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没懂,摸脑袋的手又挠了挠:“不是,纪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认真。
和芷卉的眼睛极具异域特色,深邃漂亮,轮廓端正,瞳仁有些淡淡的棕,好像水晶宝石。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悻悻地低下了头:“你看你,又说自己不懂了。”
和芷卉看着越娉婷离开的方向,唇动喃喃:
“或许我也不懂。”
…
越娉婷没有给边岱发消息,只是她知道他一定在医院。
她收拾了一下书桌,拿了几张卷子出来写。
夜晚的灯火令人头晕目眩,她写了几题,有些心不在焉。
去烫了一杯牛奶,坐回书桌前,全家福的小相框还摆在桌子前,橘色的护眼灯照到上面,徐荷和越势的眸色还是那样温和慈祥。
越娉婷的脑子里闪烁出几帧记忆,第一次去图书馆的时候,她似乎一脚踩入幻境,幻境里,几帧靓丽闪烁的人影,穷生极死,最后是边岱接住了她。
图书馆怪事频发,校方无论动用什么力量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更是,别静槐也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如果,按边岱的说法,她的存在尤其特别,或许她才是解决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所以,她还是要去图书馆的。
想着,越娉婷把手中的牛奶放下,起身拉上袄子就出了门。
晚自习下课,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正门根本进不去。
学校后面有一块地方是民居,也有学生不住宿住在这里,为了上面里面的学生出入,学校特地考虑留了一个后门,但是后门近乎常年不开,连接后门的内墙不算高,越娉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砖头,垫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进去。
经过今天白天的事情,学校对于图书馆的开放进行了特别的限制,现在学生也没有办法进入图书馆了。
只有行政处的老师拿了钥匙才可以进来,越娉婷偷偷摸摸到了之前他跟徐颂要爬窗的地方。
这会儿夜深人静。
也不知道这边的窗户有没有特地关起来。
死马当活马医,越娉婷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找了几块砖,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张废椅子,踩着,撑着双臂往里爬。
摸到窗户缝,她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用力把窗户打开,她挤了挤,灰头土脸的钻了进去。
图书馆折扇窗户应该是一楼某一间阅览室的,越娉婷进去的时候捂了捂口鼻,乌漆嘛黑,灰尘纷飞。
不清楚自己目前到底是在哪一间阅览室,她报着墙角,用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这里面的灯应该在门口的地方。
越娉婷环顾四周,实在是在一群高过头顶一米高的阅览架上一眼看不到头。
她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好不容易摸着黑走到了门口,她抬手去扭动开关,发现打不开。
该死的又是锁起来的。
她心里喟叹一句,转头,一双冷的发凉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声音冷冰冰的:
“你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越娉婷尖叫一声,本能反应的后撤,脊背直接撞上后面的阅览室正门,刺骨的凉意让她呼吸急促,吓得不清。
边岱把手电筒拿开了一点。
“你神经病啊!你在这里你干嘛不说话!”
边岱的表情没变,除了平时自带的冷味,眉宇间还夹杂几分疲倦。
“我不知道是你。”
他回的干脆。
手电筒的光在边上乱晃,边岱看着她,有些骇人的睨着:“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这里?”
“我乐意啊,”越娉婷开始扯皮:“白天你妹在这出事,我开心,特地来这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吓到你妹。”
越娉婷不过是刚好在气头上,随便说的一句话想气气边岱,奈何他好像完全不想跟她开玩笑的意思。
边岱屈起胳膊,一手扣到越娉婷脖子前,往前狠狠一抬,她被迫受力,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呼,脖子和视力被迫抬上,脊背贴门贴的更紧了些。
边岱的视线处在一片漆黑里,手电筒的灯光打到侧边墙壁上,越娉婷感觉到漆黑冰凉的气息扑鼻而来。
“所以你承认,这里的怪物跟你有关系?”
他好像生气了。
平静的愤怒最是让人觉得血压上升。
越娉婷正想跟他硬碰硬,奈何边岱扼住他的脖子让人不能动弹。
“好啊。”
气息不稳,话里带笑。
“那你去会会她,我等你。”
这话一出,越娉婷就开始害怕了,没等她害怕的话出口,边岱直接松手,一手扯住她猛地往前一拉,另一只手打开阅览室的门,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推了出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