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黑色珠子......
沈惟熙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冯易在骗任盈盈。
这书中内容假是一回事。
他却写满了批注,让任盈盈以为自己也相信里面所写。
所以他根本不是为了复活任青山!他到底要做的是什么。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沈惟熙脑中又想起来冯易喃喃的这几句话,莫非和这有关。
“你们知不知道这颗珠子是做什么的?”沈惟熙从怀中掏出了那颗黑色珠子。
“没见过。”江叔摇摇头,江婶也摇摇头。
“这是哪来的?”佘云好奇地问道。
沈惟熙支支吾吾,怕吓到他们:“这是人被烧死后留下来的......”
佘云忙将刚要碰上珠子的手收了回来:“这听起来倒有点像高僧圆寂时留下的舍利。”
“舍利?”
“是,传说若能得到一颗高僧的舍利供奉,便可生获福利,死得上天。”
“可你这和传说中的也不像啊嘿,黑不溜秋的。”佘云看了看眼前的黑色珠子,若真是高僧的舍利不可能会如此阴寒,看起来倒像是什么邪物。
“我们还是去得趟冯易家中,找找线索。”沈惟熙皱着眉头说道。
此物的确不是什么好物。
但结合冯易的话来看。
命......
说不定他的目的也是续命。
“走。”沈惟熙握紧了手中的珠子。
冯易家中还如昨晚来时那般。
沈惟熙第一个盯上的就是他的书房,会不会还有同中州志怪录一般的奇书。
可惜除了一些药经,沈惟熙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屋子怎么锁着?”萧行澈摇晃着后院的这扇门,试图用蛮力打开它。
“让开!”江照邻一声喝令,拔出剑劈了上去。
木门顿时四分五裂。
“小意思。”
苏樾跨过地上的碎木,走了进去。
沈惟熙也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啊——”
沈惟熙过来时,只见三人面色惨白,苏樾平时淡定的脸上竟也有了些裂痕。
“怎么了?”沈惟熙问道。
她推开萧行澈,试图进去看看。
“姐姐,你别进去了,怪恶心的。”萧行澈胃里有些翻涌。
沈惟熙还是不顾劝阻地进去了。
一进屋内,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充满了她的天灵盖。
“呕......”
沈惟熙被熏的眼泪险些流了出来,这是什么样的变态......
屋内摆满了内脏和血肉,供奉着顶上的一座神龛。
四人又做了一次心理准备,捂住口鼻走了进去。
满眼刺目地红,让人睁不开眼,神龛内的佛像更是令人胆颤心惊。
只见一尊无头佛像,双手托着一个孩子举在头顶。
神龛前摆放着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内脏,或者说是......
血腥冲天。
萧行澈捂住口鼻都忍不住的干呕:“这一看就是什么邪物。”
“我不行了!”江照邻也受不了这个味道跑了出去。
苏樾走到另一侧,将窗户打开通风,几人才好受了些。
萧行澈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转头又闻到这个恶心的味道,转头又将头伸出窗户干呕了起来。
沈惟熙扯下一块裙角,捂住口鼻,将屋内的内脏全都搬移到了屋外。
几人望着前方的这座佛像,越发敢的怪异。
“这神像的姿势,好像要把这个孩子献祭了一般。”苏樾指着神像的手说道。
“这倒也合了冯易的做法,献祭自己的孩子。”沈惟熙抽出神龛上摆放着的经书 翻看了起来。
只是这上面的字,她看不懂。
“把这神像带走吧,是时候去会一会冯易和任盈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