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你怎么不去找我？”蒋参凡可以算是可怜的说，脸红红的，眼睛泪汪汪的“回去的路上纸条掉了，回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在回去找已经看不见了”许繁生表示疑问“那为什么不来问我”

“我找不到你”许繁生想了想“真的吗？那我现在和你说，明天晚上晚自习去学术报告厅，这次纸条不会掉了吧”

蒋参凡点点头“好的，这次绝对掉不了”许繁生看了看时间“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快回去上课，我先走了”她转身就走了。

蒋参凡没有急着回教室，她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手在口袋中摩挲着那张纸条，她其实看见了纸条的内容，其实她也知道许繁生的路线，可是就是喜欢在暗处，看着她，她有点不敢跨界似的。

许繁生回去惊讶许永辉居然在等她，坐在车上，但是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她又是马不停蹄的开始看文件。

只是奇怪今天许永辉居然没有呛她，许永辉就在一旁静静地画画，他是美术生，许繁生匆匆看了一眼，他在画蝴蝶，不过蝴蝶的翅膀，可能是没画完，有缺陷，比蒋参凡身上的好看一些。

许永辉真的很喜欢画画，按照他的话来说，画画是一件存在就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两人互不打扰，好似眼里没有对方这个人似的，但是许繁生总觉得他太憔悴了，她把这归根于父母辈的纠纷，所以他也不想和自己有太对交流。

南方的天暗的很慢，第二天许繁生终于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忙碌，她有些着急的往学术报告厅走去，可惜她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

许繁生等了一下，就见有人送了一些吃的喝的，说蒋参凡有事情来不了，许繁生还是在学术报告厅呆了三节课，学术报告厅的各个社团的人，来来去去，忙忙碌碌，她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她在那里和每一个认识自己的人打招呼的。

蒋参凡没有手机，许繁生拿着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发什么，她有些愤愤的戳了戳那个头像，两辈子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放过鸽子两次。

聪明如许繁生，她感觉一次是不小心，怎么可能这么巧，她猜到蒋参凡一定是故意的：难道是因为蒋参凡不喜欢自己的原因，行啊，这么喜欢白月光。

许繁生第二天没有去学术报告厅，她站在蒋参凡的教室门口等她，蒋参凡从楼梯上来，边走边抛苹果，拐弯准备往教室走去，就看见许繁生站在夕阳之下等待，她这个人放着头发，看起来很温和，可是蒋参凡就是莫名的害怕。她很喜欢躲避。

蒋参凡下意识拐进楼梯，而许繁生眼角看见这一大幅度的动作，她走过去就见蒋参凡准备下楼的动作，“蒋参凡，你要去哪里？”这一句话让蒋参凡停下脚步，蒋参凡转过身“你好啊，许繁生，吃苹果吗？”

“不吃，昨天你为什么不去找我”许繁生直接开口问到，蒋参凡并不能及时说出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没想过，因为在之前几年中，即使在一个学校但是，她如果不刻意去找许繁生，根本遇不到她，她想她在许繁生的心中只是一个过路人。

“我要上晚自习，没办法去，我没有手机，没办法和你说，昨天下课被老师喊走了，只有空找同学和你说一声，早上还写了一个纸条给你可能是你还没有收到”

许繁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说辞总有一种自己被糊弄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多想“我是打算辅导你学习，我看了你的练习册一个字也没有，我又去看了你的成绩，我想辅导你学习”

蒋参凡听见这话又有点不愿意，她不想让许繁生看见自己的缺点，“现在吗？”许繁生也不想放过她，点了点头“现在，你去拿上你的英语资料和试卷，和数学的东西”

“那晚自习怎么办？”蒋参凡怯生生地问“我已经和老师打好招呼，你的晚自习和我去学术报告厅，去帮忙”许繁生不容置疑的往她教室走，她没有站在楼梯间，和别人聊天，被来往的人看的喜好。

“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吗？”蒋参凡再次怯生生地问，许繁生点点头承认了“对，所以你去收拾你的书，和我走”

蒋参凡老老实实的装东西，然后乖乖的和许繁生去了学术报告厅，那里人还不是很多，许繁生走在前面，蒋参凡跟在她后面踩着她的影子走，许繁路一下子停下她还不能也立刻停下，就直直的撞到她身上。

蒋参凡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香，然后就是一个大退步“抱歉”，许繁生自顾自地坐下“没事，坐这里”蒋参凡跟着她坐下来，才发现，这里是学术报告厅最边的位置。

“拿出你的书”蒋参凡跟随着她的话语去行动，看着她一股脑的要把所有的书都搬出来“你，先拿数学”

看着那本步步高，字眼的数学，蒋参凡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就好痛，没功夫管躲许繁生的方法，“我看了你的数学，想来应该是什么都不懂，都是靠选择题的分数，靠运气，所以我打算从高一的知识开始交你，你的数学看起来可能我刚刚说的还不够准确，你初中的知识都不是很牢固”

此话一出，蒋参凡真的是想找一个地洞，脚趾关节感觉可以扣出芭比城堡，但是她很清楚，许繁生真的想拉她一把，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是的，我初中没有怎么学，希望你愿意教我”蒋参凡很诚恳，学习好总没有什么坏处，许繁生觉得她看起来好乖巧的样子。

“你先写一下这个题目，哪里开始卡顿，就问”许繁生指了指练习册上的一个空题和她说。接下来的晚上，许繁生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多次自己的名字。

但是索性最后蒋参凡懂了两种题型，许繁生发现自己没有感觉到别人所说的反感，她感觉乐在其中，她很喜欢蒋参凡求助自己的感觉。

这是上一辈子，蒋参凡不曾有过的样子，她的进步也让她感觉到莫大的快乐，她喜欢蒋参凡会把问题说出来的感觉。

最后许繁生也很满意，然后她说出了一个让蒋参凡痛苦与欢喜并存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