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南城很冷,一股刺骨的寒意深入她的骨髓,她会游泳,在水中不断的挣扎想要游上岸。
宋盼之拿着长鞭朝水中的嫣月甩了过去,一鞭又一鞭打在她的身上,以此来出气。
言起不在府中,无人来庇护她,当时在府中的夫人和小姐没有一个人敢劝宋盼之,也没有一个人敢救她。
宋盼之下令不让任何人进入大观园里面。
冰凉的湖水深入她的骨髓,宋盼之的长鞭溅起了水花,那长鞭染上了她身上的血,嫣月在水中不停的挣扎。
嫣月中了寒丹,最怕冷了。
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嫣月,她叫做泠月,是苏城王氏之人。
嫣月在水中挣扎了一个小时,宋盼之打红了眼,手打累了。手中的鞭子上面染上了很多血,池塘的水慢慢红了起来。
大观园中闹出的动静太大,却没有人敢抗命进去。
海棠见嫣月一直不回来,听说大观园快闹出人命了,她硬闯了进去。海棠看到池中的水被染红了一半,嫣月在池子里面挣扎的动作比着刚才减慢了许多,宋盼之握着长鞭一鞭又一鞭打向了嫣月。
那时的宋盼之以为言起对嫣月只是一时新鲜,等玩腻了就好了。
嫣月渐渐开始不怎么挣扎了。
海棠跳入水中,抱住了嫣月,替她挨鞭子。
“小姐,不要怕。”
冬日的水刺骨的冷,嫣月的身体比这一池水还要冷。
嫣月推了推海棠:“不要管我,你走啊。”
海棠依旧抱着她不松手:“别怕。”
她看着海棠的那双眼神,想起了她的四姐,嫣月流下了一滴泪。
宋盼之的长鞭并没有让她流下眼泪,然而看到这一双神似的眼睛时,她突然之间哭了。
将军府的下人来寻宋盼之,宋盼之这才收了手,她嘲笑般看着池中的主仆二人。
宋盼之讽刺道:“惹到我这就是下场,还真以为自己是侯府的女主人,几斤几两掂量掂量。”
池中的水红了一大半。
海棠背着嫣月一步一步走出了湖中,走去大观园,她的血滴到了地上,一路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血。冬日的风很大,那是刺骨的冷,嫣月忽然有些累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意识逐渐有些迷离,她把海棠当成了别人,说道:“姐姐对不起,又麻烦到你了。”
海棠说道:“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海棠背着嫣月回到了住的院子,嫣月的衣服上面都是血。
“我去府内找大夫。”
她虚弱的闭上了眼睛,意识到认错了人,难过的笑了笑,说道:“好。”
过了许久,海棠回来了,却不见大夫。她猜想可能是宋盼之故意拦了人,不让大夫来给她看病。
海棠的眼睛红了,嫣月看着她,安慰道:“没事。”
她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海棠”
“你帮我烧一锅水,煮一些棉布,水要多烧一会儿,烧到滚烫为止。”
“柜子最下面有一瓶药,把那药拿出来。”
“衣服湿了,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想穿那套青色的衣裙。”
海棠红着眼睛,声音哽咽:“我这就去。”
“好。”
海棠用煮过的棉布给她擦了擦身上的血迹,身上的鞭痕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海棠给嫣月上药时,嫣月疼的昏了过去。意识恍惚中,海棠帮她穿上了那套青色的衣裙。
她喊了一声:“海棠”
“小姐,我在这里。”
嫣月说道:“晚上可能会发烧,我写一个方子,劳烦你给去给我抓些药,帮我熬好。”
“好。”
后来,她摆了摆手:“算了不去了,那些药对我应该没有什么用处。”
海棠眼睛红了起来:“小姐,我去给你抓药,好好的药怎么会没有用呢?”
“不必了,所有药物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