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生在周日，和别人返校一起回学校，这所寄宿学校是这样的，周五回家，周日返校，初三开始往上的年级半个月回一次家。

许繁生下车后，第一节课下课空隙就看见门口的蒋参凡，她站在门口，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招手，许繁生感觉她应该就是来找自己的。

她抬头与她对视，又低头看题目，一秒又抬头，蒋参凡朝她招手，她的表情好像许繁生在不出去，她下一秒转身就走。

“你找我？”许繁生状似惊讶，“我是来问你，咱们今天晚上补课吗？”蒋参凡说着拿出一瓶牛奶，是许繁生常喝的牌子，她不喜欢其他的牌子，总觉得有一股奶腥味。

“我以后不适合当老师，怎么感觉一直在受贿赂”许繁生把牛奶拿在手上，没有说答案，蒋参凡有些着急“我今晚可以见到你吗？”

“我一直在这里，你想见我，都可以，但是你今晚可能要见的久一点了”许繁生峰回路转，话语像是会拐弯似的。

“幸好我已经做好带着书去见你”许繁生听见点点头，预备铃声响起，许繁生同她说“晚上见”许繁生看着蒋参凡往楼下走，拿着牛奶也往班里走。

季泽甫跟着她往里面走，后面的学生赶着进去进来，脚步加快，季泽甫猛地向前倒，许繁生正伸手去扶，牛奶被踩破了，乳白色的汁水飞溅。

幸好没有喷到衣服，不过是为地板刷了油漆，“对不起对不起，”季泽甫温润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愧疚。

许繁生一边笑着说没关系，一边把牛奶扔进垃圾桶，众人合力把地板拖干净，季泽甫正好看见外边的蒋参凡，她手里拿着吸管，看着垃圾桶的牛奶包装。

晚上蒋参凡到那里就看见许繁生在抄一些什么，她伸手再次拿出牛奶，“你喝吗？”许繁生接过牛奶，放到一旁，拿出一旁的草稿本，上面列出几个题“你先写一下这个，看看前几天的题目有没有忘记”

说话间也不曾抬头，蒋参凡撇见她在誊抄佛经，她没有说话拿起笔，就开始写，她写完再次看向许繁生，学术报告厅的灯光很亮，照的许繁生格外的白，与白一起的是一股清冷的感觉。

许繁生适时停下笔，“写完了？我看看”说着直接靠了过去，香味伴随着她动作而来，“都对了，很棒，就是我想我可能需要给你增加练字的事情了”

是的，蒋参凡的字是属于草书，慢慢写认真写的时候挺好看的，不过一放松可能就开始豪放了。

蒋参凡羞红着脸点点头状似不经意“早上的牛奶好喝吗？”蒋参凡不想压着事情在心里，她喜欢问出来，“没喝上，被别人踩坏了”

“这样啊，幸好晚上我多带一个给你，这个牛奶很好喝的”

“确实”

时间很快来到周一，一大早就是开会，不过总比上早课来的好些，许繁生被单独叫出去。

“繁生啊，你在这里站着，我把陈桐也喊过来和你一起，你好好表现，录视频的”那是另一个主任，他姓涂，因为社交平台的名字叫糊涂蛋，学生私下也是这么喊的。

许繁生有些疑惑“主任，不喊二班的另外两个人吗？”

“他们两个不重要”主任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许繁生很快就明白了，可能是因为蒋参凡的成绩问题，不好拿出来夸耀“主任这个锦旗上面写的四个人，就两人上台有些不合理吧”

“繁生啊，叫你上去就上去，话是有点多了”主任像是被踩到点。

“主任这个颁奖台也没有很小”这个时候切尔西走来，“涂主任就让人家上去，给人家做一个表率”

主任算是松口了，点点头，开幕式也结束了。

“同学们，表彰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许繁生站在后台，蒋参凡先上来，然后是陈桐和钟童乐两人也上来了，“我们两个人居然有机会来”这是钟童乐说的第一句。

“因为繁生和涂主任说不会占很大空间，是吧”陈桐开口解释。

“那不会被穿小鞋吗？我可以不上这个台的”蒋参凡开口说明

“对啊对啊，我们可以不来的”

“你们为什么不来？”

蒋参凡和钟童乐相视一眼，钟童乐说了一句“和你说不清楚”

许繁生很疑惑一个歧视差学生而已，难道有其他不知道的？

这是广播可是喊到许繁生，和陈桐，一个是成绩优秀奖，应该是成绩进步奖。

留两个人在后台呆着，这次的奖品是一个笔记本，上面盖着学校，和写着各自的名字。

许繁生两人下台后找了空地一个地方放下东西，就再次往台上走，许繁生念完演讲稿，就是校长的画饼时刻。

“你紧不紧张？”陈桐在一旁小声问钟童乐。

钟童乐无所谓的摇头，但是陈桐还是牵住她的手“我第一次上来领奖也紧张，下面都是人”

许繁生看见蒋参凡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她牵住她的手，手心有一点点湿“不用紧张”

“我怕我忍不住笑场”

“啊？”

“和下面的我们班的人对视就忍不住想笑，然后我的紧张就变成忍耐”

涂主任轻咳两下，她们结束对话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拿锦旗拍照环节。

但是许繁生发现今晚的蒋参凡格外沉默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蒋参凡内心挣扎一下。

“你知道吗，你对涂主任的印象怎么样？

“一般”

“我们班主任原本是不交我们的，她原本教全理，但是她来教我们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班有一个主任的女儿，另一个是因为另一个原本教我们班的老师，就是给了涂主任很多好处，才换来的”

“然后呢”

“然后我们班有一个女生就是转校了，然后她成绩比较好，但是人家有更好的资源，也不能耽误人家是吧，但是涂主任要求我们班主任做一个道歉ppt什么的发给每一个老师”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老师很好，可能是共情比较强吧”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班主任是苏雪？”

“是的，她挺好的，给我搬了一个大风扇吹”

“这样啊，你可以先写一下这个题目，人呢就我看你有没有写出来这个题目了”

“好的好的，那我肯定写出这个题目”蒋参凡只当她在开玩笑。

许繁生看她在写题目，就继续抄经书，她的字好看，抄出的经书也格外的好看。

许繁生刚刚抄好经书，谢璇出现在面前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下一秒许繁生手机上收到了她的信息，意思就是周末要请她去家里做客。

许繁生答应了。但第二天她就收到了来自肖容的邀请，邀请她第二天来家里吃饭，许繁生答应了，收好经书。

许繁生和蒋参凡说给她放两天假。

第二天很按时到达，不过像家宴。

“许小姐，来的刚刚好”

肖容笑着和她招手，“是的，额这个是我给您手抄的经书”

“摩尼教残经一，这个我一直没看，而且最近的事情有点多，谢谢你誊抄”

“哪里我也是碰巧，对了我给谢总，准备了一瓶好酒作为歉礼”

谢理点点头说“有心了，那个合同也带了吧，咱们现在签”

“那真的太好了”

其实谢理也没有选择了，前段时间关于谢璇的事情，导致股票下跌了，其他公司也是拒绝合作，只是许少茗把这个合作压的太下，其他的公司看谢理稳住公司，又贴了上来，但是这两天谢理的态度，以及许繁生让人刻意传播的两家要合作。

“繁生，你应该还没有见过我的女儿吧，小璇”

“你好啊，繁生”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