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到徐颂都觉得不可思议,体育队有些人跟在越娉婷后面问问题,她也毫不吝啬的解答。
成绩可以说是如日东升,老头发现她的成绩趋势,还特地把她拉倒办公室问情况,越娉婷笑了笑,说可能是最近学的比较好。
老头打量她,发现小姑娘瘦了不少,提醒她要多保持营养,不要在高三的时候身体垮了。
越娉婷点点头,从办公室里出去,临门脚还没出去,就听到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突然问道,
“李主任,你们班之前那个学生,姓边的,他现在还好吗?”地理女老师正整理着麦克风,关心问。
老头叹了口气,“很久没消息了。”
“那还真是可惜,他的地理知识储备和综合素质都很不错,我之前还说主任你太会抢好学生了,不然我就让他当我的课代表。”
老头笑了,“英雄所见略同,好学生谁不想要呢,只是太可惜了。”
老头话里全是惋惜,女老师也跟着叹了口气,拿着教科书从后门出去了。
越娉婷这才迈脚出去,入秋的过堂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冷,刮在心上会发痛。
她从办公室出去,一路往教室走,一路上路过高三其他文科班,绝大部分学生都在里面上自习,课间也没什么人出来。
真撞上几个人,成群结队的,有男生有女生,笑着讨论以后会不会留在经海。
有的人志存高远,要去往更广阔更自由的城市,有的人想留下来,陪伴家乡发展,有的人模棱两可,拿不定主意。
欢声笑语地从她身边略过,越娉婷眨了眨眼,觉得日光太晕了,晕的她要站不住。
伸手摸了摸脑袋,晃了晃视线,又踩步子回去了。
…
日子又往后推了几个月,高三几套模拟考下来,越娉婷每天晚上都是凌晨几点才睡,高三读了一半,人已经瘦的快脱层皮了。
这天刚好是冬至,何兴庆从外面拖了一大箱包裹进门。
越娉婷刚好在厨房煮饺子,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
何兴庆撞上越娉婷的目光,笑嘻嘻的,指着包裹:“这是新年礼物,你爸妈从新西兰寄过来的,可等了好久,你快来看看。”
越娉婷点了点头,关了火,过来看。
何兴庆三两下帮她把包裹打开。
越娉婷把里面东西拿出来,有些小物件就是洗漱用品和常用的卫生工具,还有大包裹棉绒绒的,像是衣服。
何兴庆看到衣服略有些激动,从她手里拿过来,三两下把包裹撕开,里面是一个橙色的袄子,短款,面料舒适,有束腰的拉缩绳,看样子价格不菲。
“阿婷,快,去试试。”何兴庆拿着衣服给她量了量身形,催促她去换。
越娉婷有些没看明白,只能去试试。
从卫生间里出来,何兴庆看她穿着一身,喜笑颜开,看着她转了转:“好,挺好的,刚好一身,合适。”
越娉婷自己穿起来觉得不是特别舒服,觉得有点大,脖子有点漏风,应该是尺码不对。
“叔,我觉得有点大,我刚才看了尺码是L,我不穿L的。”
何兴庆显然听完有点懵,“大了吗?叔看着不大啊。”
“是大了的,”越娉婷把袄子脱下来,露出后脖的尺码标记,一个大写的L显示出来,“我穿M的,L有些大了,应该是妈妈买错了。”
真奇怪,妈妈从来不会记错她的尺寸。
而且她最近瘦了,应该不会买大才对。
越娉婷遐想之际,何兴庆接过她手上的衣服,拿过来看了看,“噢,那可能是真的弄错了,行,那叔让退回去,别浪费你爸妈的钱。”
男人憨实,把东西放进包裹带里,一并装进纸箱里。
“行了,弄错了咱就给退回去,那现在吃饭吧,叔现在给你弄晚饭。”
何兴庆说完就要进厨房,越娉婷突然叫住他。
他停步,回头看她。
“怎么了阿婷?”
“没什么,”越娉婷觉得很奇怪:“叔没有自己的家庭吗,怎么会一直在我照顾我,难道是叔没有结婚?”
何兴庆不知道越娉婷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脸色瞬息之间僵了几秒,紧接着又露出大白牙笑:“还是阿婷聪明,叔就是没有结婚,你说叔为啥一直在这里照顾你,那还不是你爸妈有委托吗,我又是你长辈,照顾你们晚辈,也很正常。”
越娉婷听他说完,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移开,何兴庆被盯得不自然,笑了笑,转头进厨房。
徒留她在原地。
越娉婷心里倏地涌起一阵不舒服。
看人进厨房,她收眼,看向一楼客厅的窗外,小区里又开始张灯结彩挂红灯笼。
这个月月底,是她十八岁生日。
经海怎么感觉,又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