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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妙龄少女吃刀毙亡的案件已经过了些日子,最近市里闹得很凶,说是又有情况出现。
这半年来,加耳惊悚的事情发现的一件连着一件。
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恐怖分子了,最近新闻上都是,手法也是一个跟着一个恐怖。
搞得人心惶惶,没人再敢夜里出门。
凌晨一点,古玩店。
唐宾这天轮班,老庆和陈昊穹白天过来,他们是三个人白夜班轮着来。
早就听说这些天边岱那边出了点事,海哥上次来了以后,也就那会儿见到了边岱,后来他突然走了,离职的事情还没交代完,就开始神出鬼没,有的时候海哥也联系不到他。
唐宾关心边岱,还给他发了几个消息,不过他上一次回信已经是三天前了。
工作室里有空调,他晚上有点失眠,刷了会手机。
最近市里的恐怖谣言传得神乎其乎,他也有点害怕,虽然根据官方给出来的信息,那个肇事者报应的对象毫无规律可言。
很难不让人想象是家仇。
不过,没有破案之前还是保持怀疑和提防心吧。
正朦胧睡梦,外面一阵窸窣声响,唐宾捏着手机的手一僵,从床上坐起来。
外面声音还未停歇,唐宾觉得吓人,从床上起来,开了休息室的灯。
声音像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在店内,展区那一块。
唐宾死马当活马医,起床披了件衣服,打开手机手电筒就开了工作室的门。
工作室通店内,两个展区中间隔着中式垂帘,大晚上透着手电筒的光,看着这摇摇吹动的垂帘,倒真有几分害怕。
唐宾起初喊了两声,没人回应,他又照着灯去内展区看,鼓起勇气扒拉完帘子进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什么也没有,唐宾觉得是自己疑惑了,准备转身回去。
瞥眼一瞬,视线凝到那展被边岱特地摆出来的装饰品展柜,如果他没记错,这里面之前是摆着一根断掉的红线的。
眼下,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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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深冬,这天气熬死人,一会儿大雪一会儿晴,多数时候都是雾蒙蒙的雨雪天。
宠物店下了班,乔姐要去仓库一趟,这头刚和朱澜交了锋,她是打头不愿意让朱澜升店长的,这会儿店里还在谈。
最近店里缺了不少猫粮狗粮,还需要拿一些囤到店里售卖,缺的东西有点多,本来是交给新进来的店员的,但是最近又和朱澜在争店长的位置,她好歹面子上要做多点。
打开卷帘门,她往货架里面走,拉着平板拖,找到对应需求的货架去,把东西一袋一袋拿出来。
这头来了电话,
“喂,姐啊,你下班了没有啊?今儿评选顺利不?能不能拿下店长啊?”
对面当是乔姐朋友。
“你就放心吧,”乔姐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边,一手忙着,“反正我当不上,朱澜也别想当上,谁怕谁啊,她以为她对手那么好对付吗?”
对面哈哈笑,“那行,你升职加薪了一定得告诉我,大摆宴席请我吃饭哈。”
“那你就等着吧,这饭你早晚吃上。”
“哈哈哈哈好好好。”
两个人说着正开心,外面突然“轰隆”一声,紧跟着的是视线变暗,仓库里的气流被阻塞在里面了。
乔姐眉头一皱,对面还在问她下班没,她先把手机拿开,头一探看到外面,卷帘门好像关上了。
她刚才不是栓好了吗。
“喂,姐,还在不在啊?”
“噢噢,在,”乔姐得过去开门,对着手机解释,“下次再聊,我这边还有事呢。”
“行,那你先忙吧乔店长哈哈哈。”
乔姐一笑,挂了电话。
她绕过平板拖,走到卷帘门前,弯下腰要拉开门,却发现这门像是焊在了地上,再看清,似是有霜雪黏住了卷帘门和地面,将二者冻在了一起。
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冻上的。
乔姐着急,赶紧给仓库管理人打电话。
对面两三通才接了电话,她开口求助,
“喂老板,你们这个仓库门关上了,你赶紧来看看门,最少带点热水来,门被雪冻上了,不好开。”
“喂?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喂喂喂?”
没了卷帘门的视野,仓库里可谓是一点空气也不透,冷的出奇,空气不流通,一股子饲料味。
乔姐正疑惑,要退出再打,倏地看到脚边一摊新鲜的血迹,她顿时害怕地僵住了脚跟。
耳边的听筒终于出现了声音,不过不是管理员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的,令人头皮发麻指骨发冷的命令,
“我让你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