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校友,怎么这么激动呢。”
“我不要他的东西,我不需要。”
江嫣劝了她半天,越娉婷越说越激动,到最后话没说完,手机就关机了。
她讷讷地盯着手机屏,眨了眨眼,点了两下,确认没电了才收了手。
越娉婷看着干瘪瘪的空气,抱紧双腿,缩住,又开始掉眼泪。
“谁要你的好意…”
“谁在乎你的蛋糕…”
“我一点也不喜欢青提,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青提…”
她捂着口鼻哭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边岱在远处,眸色微闪,捏紧指腹,终于抽出身,从树丛里穿越,走到她跟前。
越娉婷抱着双腿,脑袋埋到腿弯里闷声大哭,边岱蹲下,伸手,停在空中顿了两秒,又摸到她头上,
“别哭了公主。”
感觉到来人,越娉婷身体一僵,视线从混乱的泪水里凝住,抬到他身上。
她如今狼狈至极,头发胡乱地跟眼泪缠在一起黏在脸上,左脸颊还没恢复,红红的,眼睛里挤着泪水,腮帮子鼓鼓的,像落魄的小猫。
越娉婷咽了咽口水,当即没有说话。
边岱伸手,把她按到怀里,用手臂揽住,
“别生气。”
越娉婷被他两句话又激怒,眸色凝深,开始推他:“我不要你,你松开我!”
边岱不松手。
“我说了不要你!你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这里早就没有地位了,你别碰我!”
边岱箍住她,把人压在怀抱里,手臂死死按住。
越娉婷铆劲去推他,见行不通,一口咬在他肩上,用尽力气去咬。
边岱吃痛,眉头紧锁,箍住她,身体往里压,把她紧紧地抱住。
她用劲地咬住他的肩,感受到牙齿带着黑t嵌进肉里,边岱抓她的手依然没有松手,越娉婷倏地松了牙口,鼻子胀酸催动泪腺生出眼泪。
“消气一点了吗。”
越娉婷抓住他的胳膊,视线稍抬,目光跌到被她刚才狠狠咬了一口的肩膀上,又狠狠打他:“我都让你放手……!我让你放手你听不懂吗,你为什么不放开我呜啊啊……”
“我不需要你,边岱我不需要你……!我让你松开让你滚!”
她歇斯底里地抓着边岱胳膊,用另一只手猛烈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和胸口,企图从他的掌控中脱开身。
边岱死死地圈住她,紧抿着唇,任由越娉婷在怀里挣扎。
直到她锤他胸口的手没了力气,手臂从他身前滑落,越娉婷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流眼泪。
边岱察觉到小姑娘冷静下来了,这才抬手,捏住她刚才作乱的左手,上下看了看,嗓音有些沙哑:“确实冻伤了,去我那里擦点药。”
越娉婷没说话,只是任由他动手在她身上几处做了检查,然后给一个男人拨了一通电话过去,没说几句又挂了。
没过一会儿,一辆黑色大g在路边开着双闪停下,主驾驶门被推开,陈昊穹去开了后面车门,边岱起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车里。
越娉婷醒着的,一上车就把自己往后座角落缩,躲起来,一语不发。
陈昊穹连着跟边岱使了几个眼色,他都没理他。
“你来开车,我坐后面。”
边岱说着,在后座坐下,陈昊穹看着这情况不好多问,只能点头,去驾驶座坐下。
车是开向市中心民居的,一路上灯火从稀疏到繁密。
越娉婷始终一句话不说,边岱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只是略微施力脱开了他的束缚。
他抿了抿唇,嘴里微显苦涩,吞咽,回过头去,看向前方路况,没再动作。
到了小区,陈昊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回头:“哥,到了已经。”
“嗯,你先回去吧。”
陈昊穹看着后排漆黑的环境,静默的两个人,耿实地“嗯”了一声。
等人离开,边岱去拉住她的手,沉沉的口吻:“到了,下车。”
越娉婷没动,手指蜷了蜷,闷着毫无气力的声线说:“这是哪。”
“这是我家。”
“你为什么把我带来你家?”
边岱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她,要把人抱住。
黑暗里,越娉婷抬手,响亮地打了他一巴掌。
边岱的脸微微侧了侧,长睫抖了抖,黑眸抬起,混着黑暗光线,盯上她温红的眼,
越娉婷是个心狠的人,上辈子他就知道,不然他也不可能两辈子都栽在她手里。
她心狠,是对谁都狠,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他很像,她跟他一样对彼此心狠,却又自己受折磨。
越娉婷盯着他,抬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边岱眼疾手快抓住她,
“干什么?打别人就算了还打自己,喜欢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