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敢的?那是缘生龙草,是可以找人炼丹治疗我的双腿的主要药引,她怎么能献出去!!!
又得罪了神剑宗,害得自己没有机会接受神剑宗的人的治疗,还把对自己最有用的缘生龙草献给了碎星学院。
商初她到底怎么敢的!有这种东西却不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气得把手上的玉简给砸了出去,地板瞬间出现一个坑。
外头的商初还在犹豫这样的隐身距离,有没有必要待在这看着屠溪,就听到房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屠溪努力冲冲地冲到院子中,掏出一把剑砍了起来。
我挪,我挪挪挪。
她把自己挪进院子空地的上方,看着屠溪怒气冲冲地砍着院子里的树木,嘴里骂骂咧咧,无非就是商初怎么敢的,她居然敢跟神剑宗作对,毁了自己治疗双腿的希望,这笔账他一定会跟她算的。
“商初,你欠我的,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还我!”把院子弄得一片狼藉的屠溪恶狠狠地说道。
嚯?我做啥了?商初满头雾水。
看他这情况,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有关于我的事情了,可是怎么就变成了我欠他的了?我欠他什么了?
商初想不通,但是看到他那么生气,她便高兴:这下看你怎么害我!
心满意足离开的商初准备找师傅讨论其他的事情,并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院子里冷静下来的屠溪掏出另一块玉简跟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半个月后,商初找到侯烦,提出要撤掉护宗大阵的建议。
“不是说我们要防着点碎星学院来找茬吗?”侯烦在商初提出可以撤掉护宗大阵的时候发出疑问。
“师傅啊,咱们没钱没资源了啊。”商初无奈,是,在师傅他们醒来之后,吃喝是不愁了,但是飞鱼宗穷啊,虽然修士只要打坐就可以吸收灵气进行修炼,没有资源了啊。
作为器修的二师兄,没有材料炼器;作为音修的三师兄,每天在宗内鬼哭狼嚎祸祸自己人;作为灵植师的大师姐,种的植物都死了,还没有新种子,她已经准备要祸祸宗门内那些高大的普通树木了啊。
再这么下去,谁受得了啊,特别是每天鬼哭狼嚎的三师兄,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弹奏出如此难听的曲目的,偏偏他修为比自己高,根本躲不过。
“可是,撤了护宗大阵之后,如果碎星学院来找麻烦,我应付不了的啊,我们要团灭的啊!”侯烦抱头哀嚎,在他看来,没钱就没钱,没有资源就没有资源,大不了就是修炼进度慢点,总好过跟别人杠上吧。
商初看不下去了,难怪他们会这么怂,原来是有个这么怂的师傅啊。
“师傅,您难道不想成为强者吗?”商初循循善诱。
“不想,我这样就很好。”侯烦不听。
“您难道忍心看我们在外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吗?”商初试图cpu他。
“那我们就不去惹他们不就好了吗?”侯烦拒绝了商初的cpu。
“师傅......”商初还要继续。
侯烦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商初忍了忍,没忍住,吼道:“咱们宗门为什么老被人看不起?不就是因为师傅你太弱了吗?”
“啊?”侯烦没想到小徒弟会怪到他身上。
“啊什么啊?你看看别的宗门,人家的宗主至少是个元婴期,算得上半个大能。你再看看那自己,金丹期也就算了,还是金丹初期,大师兄都有筑基中期了,你一个金丹初期够谁看的?”商初吼了一番,发现侯烦抬起眼不解地看着她,一副“你怎么可以骂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与其改变自己,不如先改变师傅。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如果侯烦这个师傅不作出改变,怎么可能让其他人也支棱起来。
单打独斗固然很帅,但是从末世厮杀过来的商初却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团队要想发展好,必然不能只有一个人在干活。
侯烦被商初一顿骂,骂懵了,满脑子都是:小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的?我只是害怕又没有做啥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