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累了,也好像是看见安旭她们,江措翻身下马,走至安旭的身边。
江措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他低头看向安旭,琥珀色的眼里映着小小的她,他低头,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呼出的热气刺痛了她的脸,红霞由脖子蔓延直到发根好像也在冒着热气。
江措双眼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安旭,你的鼻头有些红,可能是晒伤了,有芦荟胶吗?”
“有......有的。”
“那你晚上回去别忘了涂。”
江措抬起头,看向她的篮子,“安旭,你带水了吗?”
菩珠怀疑的转向江措,“江措哥,我这里有。”
“安旭,你有吗?”江措一眼不眨的问道。
安旭吞了吞口水,“没。”
安旭逛街除了钱和包,没有带水的习惯。
江措转过头,结果菩珠的水。
菩珠:“......”
江措喝着水,安旭侧脸对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忽上忽下,竟有一些.....一些性感?!
江措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微微勾起唇角。
安旭躺在草地上,鼻子里满是青草的芳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江措。
他把玩着手里的木盒,木盒上端刻着一朵精美的牡丹,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把玩着这一只木盒。
“醒了?”江措轻笑。
“额......”安旭坐起身,揉揉眼。
“赛马节快要结束了,我们有一个风俗,朋友之间可以互送礼物来表达感情。”江措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安旭。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交个朋友吧。”江措说的郑重,有些忐忑,和篝火之夜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安旭有些踟蹰,伸手将盒子拿在手里。
“谢谢。”盒子有些温热,上面还留有他的温度。
安旭抬眼,江措的眼里满是期待,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纯银打造的耳钉,最上面刻着一朵牡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尊贵而华美。
有些贵重,既然已经收下了,还回去也不太礼貌。
她深思片刻,“江措,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没有。”
一路上安旭心神不宁,手里抓着耳钉,在眼前细细端详而后放下,反复几次,菩珠手握方向盘,余光却被她吸引。
“阿旭姐,你手上的耳钉是被开光了吗?你都快把它看化了。”
“有吗?”
“没有。”
“菩珠,你有喜欢的人吗?”安旭把耳钉收起来,把头转向菩珠。
“没有,你呢?”
“不知道。”
车里很安静,菩珠打开蓝牙,放了一首《一直很安静》,歌声轻柔,旋律忧伤直扣人心。
远方雪山似真似假,她不禁想起大学舍友的爱恨情仇,隔壁床的女生和她的男朋友是高中就在一起的,两人大学同一专业,一起进学生会,被成为新生里鸳鸯眷侣。
后来感情破裂,两人闹分手,舍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有时烦了,接起电话两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对方,用最伤人的语言刺伤对方。
后来分了,男生和同专业的另一个女生在一起,舍友成天在宿舍里哭,不分昼夜,再后来舍友又谈起恋爱,曾经的情侣遇见也就当对方不存在。
那时的安旭在干什么,在努力学习,准备考研,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舍友的感情而对谈恋爱这件事避如蛇蝎。
她觉得恋爱是可怖的,碰了就会让人受伤,她把盒子放进衣服里,闭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