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疾手快者掏出留影石,对着青衣修者及风南县叩首百姓,以及旁边惨烈尸首惨状,迅速拍下这一幕。
后来,这位青衣修者的面容在中州各城之间迅速流传,众人皆猜测这位年轻修者姓甚名谁,但无一人知。直到两日前,影像传至赤明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小贩指着影像中青衣修者的脸愕然。
随后,星罗宗徐斐之名,一日之间,响彻中州。
百姓称这张影像为:救苍生。
......
“好,好一个救苍生。”向鸣昭气极反笑,忍不住拍手赞叹;“我竟不知,徐公子何时有如此心性。”
“小姐知道徐公子?小姐也是赤明人?”李百生更来了兴致,言谈间也多了分熟稔:“小姐知道,那么多人今日去星罗宗是为何吗?”
“不是去看徐斐?”
“那是表面上。”李百生凑近了,声音低小:“听说啊,那徐公子得了能快速晋境的机缘,且放出话七日后要开堂讲授,不过只有一千个名额,这不,别说赤明,整个中州的修士都想来当这千分之一呢。”
看向鸣昭不语,李百生急了:“你不信?”
“那倒不是,只是...”向鸣昭故作迟疑。
李百生更加急,还有什么比说了一个八卦结果对方根本没兴趣更让人心烦,他决定好好跟向鸣昭说一说:“云曜宗,向鸣昭向少主,你知道吧?”
“那是自然。”向鸣昭点头。
“我就说,谁人能不知向少主英名。”李百生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这徐斐,原先就是向少主的未婚夫。”
“听说是因为在星罗宗不受重视,常遭人欺负,向少主心善,才一时和他定了婚约。你想一想,能在星罗宗受欺负的人,境界肯定不会太高对不对?”
李百生非常需要听众和他互动。
“你知道的这么多!”向鸣昭给予他肯定。
“那是自然。在下名叫百生,百家生,百家养,负百家恩,知百家事。别说星罗宗,这赤明哪条街道有几户人家,谁家修士昨日晋境了,乃至哪条街道有几个耗子洞,我李百生都知道。”李百生骄傲的挺了挺胸,继续:“那徐斐在云曜宗受着庇护一直到19岁,谁成想今年向少主...算了不说伤心的事,反正就是徐斐原先也就一普通修士,结果忽然就抗了海啸救了全城人。我可打听人问过了,那海啸不是一般修士能抗的,就这晋升速度,不是得了大机缘是什么。”
“你好像不太喜欢徐斐?”向鸣昭挑眉。
“嗐,一个连自己未婚妻葬礼都不敢去的男人。”李百生撇嘴,但他手上没停,没几秒三株嫩绿的绿竹就摆到了向鸣昭眼前,脸上又恢复眉飞色舞:“但在下不跟灵石过不去,姑娘要是想去星罗宗,这三株绿竹一定好。”
“行。”向鸣昭看乐了:“多少钱?”
“我卖别人都是50灵石一株,毕竟这可是传言中徐公子最喜欢的绿竹,清雅高洁,宁折不弯。听说他的佩剑就叫不折呢。”李百生拍拍胸脯:“但我跟姑娘您有缘,友情价,30一株,就当交个朋友!”
很好,仅这个友情价就直接友情了普通绿竹的5倍。
但向鸣昭也没还价,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颗上品灵石:“故事讲的不错。”
“谢姑娘!”李百生高兴的接过灵石,递过去三枝绿竹:“星罗宗距此处走路一个时辰,驾车半个时辰,御剑半刻钟,祝姑娘此行顺风,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