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她不敢说话。
越娉婷没再多解释,边岱的态度不明显,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万一说漏嘴了,多不好解释。
路到中途,他突然开口,“师傅,不去加大了,换路线去康宁里,多出来的钱我来付。”
康宁里是边岱住的小区。
越娉婷一惊,眉头蹙紧,问他:“你干嘛,我要回学校。”
边岱捏着手机亮屏给她看,歪了歪头,冷不丁说:“现在才上午九点,大三晚上没有晚自习,你去那么早干什么?”
越娉婷被噎住了,别过头,没再说话。
司机听到需求马上换了导航,滴滴一路驶向康宁里。
到了家,行李箱是边岱拎上楼的,他家在14号,进门按了指纹,她紧跟着进去。
这几天加耳天气都不太好,国庆下雨倒是有几分扫兴。
整个楼道里都冷清清的,有尘灰的味道。
一进门,门“咔哒”一声关上,越娉婷觉得视线一转,脊背就贴上冰凉的墙面,然后他捧着她的脸就开始用力地亲她。
!
她就知道!
边岱本来就占据身高优势,越娉婷被圈在角落,被亲的吱呜乱叫,两只手用力地推他,发现不管用,她又开始张嘴咬他,唇瓣和舌头无一幸免。
他吃痛,轻嘶一声,从她唇上起来,眸子黑漆漆地盯着她:“越娉婷,你不喜欢我是吧?”
她胸脯起伏着,跟他堵上气了:“谁不喜欢你啊。”
“你喜欢我推我干什么?”
“哪有你这么亲的!”
越娉婷凶巴巴地反抗,眼睛瞪着他看,像炸毛的金渐层。
边岱眸色缓和了些许,微微眯眼:“那你想要怎么亲?”
越娉婷抿了抿被亲湿润的唇,没说话,他懒得给她思考的时间,低下身,直接咬住她的唇把人脑袋带着仰起来。
这次要温柔很多,他略施手段让她张开嘴,在她唇腔里流连,越娉婷比较吃细长缓慢的吻,这样比较能尝到味道,譬如这样,她的手就勾到他脖子上,用力回吻他。
不知道他为什么人跟行为不一致,看样子是那样一个不近人情不生闷气的人,怎么一到这个事上就不讲理了。
她的背贴着墙壁,感觉到透骨的凉从下腰身到后颈,双手除了勾住他的脖子和搭上肩膀,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可以支撑力的地方。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她微微皱了皱眉,手指发软从他脖子上掉下来,抓到他领口。
他就穿了外面一件,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膛,越娉婷就这么抓住他的领口,靠借助他站着。
好烦。
她还不是太习惯这样,呼吸有点乱,架不住,边岱却突然放开了她。
今天外面也在下雨,客厅里没什么光,刚好他又没有开灯,越娉婷就这样迷迷蒙蒙地看着他,眼神有些乱。
男人凑近她看,黑眸停住,逼问:“越娉婷,跟我撒谎呢。”
她猛烈地呼吸着,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人有点晕,抓着他领口的手还没放开。
越娉婷眼尾发红,觉得嘴里一点水分都没了:“是因为不好说…”
“有多不好说?”
她干巴巴地扯着嗓子,没回答:“我要喝水…”
“说完了再喝水。”
边岱是铁了心要知道。
越娉婷微微站住身,抓住他衬衫的手扯开,攀上他的脖子环住,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
外面雨淅淅沥沥下大了。
过了一会儿,边岱听她说完,没出声。
“你没听懂吧,”越娉婷说:“我都说了很难解释。”
“没有,”边岱把她放在脖子上的手放下来,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走,“听懂了。”
…
越娉婷喝了好多水,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子。
她觉得接吻真的很耗力气,而且亲久了让人觉得累,两个人翻来覆去的,把嘴巴里水分都舔没了。
她沉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躺,边岱又倒了一杯放她边上,也顺势坐下。
感觉到沙发一侧软塌下去一块,紧接着自己被捞起来,放到他怀里,边岱伸手摸了摸她发青的唇角,问,
“不疼了,你不按就不疼。”
他“恩”了一声,突然问:“刚才亲你觉得疼吗?”
越娉婷摇了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