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能双眼放空,满心绝望。
顾月隐心想活该你小子,看萧行澈如此他也玩够了:“好了,不逗你们了。”
“姑娘你本姓就是沈对吧。”
沈惟熙:“是。”
“她姓沈,你姓萧啊,你们是个屁的姐弟。”顾月隐一脚踢到萧行澈的臀部。
萧行澈不知疼痛似的,激动地抓着顾月隐道:“义父,你不是说看我小时候欠削,才给我定了这个姓氏吗?”
“小时候逗你的,我有那么闲吗,去去去。我那会捡到你,你就光屁股穿了个小肚兜,差点冻成棍,上面就绣着萧行澈仨字。”
“怎么丢小孩都得绣个名字呢,要是没名字,你就得跟我姓,我那会还想给你取名字叫顾不尚呢。”
“这是什么鬼名字,好难听啊,我才不要!”萧行澈捂着耳朵疯狂摇头。
“谁让你小时候顾头不顾腚的,虽然你现在也是。”顾月隐越说越来劲。
顾月隐这毒舌程度,让沈惟熙明白了萧行澈的油嘴滑舌是和谁学的了。
沈惟熙朝着萧行澈走了过去,拍了拍他以示安抚:“阿澈,无妨。无论我们是否血脉相连,在我心里,你都是格外重要的存在。我会像待亲弟弟一般待你的。”
萧行澈刚咧开嘴:我在姐姐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
听到后半句话他嘴角冷不丁地僵在了脸上,行吧......弟弟就先弟弟。
“不过你俩指定有些关系,不然这玉佩作何解释。”顾月隐摸了摸下巴:“或许是定亲的信物也说不准。”
萧行澈听及此,低下头悄悄地瞥了一眼沈惟熙的反应。
见沈惟熙好似没听见,只摩挲着玉佩,在想着什么:“顾阁主,您是在哪捡到的阿澈。”
“你说也奇怪,那日我去元华寺朝拜,竟在佛像底下发现了个两岁小童,正拿着朝拜的贡品在那啃着。”
“我苦寻他父母无果,就抱回来养着了。”顾月隐回忆道。
沈惟熙听见元华寺这个名字眼睛立时亮了:“我当年是在元华寺门外被凌夫人捡到的。这样看来,我和阿澈可能真的是一起与父母走散的。”
“难道我梦中经常梦见的小男童便是阿澈?”沈惟熙仔细回想着,但太过久远,她脑中的记忆始终拼接不起来。
“哎呀,别想了姐姐,船到桥头自然直。”萧行澈对着沈惟熙说道:“反正我这辈子缠定你......们了!”
“对对对,说不定你们那不靠谱的爹娘哪天就自己来找你们了,现在这不都挺好的。”顾月隐安慰人的话也是与众不同。
沈惟熙看着几人,回望自己平生。
幼有恩师教养,今有好友相伴,身世于她而言是需要破开的雾,真相更为重要。
这么想来,倒也轻松了几分。
“好了,这天都快黑了,一会街上有夜市,你们去逛逛。别在这烦我了。”顾月隐嫌麻烦似的地将几个孩子赶了出去。
“那今夜就去逛逛这夜市,有许多小食可以品尝呢。”苏樾提议道。
江照邻立马答道:“好啊好啊!”
“行,跟我走。”萧行澈与苏樾在前头带路。
江照邻挽着沈惟熙的手在后头跟着。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不过多会便将刚刚沉重的阴霾驱散开了。
“听说今晚有焰火表演呢!我们快去占个位置。”
“是吗,就是那个火树银花?”街上的路人们兴奋的讨论着。
“火树银花?姐姐,你想看吗!”萧行澈回头朝着沈惟熙问道。
沈惟熙新奇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去买点吃的喝的,我带你们去一个绝佳观赏点!”
“哇哇哇,叫花鸡。”
“枣泥酥!糖冬瓜!糖渍杨梅!”
“我都要吃!”江照邻四处买买买,苏樾便跟着她四处付钱。
“姐姐,你吃什么,我给你买。”萧行澈见沈惟熙没有开口便问她道。
沈惟熙看了一圈,都是些甜食,她不甚喜欢。
“龟苓膏!上等的龟板配茯苓、金银花,黑亮塞墨玉,快来瞧瞧!”不远处的小摊贩叫卖着,沈惟熙立刻便被吸引了过去。
“买了如此多甜食,油腻物,来点龟苓膏解腻败火倒是极好。”沈惟熙想着:“老板,麻烦用竹筒帮我装四份龟苓膏。”
“好嘞!”老板手速极快地将龟苓膏打包好,又塞了满满一包红糖粉,递给了萧行澈:“客人可以根据自己口味加糖,欢迎再次光顾!慢走。”
江照邻与苏樾也采购回来了,两人手上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各样的零嘴,吃食。
江照邻还炫耀似地抬起手转圈:“看我买的好吃的!出发,去看焰火咯!”
“我们四个人是饕餮转世吗,买这么多!”萧行澈震惊地看着他们手上的吃食。
江照邻不以为意:“吃不完我明天吃~我躺着吃,我站着吃!管的着吗你。”
两人不过和好半日便又开始吵嘴,沈惟熙习惯地将两人分开:“走吧,去看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