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向鸣昭凝眸,猛然转头看向江献:“这是你刚才掐出来的!”
江献头惬意微抬,谦虚一笑。
向家那边,因这突然出现的掐痕炸了锅,江照月恨不得立刻把向鸣昭的身体从棺材里抱出来:“人若已死,怎么会突然出现新鲜掐痕!此事古怪,需得立刻找人来看!”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向心苍白的面上也染上惊喜,跌跌撞撞扑到棺材前:“说的对,必须立刻寻找能人异士,昭儿说不定正在受苦,得立刻救她。”
“来人!”她扬声喊道:“速将此事告知掌门与夫人,把昭儿抬回房内,以宗门名义悬发奖赏令,只要能救昭儿,云曜宗上下定重谢之!”
“是!”一众弟子沉声听令,浩浩荡荡抬起棺材出了正厅,向向鸣昭的明月峰行去。
......
画面骤散,向鸣昭回了神,想到江献刚才说的话,此刻已信了五分:“你刚才说能助我复生...”
话还未说完,就被江献惨白的面色止住,他捂着胸口呛咳半晌,声音之大让向鸣昭怀疑他会把心脏都咳出来,但现实是连一丝血都未咳出。等呛咳终于止住,江献重新半靠在床头平复气息,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向鸣昭。
他生的真的极好,即使是如此惨白的面色,依然不掩魅色,清丽华贵到极致。而当他此时用黑的纯粹的瞳孔轻笑着注视着自己时,向鸣昭心口一跳,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她下意识心中一凛。
“向小姐,我之前听说过一个故事。”江献薄唇微勾,瞳孔却是一片漆黑,深海一般的深与冷:“一个人受了诅咒,被永无期限的困在沙漠里,需要清水才可离开荒漠。他冷静的躺在地上,喃喃洒下祝祷:“如果这时候有人能送我一瓶水,我将满足他所有愿望。”
可惜没有人听到他的祝祷,又过了一千年,这个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如果这时有人送来一瓶水,我将送他安全的离开沙漠。
可惜依然没有人听到他的心声,又过了一千年,他愤怒的躺在地上:如果这时有人送我一瓶水,我会喝下水后,杀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踩着黄沙的脚步声响起,过路的旅人看见倒在地上失水严重的人,旅人急忙递过去一瓶清水。”
“向小姐,”江献眼眸抬起,声音轻微,似笑非笑:“你说受诅咒的人,要不要杀了这个旅人?”
“我说…”向鸣昭皱眉,正想骂一句莫名其妙,“啪”的一声,房门被暴力推开,长风挟着暴呵一同席来:“江献,谁准你擅自用术!”
江浩的面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怒气也更深重,他大步走来,手掌举起还未落下,江献一瞥向鸣昭,忽然面色苍白的开口:“大哥,我房间中闯入一只野鬼。”
?向鸣昭迅速后退,却发现不知何时,房中早布满了阵术,她“砰”的撞上墙,根本出不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江浩一惊,迅速转身巡视房间一周:“没有身形也没有气息,你骗我?”
“此鬼很不一般。”江献虚弱出声,手指掩在被下轻轻一弯,向鸣昭周遭空气突然升温灼烧,痛的向鸣昭下意识呼出声,阵术暗光一闪,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房间每个人耳中,十数人整齐飞速的扭头,警惕的盯向向鸣昭出声的方向。
“她说,或许是我天赋异禀,才能感受到她...”江献虚弱的火上浇油,江浩面色一变,转身大怒:“区区野鬼,也敢在我江家放肆!”
他从怀中掏出三张符纸,银针刺破指尖,鲜血浸染,符纸随着口中飞速的念咒声升至半空,几息过后,复杂结印手势推出,符纸迅速燃烧殆尽,他将染血的手指划过双眼,口中大喝:“红莲结界,起!”
“轰”的一下,向鸣昭只觉整个空间都狠狠波动,透过窗户,她看见无数细密交织的红线出现在院中,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江家,唯江献这间房间没有被框柱。她绷直身子不敢动弹,江家人已拿好符纸做好战斗状态,江献轻咳一声:“院中西北方向,她跑了。”
江浩深深的看了眼江献:“你知道的,别想耍花样。”随后大步转身:“西北方向,走!”
不过片刻,房中又恢复空寂清冷。向鸣昭惊怒着看向江献:“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江献长发披散着靠在床头,面色早已没有刚才的虚弱,他抬手甩出两张符纸,环绕着逼着向鸣昭朝西北方连连后退,带笑的声音在身后遥遥传来:“向小姐,该你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