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娉婷确实不太舒服,打了车回家,连基本的走路都走不动了。
一回家刚换上鞋就身体往前一倾,干呕出来,何兴庆刚好从楼上下来,冲着她就过去搀扶她。
“这怎么弄的?”
越娉婷没说话,被扶去卫生间。
她进去就捂着肚子冲水池里犯恶心,吐了好一会儿。
何兴庆着急,赶忙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又去卫生间把人扶出来,带到茶几边上,递水给她。
“喝点儿。”
越娉婷觉得难受得紧,有种胃要烧起来的感觉,压着其他内脏也开始不舒服。
她微微抿了抿唇,伸手接过,往嘴里咕噜咕噜下去几口。
何兴庆关心问:“中午吃什么了吃成这样?阿婷,你脸色很难看,叔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越娉婷摇摇头:“我不用去医院。”
何兴庆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拧眉提醒:“身体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越娉婷嘴里念叨:“叔,我知道…”
她就是怄气,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发展局面,她甚至都没有试图去争取什么,但留在她身边的人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她。
别静槐是,边岱也是。
越娉婷承认她自己有点矫情,不过就是表白失败了,至于灰心丧气这么些天,感了冒不好现在吃东西反胃。
她觉得她自己缺一场跟他酣畅淋漓的大吵,然后独自一个人去大哭一场,这事儿就能过去。
对,所以在她做这些事儿之前,不管她做什么,不要打乱她的节奏,她会处理好感情的事。
她可以抽开身,她只是缺少一点时间。
何兴庆劝不动她,只得打电话给她叫了自己认识的家庭医生。
本来越娉婷连治疗都不接受,后来因为何兴庆强制要求,她只得这两天都在家治疗休息。
因为经海今年雪下得太频繁,很多地方交通堵塞地厉害,彻彻底底的冷冬就这样降临,越娉婷身体素质一般,没怎么注意就冻到了,没有一病不起,她倒是坚强的站起来了,考试当天中午吃了顿野食,食物中毒了,幸好家庭医生来得快。
越娉婷精神怏怏地打了一天的吊针,然后裹着加厚卫衣要出门。
何兴庆问她去哪,她说出去玩,和同学约了。
他没拦着,让她去了,只是叮嘱她玩玩得了,别吃刺激东西。
越娉婷点了点头,走了。
何兴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旋后,他给张叔打了电话。
对面接通先说话:“何先生。”
“阿婷今天和同学出去玩了,应该在西街那边,你方便的话,去盯盯她,记住不要打扰她,不要让她发现你,如果有危险及时保护她。”
“好的先生。”对面十分熟稔。
交代完,对面要挂电话,何兴庆又一声打断。
“怎么了先生?”
何兴庆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眸子里闪烁阴郁的心绪:“刘妈休假,通知她,让她不要再回来了。”
“就说,是徐荷和越势的意思。”
那边沉默半晌,表示:“好的先生。”
…
越娉婷提前到了约定的地点,今天预报说晚上会下雪,她特地带了一把伞,等了一会儿,徐颂他们都来了。
和芷卉是徐颂去接的,这会儿也来了。
她今天穿着加厚卫衣,跟越娉婷一样,两个人一个桃花一个梨花,站在一起像亲姐妹。
和芷卉过来拉住她的手,摸到了她手上还没撕掉的针孔贴,皱眉:“你去医院了啊婷婷?”
“没,”越娉婷摇摇头,脸色病态:“是我叔找家庭医生来给我吊水的。”
和芷卉点了点头。
徐颂左右看了看她,还是觉得她神色差得要死:“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今天就不玩了,你这吊了水完全像是没好一样。”
越娉婷摇摇头:“没事的,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气色这个东西本来就难恢复,不碍事的。”
徐颂看她不想回,就没强求她了。
几个人在路口等了一会儿,等赵路行他们一圈人来了,遥远打个照面,随后一起进了面前的大型商超。
商超附近,别静槐先到的,边岱随后才来,两个人去了一家自助火锅店。
边岱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怪异辛辣又腥的味道,霎时皱紧眉头。
可能是他不太喜欢这一类味道杂合的气味,实在是难闻的要命,但别静槐还挺喜欢,一进去用了付款优惠券就开始酷酷吃东西。
他有点不想吃,随便拿了点玉米,坐在那等她。
过了一会儿,二楼火锅店窄小的门帘被推开,又来了一波人,一群女孩子,当是跟别静槐认识的,他们艺校的朋友。
上来就坐在对面,其中一个穿长裙的还凑到别静槐耳朵边问,心思眼全在边岱身上,别静槐笑着点了点头。
别静槐作为中间人,引荐了了一下两方。
边岱倒是没什么表情,对面不亦乐乎,没吃一会儿,对面长裙女孩给他掐了一块羊肉。
他疑似被越娉婷传染了,一看到肉类就开始反胃。
索性表明态度:
“谢谢,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