染上欲念,他把玩苏南的舌头,重重吮吸,不时轻咬。
苏南有些难受,但坚持配合着,任水声漫开。
一吻毕,苏南的下巴脸颊上都是水渍,他靠在厄里司肩头,轻轻喘气。
厄里司这下终于确信苏南的话,他嘴角上扬,拍拍苏南的背,温柔又坚定说:“我爱你。”
——
“苏南,你的信。”送信小蛙再次敲响了308号的房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打开门,俯视着,朝小蛙伸出手。
“……好的,厄里司先生,请务必转交给苏南。”小蛙补了句,又连忙跳走了。
厄里司这次没打开信,最近他做了很多反思,具体来说主要是阅读了可夫赠送的书籍——《怪物恋爱法则》。法则里写着:不应该私自查看伴侣的隐私。于是厄里司将信完好地放在桌上,然后收拾好床铺,整理好桌面,给花浇完药水,静静等着苏南起床。
昨天厄里司又搬了回来,两人闹到很晚。当苏南提出“我们一起睡吧”的请求时,厄里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咳,他还没准备好,有些太早了。
“厄里司,早安。”苏南推开卧室门,冲厄里司道。
“嗯。”说完,厄里司又补了句,“早安。”
苏南很快收拾好,两人坐在桌前吃厄里司买的早餐。
“你会做饭吗,厄里司?”苏南尝了口糯米饭,甜甜的,好吃。
“不会。”厄里司原本没有味觉,对吃这方面并不上心,能填饱肚子就行。
“哦哦。”苏南又夹了块青草豆腐,咸咸的,好吃。
厄里司看着苏南享受开心的样子,转起筷子,思索着什么。
苏南盯着餐桌上飞舞的筷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厄里司兀自转了会儿筷子,思索完后才发现苏南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自己——手上的筷子。
“哈哈。”厄里司尴尬一笑,停住筷子,“刚刚有一封你的信,放桌上了。”
“我给你拿来哈南南,我没看的。”
苏南坐着,接过厄里司双手“呈来”的信。
“谢谢。”苏南去拿,厄里司不松手,微微俯身。
苏南凑近,亲上厄里司的脸,又亲厄里司的嘴唇,“好啦,给我吧。”
厄里司扬起笑容,回亲苏南一下,松开信封。
“你能帮忙收拾一下吗?”苏南把信攥住,又亲了厄里司一下。
“行。”厄里司直起身,欢快地收拾起碗筷。
苏南坐到放花的桌子上,将信展开,信上的内容依然言简意赅:
仓田明天下午出门,晚归,情报确凿,可行动。
——衣麦留
苏南收起信,揣进口袋,站起身抚向花瓣,静静整理起来。苏南将花束重新调了个位置,将最漂亮的两朵挨在一起,放在中间。
“收拾好了。”厄里司从厨房走出来,坐在苏南对面问,“谁给的信,说的什么?”
苏南手一顿,随即继续打整着花,答非所问:“前两天你是不是偷偷进来给它们浇过药水了?”
“没有。”厄里司头头转向一边。
“撒谎。”
“没有。”
苏南不说话了,坐在看厄里司的眼睛。
“……浇了。”厄里司又连忙道,“你别生气,我没想进来的,但这是收到的第一束花,我不想它们就这么枯萎了。我保证,除了浇花,别的我什么也没干。”
看着厄里司难得地说了很多话,苏南轻笑出声,“知道啦,不生气。”
暖暖的阳光照在花上,又映在厄里司脸上,室内染上花香与甜意。
——
“苏南,绵扇死了。”约里站在门口,夜色遮不住他眼底的落寞与痛苦。
“……”
苏南想起第一次见绵扇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又想起绵扇倒在地上嘶笑的样子。
月亮沉寂,描摹着小镇,缄口不言。
苏南很慢地道:“我能去看看吗?”
“嗯。”约里抬头看月亮模糊的光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