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宇安待着的喜悦冲刷了其他细枝末节。
陆承下课就往宇安桌边转,大家都打趣他是不是宇安小跟班。
时间久了,陆承这种懒散的性格有些呆不住。
一班的每节课的效率都是十班每节课公开课的程度,老师中气十足,最后一排的陆承都觉得吵,强悍的臂力最长能持续写三十分钟板字。
老师为了调动同学们积极性,还喜欢提问、
陆承的精神逐渐溃散,意识断联的下一秒脑重重磕在桌面上。
全班的人都往后看,老师难得停下来休息喝水:“十班上来的同学跟得上吗?”
“能的老师。”陆承红着眼睛瞪圆了眼:“能的。”
第二天,宇安同桌笑着对宇安调侃:“陆承这下安分了。”
宇安不放心往后看,只看到陆承清爽的后脑勺。
星期五最后一节课,陆承终于看到解放,朝邻座楚丘兴奋道:“哥们,周末约着去打球啊!”
楚丘将自己的书全收进书桌里:“不了,我不会打球。”
陆承摆手:“嗨,我教你啊!对了我没看课表,下一节是什么课?”
楚丘突然笑了,光线又卡的刚刚好,折射着眼镜让人看不出楚丘表情:“下一节不上课,一周总结考。”
最后一节课考完试,陆承瘫倒在桌面。
楚丘收拾完书包临走前问陆承:“周末还约打球吗?”
陆承绝望的问楚丘:“期末考试掉出排名就得滚吗?”
楚丘点头:“是的。”
陆承趴着桌子上转过头:“那算了。”
楚丘刚想安慰他,陆承猛然抬头,窜出去拖住快走到门口的宇安:“宇安!救我!!”
宇安已经习惯这个人大惊小怪:“那我们周末一起去图书馆。”
“宇安你真是我的小宝贝。”陆承说完抱住宇安往他脸上亲一口。
宇安整个人都红了,吃力将人推开:“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怪不得陆承成绩提升这么多。”楚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原来是你在帮他。”楚丘望向宇安:“早知道我也向你请教了,期中考试数学分数就没你高。”
宇安不会刻意留意别人的成绩,但是楚丘的优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宇安也只当客套话:“楚丘别拿我打趣,我肯定比不过你。”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学习。”楚丘一边说一边握住宇安手腕。
还没等宇安同意,陆承搭上楚丘肩膀:”来吧哥们儿!一起在学习的海洋中遨游吧!“
说实话,宇安担心脸盲的事情会被楚丘知道,在不知道楚丘人品的情况下,宇安不想冒这个险:“楚丘,你的成绩这么好不用和我们一起了吧”
”但是!“陆承突然道:“加入我们学习小组要遵守小组的规矩“
”什么规矩?”楚丘笑着推眼镜。
陆承将自己手上的绿色荧光手表取下递给他:“荧光手表是我们小组成员的象征,不论在哪里都得戴着,我这只就送你了。”
知道宇安脸盲辨认自己有难度,陆承特意找了一款丑的扎眼的橡胶荧光手表戴自己手上。
陆承看着这个丑东西犹豫了一会:“宇安呢?为什么宇安没戴。”
陆承在底下用手挠宇安手腕。
宇安立马反应过来:“我的表忘家里了,这周末就戴上。”
楚丘只好戴上。
他不傻,看得到这两个人的小动作。话又说回来,如果加入他们的条件只是戴一只手表,他接受。
楚丘家里有司机在等先走一步,陆承拉着宇安出教室:“走,我让我爸送你回家。”
宇安:“不用了,我住校。”
“你不会不好意思吧?周末住什么校?又骗我?”陆承显然不相信。
“真的,没骗你,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总之我现在住校了。“宇安挠挠头,他家里的事情确实复杂。
”庆老师放心你周末一个人在学校吗?“陆承说完暗道糟糕。
宇安后退半步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陆承:“嗯……庆老师看我和你走到近,主动告诉我你们的关系,还拜托我多照顾你。”他差点就露馅了
宇安没有怀疑,这是庆德会做出的事情。
陆承看宇安沉默回忆,察觉出他情绪不对劲:“嗨!别住校了,来我家住吧!我爸妈都说想见见你,短时间能进一班多亏你。”
宇安这次没拒绝,一个人在宿舍总会想乱七八糟的事,他不愿再去想两个大人之间的事,他没有能力解决。
陆马没想到陆承身后还多了个白净的学生:“儿子这是?”
陆承大大方方介绍:“这是宇安……“
陆承还没说完,陆马脸都笑烂了,急忙下车给宇安开门:“诶呦,你就是宇安同学啊!不夸张的说,初中的时候我们给陆承请了不少家教,还没有跟宇安同学学一个月管用。”
宇安心里清楚,以陆承的天赋,进一班是早晚的事,他就当陆马和自己客气。
俗话说到好,考上好大学就是祖坟冒青烟。
陆马觉得自己儿子那智商是考不上了,挡不住祖坟真冒烟送了个宇安过来。
两个人在那边你来我往,被忽略的陆承绕到车另一头开门坐进去。
回去前陆马还不忘和夫人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