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接到钟童乐之后,蒋参凡先是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是啊,你也不怎么回那边了”
“在京市有前途”
“真的不考虑回去?你爸妈留的房子,都要落灰了”
蒋参凡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这个城市的“在等等吧,总是不心安”
“你可以和我一样,逃离这个伤心的城市”
“我还想看看,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
钟童乐看着她的衣服,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你为了她变了好多”
蒋参凡默不作声,“开到海边?你最喜欢的”
“好吧,看在你还知道我喜欢到海边,就不提这个了”
“原来你是来撒盐的?,别逼我哦”
“好好好,我们喝一顿”
“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请假陪你”
“你还在警察局?”
“辅警”……
一周后的清晨,阳关撒在大地上,一通电话拨来,“小蒋啊,快来帮忙啊,人手不够了”
“好好好,这就来,地址发我”蒋参凡拿起衣服就往车上走,骑着她的小电瓶,她把汽车钥匙留下来给钟灵。
她将手机卡在车装支架上,看着那个熟悉的导航,这是她连走路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压下心里的郁气,她在路的尽头看见朝她招手的同事,“终于来了,快快快,和我走,去抬被害人,其他的人在拦媒体,人手不够了”
“哦好好好”蒋参凡点点头,她感觉有点不安,很强烈,她有点冷的拉紧自己的衣服。
脚步停在熟悉的房子前,她的不安好像有了实体,紧紧的环绕在她身边。
“哥,这不会是应特的吧”
“对啊,听说是应特的总裁出事了,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不围的死死的”
蒋参凡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她想搜索一下应特的总裁。
“死丫头,玩手机?,别逼我骂你,算了拿来我先保管”
手机被夺走,蒋参凡麻木的跟着他,走进去到了冷库,她看见红裙,看见毫无血色的脚踝,她猛地向前跌了一跤。
她看见了全面,额头的血液凝固,却因为温度依旧鲜红,头发因为血液的原因,像绽放一样,好像她只是躺在那里休息而已,像血玫瑰,像标本。
蒋参凡趴着前进着想握她的手,想感受到这个人的温度,冰冷的,可以说有点刺骨。
头发因为血液的原因,像绽放一样,好像她只是躺在那里休息而已。
蒋参凡被人扶起来,她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她的视线只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亦如当年高中年少一样,眼里只有这个人。
她再次靠近她,她把她抱起来,蒋参凡感觉不到她的温度似的,直直的抱着这个人,她不撒手。
“这位同志,不要妨碍我们,我们要把人送去尸检”
蒋参凡想说许繁生没事,需要的是医生,不是什么尸检,但是她惊讶的发现,她说不出话。
最后五个警察拉着她,把两人分开了随着手一点一点的分开。“搞什么鬼,她不过是感冒了,放开我,我抱着她,很快就好了”
“同志,你影响到我们了,你应该去一边冷静冷静,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什么鬼的同志”
“啪”一个巴掌,打醒了蒋参凡,是陈桐,是许繁生的助手。
“你tm给我清醒一点,给我放开。”陈桐的泪水滴到了蒋参凡的脸上,像她流下来的一样,可惜蒋参凡没有然后眼泪。
她被按着,看着许繁生被抬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蒋参凡有点麻木的拿起来,“喂,你好”她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像尖锐的物品刮过玻璃一样难听。
“许繁生出事了,你知道吗?”
扎好的长发散落下来,显得她格外狼狈。
“我知道,我看着她被带走了,阿童,她被带走了,盖着白布,她结婚的时候也是盖着白布,怎么这个颜色更深,怎么她这次都不笑了,怎么不和我说一下”
“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钟童乐的声音,她有点着急了。
“咳咳咳,阿童,她怎么这次这么冷,我怎么比上一次还难过,我怎么没有眼泪”蒋参凡没有管她,她自顾自的说着,喉咙因为太久没喝水干渴的咳嗽。
“在别墅是不是,等我一下,我离的很近”
钟童乐真的和她说的一样,来的很快,很快,蒋参凡在看见她的时候,她的眼泪一下子全部出来了,像压抑一天的情绪一样。
“阿童,她死了,她这次不是不要我了,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阿童快送我去警察局,她一定是和警察联合演的,我去看一下,很快就戳穿她了,好恶心的恶作剧”
钟童乐拿着纸巾,扶起她,“好好好,我们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