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没看手机,其实消息已经炸了,不管是何兴庆还是徐荷越势,都给她发消息发到爆了。
她上午也不在干个事,手机都没看,消息也没回。
刚才接了个电话,是越势接到的,很是生气,让她赶紧回家,言辞激烈。
越娉婷揉了揉太阳穴,边岱只是过来捞了她一把,直接把她从一个家带到学校这边来了,还是他家。
他怎么这么不嫌麻烦。
现在回去还不好回去。
边岱看她心事重重,上前去,伸手抱住她。
越娉婷坐在床上,刚才玩开了外套裤子都脱了,留了最里面的衣服驻守防线,好在最后都刹住车了,他去浴室,她留在床上擦眼泪。
他坐过来,按住她脑袋按到怀里,“在想什么?”
“我要回家了…你怎么把我带这么远?”她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也没多远,”边岱低头看着她脖子,揉了揉上面的痕迹,说:“都在一个市里,坐地铁很快。”
“那你送我回家,”越娉婷搡了他一下,把脸扑到他怀里,声音呜呜的,“你把人带出来要对人负责。”
边岱自然没拒绝,捏了捏她手指:“好,对你负责。”
…
换线一趟速度很快,越娉婷把之前的衣服套上,懒懒散散地,还是边岱给拉上的拉链。
一路被他牵着,越娉婷觉得有点恍惚,恍惚到觉得来自于他掌心的温度是不正常的,或者说是,他在她脖子上留在的刺痛也是一场梦。
边岱跟她在一起了。
边岱真的跟她在一起了诶。
这件事情隔了两年,穿越一大部分中学时期,她少女时代最诚恳的心愿,除了前程似锦,大概就是紧握他的手。
居然真的会成真么。
她恍惚。
越娉婷是个薄脸皮的,一有点事就藏不住,跟他暧昧了一下,她的脸就从那会儿红到现在。
边岱看见,会笑她一下,然后掐掐她的脸,嘲笑道:“你还会害羞么。”
越娉婷推开他,眉毛一蹙,不理。
下了地铁是一个小时后,他牵着她从地铁站出来,坐上了滴滴车。
边岱近乎全程都在她身边,也全程没有松开过她,掌心都冒出了黏腻的汗,也没有松开她。
开到小区,越娉婷下来,在门口跟他絮絮叨叨黏了几下,最后说,
“我国庆结束就回学校那边了,到时候再去找你。”
边岱“嗯”了一声,“我来找你也行,不远,开车的话还能更快一点。”
越娉婷也“恩”了一声,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边岱低下身,跟她对着视线问,越娉婷猝不及防地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扯开距离。
她耳朵红的要滴血,边岱先是一僵,眸色渐深,黑眸盯着她没移开。
“没什么,我走了。”
说完,她就略微用力抽开了手,最后看了他一眼,边岱正用一种侵略的瞳眸看着她,她心里发怵,迅速转身离开。
“走啦。”
等人完全跑进小区,边岱的视线才算彻底收回来。
他攥紧了拳,等到眼底汹涌而起的欲望翻下去,才离开。
…
越娉婷离家一天不到,她是昨天晚上走的,喝大了被边岱捡回家,今天下午才回家,没有到一天。
上了楼,她敲门,里面的人脚步急促,火急火燎地跑来开门。
抬眼看见何兴庆,男人别提多高兴,像是心里大石头沉下来了,赶紧拉着她进门。
越娉婷换了鞋进去,里面的东西摆放的还跟昨天一下,多余的几双鞋子,还有行李,徐荷他们还没走。
她想跟何兴庆解释一下去哪,这会儿越势听到声音,闷声把房间门打开,徐荷在扯着他。
越娉婷看着两个人,越势扯开徐荷的牵扯,走到她面前,直接气声问:“你去哪了?”
“我……”越娉婷尝试圆个谎:“我去了学校那边,我跟同学……”
“啪!”的一巴掌扇得响亮,越娉婷的话直接被斩断,撂在原地,她偏了偏头,不可置信地感受到突然过脸的疼痛。
何兴庆看到,抓紧跑上来拉住越势:“你这是干嘛啊大哥!”
徐荷也冲出来抱住越娉婷,把她往身后扯,冲着越势发火:“你干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吗?你这样的脾气,孩子怎么跟你说真心话!”
“说!这真心话是要说,”越势指着越娉婷,看着徐荷:“你问她,她从哪学来的夜不归宿!她一个小姑娘,今年才二十岁!她现在就直接敢离家出走,谁的电话也不接谁的消息也不回!她要是在外面出事怎么办!这个责任谁负得起?她自己能承担的了吗!”
越娉婷本来就因为家里事委屈,越势一巴掌来的不早不晚,刚好把她自尊心打碎了,眼下隔着徐荷的拉扯,越娉婷捂上脸,一声不吭掉出了眼泪。
徐荷气得对恃:“你也知道幺幺二十岁了,你怎么还能像小时候一样约束她,她都上大学了,她想去哪去哪,有没有危险她自己还能分不清吗,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讲不通情呢?”
“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当年冬卉执意要生下她,连命都不要要孩子,后来冬卉离世,妹夫把她交给我们,这么多年你跟我当爸妈当的不够尽职尽责吗?”
“她呢,她当年拉着你的手让你当她妈妈,她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她知道真相她感激你吗?她一生气就离家出走夜不归宿!她把我跟你的关心视若罔闻!我这个当舅舅的我不能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