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怎么了,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都怪这个死洁癖乱带节奏。
小群里是他发小和几个高中一起玩的朋友,死洁癖就是那个当初被他维护的发小。
路晔然心情跌宕起伏,宛如做了过山车,陈唯一问他∶“我刚刚在跟朋友发消息,你说什么?”
“没事。”
“刚刚拍照片是因为他们想看看你。”陈唯一起床气已经消失殆尽,这会很有耐心。
“为什么想看我?”路晔然问,他又来到了过山车的最高点,等待凌迟。
为什么陈唯一会和朋友提起他,说了什么让朋友对他感兴趣。
“因为我说你好看啊。”
“我好看吗?”
“嗯。”
“有多好看?”路晔然抿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陈唯一有些疑惑,但还是解释∶“就是很好看啊,我以前不就说过吗。”
路晔然心情特别好∶“你也好看。”
“我知道啊。”陈唯一也笑。
梅英又被迫听了全过程∶“哇塞,好突然啊。”
曾祎凡也附和∶“这俩神经病不管说什么我觉得都正常了。”
上一秒还以为要吵起来闹翻天,现在又好得像一个人。
大巴里的其他演员都松了口气,圈内人士或多或少都听过这位祖宗的威名,真真假假不好说,但能传出来还是有点依据。
可算到地方,陈唯一最后摇摇晃晃地下车,他还是有点晕,路晔然剥开口袋里的橘子塞进他嘴里∶“好点了吗?”
陈唯一弯腰扶着膝盖∶“你不是晕车吗?”
“这次还好。”路晔然没想到随口扯得一个慌还需要继续往下圆,“其实我不怎么晕车,那次也凑巧了。”
“是吗?”陈唯一随口一答,路晔然心虚到极点,总感觉面前的人已经早就发现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一直藏在心里。
从前怎么不这样,至于吗?路晔然在心里鄙夷自己。
梁雀和副导演宣布先去酒店休整,明天上午等通知集合。
这边酒店环境不比影视城,外面更是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陈唯一赖着要和路晔然住在一起,理由当然不是害怕,他光明磊落,只是图对戏方便。
进门就是卫生间,房间很小,两张床中间隔着茶几,行李箱摊开,陈唯一大喇喇地躺在靠窗的床上。
路晔然跟他讲道理∶“这是单人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开的。”
“那怎么有两个枕头。”他摆弄着手机翻看短视频,时不时分享给路晔然,“快去洗澡啊,我还要洗。”
为了速战速决,路晔然没拿手机进浴室,在床上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陈唯一被吵得不行,摁开路晔然的手机,他的锁屏会显示消息栏,备注。的人一直在发个不停。
。∶你去哪了,一直不回消息?
。∶不想给钱了?你什么意思,觉得自己去演戏了能大明星,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我告诉你要是敢不给钱,你那点破事我迟早抖落的全世界都知道。
。∶[图片]
。∶钱打到这里来
。∶二十分钟之内如果我看不到钱,这辈子你都别想拍戏了
。∶问你要个钱这么难?
。∶百善孝为先。
。∶挣钱孝敬父母懂吗?
其余的都被压缩,看不到,而且还在叽里咕噜地继续发消息,陈唯一拧眉,原本已经张开喊路晔然的嘴慢慢闭上。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陈唯一完全理解这点,并且尊重别人的隐私。
密码路晔然跟他说过,陈唯一没理会发来的消息,只是记住了头像并在通讯录列表里找出这个人记下了电话号码。
又把路晔然的手机静音,当什么都没听到过一样躺回床上,继续若无其事地分享视频。
当事人擦着水出来的时候,陈唯一已经准备就绪,就能里面人出来,他眼尖地注意到路晔然看手机的第一秒卡顿了一下,又假装不经意询问∶“刚刚我手机吵到你了吗?”
陈唯一将要发挥出毕生演技巅峰,他原本开浴室门的手停住,瞥了路晔然一眼∶“什么?”
“刚刚我手机有没有响很多次?”
他打着哈欠,装模作样思索几秒∶“没有吧,我没注意到,谁给你发消息了吗,很重要?是不是你静音了?”
路晔然说∶“不是,就是看到很多app发来的通知,我担心会有提示音吵到你。”
“没有,我去洗澡了。”
陈唯一演得有些过度,但路晔然此时心猿意马,无暇顾及,得到安心答案后飞快打字。
路∶这个月不是给过你钱了?
。∶哟,大明星舍得回信息了
。∶不够啊,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天天生病
。∶最费钱了
路∶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