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烦怒吼一声,没一会听到了玉简传来的声音,他回道:“你说,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害我浪费了一次护宗大阵开启的机会!”
“啊?什么?”商初没想到师傅一上来问的是这话,难道他想通了当时开启护宗大阵也是我在忽悠他了?想通了其实不开也行,碎星学院的人不会在那个当下来找麻烦的?
但她心里这么想,话却不是这么说的,她装傻:“师傅您在说什么呢?我那不是因为不知道碎星学院会咋对待咱们飞鱼宗嘛?防患于未然也有错了?”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丰新月点点头,支持小师妹:“师傅,小初说得对,碎星学院能收那样一个学生,之前还不给小初支持公道,谁知道他们学院行事是否磊落,小初也只是基于大家的安全提出防患于未然的建议,开启护宗大阵的可是师傅您来的。”
“你......你们......”侯烦没想到会听到她俩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商初当时说的那么严重,自己怎么会咬咬牙开启护宗大阵的,现在才想明白根本没必要浪费这个机会,碎星学院那些人,别说来找茬了,甚至还得来找她帮忙呢。
“师傅啊,您还是想想,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的实力,让飞鱼宗不要老是遇事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吧。”商初对着玉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小初,你这是?”丰新月不解,不是在说护宗大阵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了让师傅提升实力了?
商初嘀哩咕噜,把她刚才去找师傅的事情说了。
丰新月听完,盯着商初看了好一会,直把她看的心里毛毛的。
然后点头:“你说的也对,是该撤掉护宗大阵才行。”
商初兴奋:“对吧对吧,师姐你说,咱们飞鱼宗,宗内又没啥资源的,一直开着护宗大阵不出宗,那还怎么获取资源啊,要是说飞鱼宗本身存了很多资源倒也还好,关键就是没有啊。”
说完这话,商初心里在嘀咕:甚至连吃的,看似备了实则其实也吃不了多久,就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吃空了师傅、大师兄和大师姐小厨房的食物了,真不给出去,那不就意味着接下来我要一直吃水煮树叶了吗?
是的,商初想出去的一大原因,是因为飞鱼宗食物并不多。
这些天,她看着飞鱼宗那一大片的山头,唉声叹气地可惜了好几次,好好的地不种也不养家畜,要不就是长满连果子都没有的树木,要不就是一大片的青草,真的很浪费的。
大师姐还老研究她那些所谓的灵植,明明种啥死啥,但是就是死活不改坚持种,主打一个只要我种的多总有活下来的,活不下来就制作各种乱七八糟的衍生物,比如助眠的迷香。
她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盯着丰新月:“师姐,你能不能帮忙去说服一下师傅撤掉护宗大阵啊?”
丰新月摸摸她的头,点了点头:“师傅估计还在气头上呢,等明日吧,明日我去找师傅聊聊。”
“好耶!”商初欢呼:找到一个同盟了!
另一边的侯烦,看着被单方面切断联系的玉简,直呼“反了反了反了”,没承想,商初这小孩变了之后,不但胆子大了不怂了,还敢对我不敬了!
但没一会,他就说服了自己,因为他想起来,能知道找到缘生龙草的人是有缘人的,也只有曾经找到过缘生龙草的人以及对缘生龙草有深入研究的人,他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知的,那种大的医修宗门里肯定有人知道。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刚才想偏了,碎星学院还真不一定知道,商初那孩子当时提出那个建议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都这么久了,相信碎星学院背后的靠山应该早就弄清楚真正采得缘生龙草的人是谁了,碎星学院应该也知道不但不能找小初的麻烦,最好还要打好关系了。
侯烦自己说服了自己之后,又想到商初三番两次问他的“咱们宗门为什么老被人看不起?是不是因为你太弱了?”的问题,略有心虚,因为之前的他一直觉得如此偏安一隅,过着悠闲的生活就好,却忘了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他太弱了,导致弟子们本来并不算太弱,但却因为他这个师傅而被其他宗门的人嘲笑,甚至欺负。
这边的侯烦,在自我说服,那边的飞鱼宗山脚下,有人在着急。
侯烦想的没错,此时此刻,飞鱼宗山脚下正有几波人在徘徊,甚至后悔没有跟他交换玉简气息没法给他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