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Seventy-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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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娉婷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有种“好久不见,好想你”的冲动,但是她偏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医院里每天人来人往,夏天又热,越娉婷没一会儿就觉得鼻梁上冒了汗,但面前的人不一样。
他比之前瘦了,骨架宽大却消薄,下颌瘦的更锋利了些,人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多折磨。
别静槐一笑,不带好气:“是你啊,现在觉得怎么样,听说你生病了,生病了就不要去读书了啊,别又在学校里晕倒了,吓到你的同学。”
越娉婷没有精力跟她吵架,随便别静槐怎么说,她都面无表情的听她说完了。
为了不打扰两个人,越娉婷从两个人周围擦肩要走。
倏地,一张手骨分明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胳膊,越娉婷顺势停步,恍恍惚惚地掀开眼,侧抬上,撞上他深邃幽深的瞳眸。
就这么相视了几秒,他又松手了。
越娉婷感受到手臂的抽空,径直抬步走了。
回到二楼心脑科门诊外面,何兴庆收到消息,看到她从楼梯口那边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越娉婷的步子越发沉重,恍惚之间她意想刚才边岱捏住她的胳膊,似乎用心给她传了句话。
“今天晚上七点,我在心脑科2号病房等你。”
…
越娉婷中午跟何兴庆出去吃的,吃了点米线,她又是吃了半碗就恶心的不行。
怕她又有什么不良反应,何兴庆赶忙没让她吃了。
说是要出去逛了街,越娉婷没意见,就一起去了。
百货商场里,何兴庆说要给她买件衣服,进去给她挑,越娉婷在外面走走晃晃,时装shop隔壁就是一个礼品店。
她刚好有时间,走着进去看了看。
才进门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手办,谷子。
越娉婷不太感兴趣,往里走,她看到整面花色装饰面板上,挂钉上摆设着不同款式的项链,一扫眼,全是金黄色,仿金项链。
她不喜欢这种风格,换一边看,终于看到了银色,准确来说是铜制仿银。
看了一圈,越娉婷最终在一款吊坠是英短金渐层的款式面前停下来,伸手拿下来她把东西拿下来,放在掌心。
细薄仿银的颈链,中间是一只睡到的猫猫,摸上去冰凉,丝滑,质感很舒服。
又晃了几圈,看到一只吊坠是英文字母“ice”的项链,她近乎毫不犹豫的停下来,伸手去那一串也拿在手心。
摸了摸冰凉的英文字母,越娉婷抿了抿唇,转出去结账。
像这种百货商场的礼品店里,耳饰首饰也都不是真的,只不不过是相较于市面上那些劣质的仿制品而言要稍微质量好点。
越娉婷两条项链也就买了一百多,权当买着开心了。
从礼品店出来,何兴庆正要拉着她去试衣服。
从商场里出来,时间也不早了,回了趟家,越娉婷觉得天气太热了,下午在商场里待着还是热得满身汗。
她回来就洗了个澡,何兴庆说晚上要带她出去吃饭。
越娉婷婉拒了,说是徐颂晚上喊她出去吃,就不麻烦叔叔了。
何兴庆见她这样说,就没多问。
晚上六点多,越娉婷跟何兴庆报备了一下,就从家里出去了。
何兴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叮嘱她按时吃药。
她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小区里。
…
晚上的风还是燥热难耐,越娉婷打车去的医院。
挂号门诊的医生全都下班了,只剩急诊,越娉婷过来的时候,心脑科就几个护士在外面值班。
她找到病房外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没什么太大的起伏,闷得很,在医院压抑的气氛里特别反胃。
推门进去,边岱不在,她张望了一下,准备退出去,刚一撤脚,后面病房的门“咔哒”一声关起来。
她一怔,听到他说:“听说你生病了?”
越娉婷鼻子一哽,努力压着要爆发的情绪,转过身看他:“你应该先关心自己吧。”
边岱看了看自己手上针管的伤口,把止血纱布扯了,“我自己有什么好关心的,一直都这样。”
越娉婷憋着气:“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
“还要怎么对自己好?”边岱看向她,略微歪了歪头:“我的命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一直在想办法。”
边岱当然知道她说在想什么办法,随后点了点头:“所以想到办法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