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
“……说说吧,怎么回事?”
还是正事要紧,燕舟衍在心里不平了一阵后,终于想到要讲正事了。
“属下把他们三个人打晕后,除去外衣就塞到一床被子里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干,而且,属下清楚地记得,属下离开的时候,他们都还穿着里衣。”
跪在地上的陈平,求生欲紧急上线,言简意赅并迅速的,把他刚才做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后,就垂下头,紧紧盯着地面,视线都不敢随便飘。
“嗯……那就是说,之后还有人去过那个房间?”
燕舟衍皱着眉头,神情凝重。
“如果有第三方的力量……对方目标明确,下手也狠,对翁府的恶意几乎是摆在明面上……”
“但对方憎恶翁府,也不代表就是我们这边的友方,未知的力量,到底是个不定时的炸药,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陈平,你带人去查。”
“多关注一些翁府的敌对关系的对象,速度应当能快一些。”
思维上相当默契的两兄弟,你一言我一句的,就把事情分析了个大概,任务也布置了下去。
“是。”
得到宛如赦令一般的指令,如跪针毡的陈平,委实是松了一口气。
被两道非常具备压迫力的视线盯着,饶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浪和任何的陈平,也是有点吃不消。
在得了赦令之后,陈平即刻动身,麻溜地带着人去干活,生怕多在这里一秒,就被皇上和燕舟衍的眼神给凌迟了。
“也不知道翁尚书到底是做了多少孽,才有这么多人想找他的不快,都报复到人家的心肝宝贝上去了……不过,真的不是你下的手啊,我还以为你看人家小姑娘不顺眼……”
皇上半是感慨,又半是对燕舟衍调侃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额角上仿佛暴起了一个十字愤怒青筋的燕舟衍,一词一顿地打断了——
“不!是!我!”
真咬文嚼字,还是咬着后槽牙狠狠的那种。
“是是是,我知道了不是你……行了,我们在这里也不能停留太久,宴会上没有主人坐镇,总归不是个事儿,我和你嫂子就先回去了,你们两个小年轻随意,碳火也有,在这里赏赏梅花,吃吃点心,交流一下感情啊……”
正事已经交付下去,总会是有个结果,交给燕舟衍办的事情,皇上从来都没有操太多的心过……
没什么心事的皇上,贱兮兮地逗了一番他可爱的弟弟后,就拉着憋笑的皇后,把空间留给燕舟衍和项翛年。
燕舟衍:“……”
项翛年:“。。。。。。”皇上竟然也有这种看年轻人谈恋爱散发粉红能量的戏码啊……
在心中吐槽了这么一句后,项翛年看着皇上搀着皇后,一副感情好你侬我侬离去的背影,突然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艳羡。
哪怕穿越了一个时代,老乡不仅嫁给了权力,还嫁给了爱情,而且老乡自己本身也很有钱……天宠之子啊。
项翛年不禁感叹一声宁妙笙的运道好。
相反,她自己……
还在和自己拧巴呢……
欸……
皇上和皇后带着一众宫女太监离去后,此处又恢复了清幽,甚至也可以说是冷清,但项翛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察觉到一旁不时瞄她并欲言又止小动作很多的燕舟衍。
“年年,你是生气了么?”
见项翛年不说话,以为项翛年还是在为方才他在假山边的孟浪行经生气,求生欲满满的燕舟衍,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
问话间,燕舟衍还讨好的,给项翛年面前换了一盏热茶。
“生气?”
生气啥呀?
事情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地方?
项翛年愕然并疑惑地望着燕舟衍,不是很懂他在说什么。
“就是刚才,在假山那里,我压着你的小腿,冒犯到你了,对付翁尚书家小姐的手段,也这么残忍……”
见项翛年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燕舟衍观察着项翛年的脸色,试探着解释道。
已经快要忘记在假山那里发生的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事件的项翛年:“!!?”
这一趴怎么的还过不去了!?
因为更在意燕舟衍说的前半句,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有关翁晶晶的话题,直接脸红升温。
托燕舟衍的福,项翛年好不容易忘记掉的场景,再一次,以不可抵挡的速度,浮现在项翛年的脑海中。
只要回想起假山里的场景,项翛年就几欲抓狂,恨不得给燕舟衍来一记失忆喷雾。
而燕舟衍,在清楚地看到项翛年那猛然红润的脸色、通红的耳朵、粉红的后颈后,顿时就有些意动,还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把这般可爱的项翛年,紧紧抱在怀里,好好亲热疼爱一番。
却听——
“这次特殊情况,但下不为例!”
项翛年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恶狠狠的模样,落在燕舟衍的眼里,更是可爱了。
“好……”
但意识到不能再吓到项翛年,燕舟衍还是克制了自己的行为。
“嗯,你知道错了就好……这皇宫里的梅花就是不一样,格外明艳啊……”
看燕舟衍吃瘪的样子,心情莫名明媚起来的项翛年,赏着梅景,捏了一块小炉子上的烤橘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被放置在一边的燕舟衍:“……”
算了,她高兴了就好……
面上,燕舟衍有在反省。
但项翛年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某人意犹未尽的眼中,全然不见任何的后悔,甚至颇有种“下次还敢”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