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刚才弄的。”边岱把他刚才弄得红糖粥推到她面前。
越娉婷接过,看到热腾腾的粥面,浓稠的米香味搭配红糖,香味飘逸,她赶忙拿勺子喝。
温度刚好,红糖味饱腹,让人心情回暖。
“好喝。”
边岱点头:“好喝喝完。”
越娉婷不让,说喝完真的喝完了。
他没说完,起身,越娉婷见势喊住他:“哎…你干嘛去?”
“有事。”没说什么事。
越娉婷用纸擦了擦嘴,从座位上起来:“那我干嘛去?”
边岱回头睨她:“你当然是回家,不然你哥要报警抓我了。”
越娉婷觉得着笑话好冷,接着说:“那你送我回去吗……”
边岱拿着外套,抖了两下,往身上一披,没说别的,把另一件黑大衣丢给她,直接开了门:“走吧。”
越娉婷微微抿唇,马上跟上来:“来了。”
送人到小区门口,边岱不打算进去了,给徐颂发了消息,让他出来接人,随后就要走。
“哎……”
她欲言又止,边岱一步止步。
越娉婷咬了咬下嘴唇:“你…要是以后不舒服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可以给你……”
抱。
或者牵。
边岱似乎直到她要说什么,什么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还有啊,你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越娉婷知道自己很矫情:“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我情愿的,你别嫌我烦就行。”
“关于,你说你的心在我这里,”越娉婷冥思苦想,最后叹了口气:“我之前是在跟你怄气呢,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心在我身上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还给你,如果你知道,或者找到答案,你再告诉我,我再还给你。”
边岱陷入沉默。
她确实说的很实诚,越娉婷到底是越娉婷,不知道关于他的诅咒正常,可是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尽快找到拿回心的方法。
越娉婷见他听到了,也就没多说了,回头要往小区里面走。
“越娉婷。”
她一愣,转头:“嗯?”
边岱绕过心的话题,问了上一句。
“为什么我不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
越娉婷觉得他问得很好,但她心里已经有明确答案了。
声音亮堂,直接就说:“因为我的真心不是虚情假意。”
穿堂冷风裹着雪色,冰冰冷冷的刮在他脸上,像利刃在心上划过口子,柔软滚烫的鲜血流出来。
真心。
他敛眸。
不去考虑前因后果了,她情愿的事,所以她成全。
说完,见他没什么话了,越娉婷转身就进了小区。
边岱的背影落寞,默默回归身,冷风交叠里,他冷冽的眸子,看她消失在视野里,心里刺痛得厉害。
很快,也消失在风里。
…
…
越娉婷回家的时候,徐颂正在门口逮她,越娉婷抱着头就往家里冲,何兴庆正焦灼的客厅打电话。
看到她,一愣,这才慌里慌张的把手机关了。
走上前来,左右牵扯的看她:“阿婷,你一晚上都去哪了?”
“叔,我没事的,跟同学玩大了,在酒店睡的。”越娉婷随便编了一句。
何兴庆也没有要拆穿她的意思,拉着她左右转了转,视线瞥到她烂了的卫衣上,上面还遗留着血迹。
“这是什么?你被人欺负了?还是跟人打架了?”
越娉婷看到胳膊,嘴唇张了张,勉强凑出理由:“不小心的跟他们玩,弄到了而已,不打紧的。”
何兴庆着急,拉着她往家里走:“快去处理伤口。”
何兴庆不知道是早就知道还是什么,居然越娉婷没有开口,他就知道家里医药箱在哪里,早早准备好了碘伏,止血纱布,还有棉签。
她也没多想,伸手给他处理。
换完药,越娉婷道了句谢。
“怎么出去玩还受伤了?”
越娉婷摸了摸胳膊,笑了个勉强:“正常嘛,人不可能一辈子不受伤吧,有点小意外不打紧的。”
何兴庆听她如此说,没再多问。
越娉婷见他说完了,说了句休息,回房去了。
进入寒假,明天散学式,越娉婷在家里睡了一下午,傍晚还是被胳膊疼醒的,起来换了个药,不忘给他发消息。
[你在干嘛?]
没指望会回,但是就是回了。
[吃晚饭。]
[吃的什么?]
[西红柿炒饭。]
[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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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娉婷抽了抽嘴角,他还挺贴心。
又说了几句牢骚话,对面都没再回了,她想,她吃晚饭为什么还这么忙。
没多想,休息去了。
对面,经海暴雪封路,公交车停运,边岱背着吉他包从清吧离开,双手冻得通红,他微微拢了拢衣服。
雪越下越大,他找了地儿躲雪,冷气席卷。
手机上全是跨年的信息,遍地烟火,好景祝福。
倏地,越娉婷卡了零点发了消息过来。
[边岱,瑞雪兆丰年,希望你新的一年能幸福,平安,顺遂,不要一个人漂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