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邪乎?那老师知道吗?”
“最可怕的就在这里啊,老师进去的时候,发现什么事也没有,那同学非说自己看的鬼了,你说这事邪乎不?”
班上还在叽里咕噜讨论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越娉婷也没来,她有点冻感冒了,小烧,在家里休息。
听到议论声这么邪乎,越娉婷猫猫性格开始战斗了。
老头课结束,越娉婷戳了戳边岱胳膊。
他好像也有点被她传染了,嗓子哑哑的,“干什么?”
“你听到他们说的那个事了吗?”越娉婷指了指后面。
“听到了,”边岱把其他组叫过来的政治作业本收了收,放到越娉婷桌角,不在意的回:“昨天晚上就在起哄。”
“那你见到鬼了吗?”越娉婷还挺好奇。
“……我又没去图书馆。”
越娉婷跃跃欲试:“那我俩今天去吧。”
边岱的手顿住:“……”
越娉婷看着他:“你干嘛?”
他眯眼,就这样挑着眉看她:“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了?”
“你不怕鬼吗?”
越娉婷摆了摆手:“拉倒吧,我就不信有什么鬼,来一只捉一只,来一双的话……”越娉婷嘻嘻:“就让他们凑一对吧。”
“……”
边岱拒绝了她的邀请,越娉婷也没强求,顺乎其乎地继续写作业。
这几天回家,刘姨都心不在焉的,昨天晚上她发烧吃药,刘姨也是磨蹭了许久才给她拿了布洛芬,一看就是脸色苍白,越娉婷担心她病了,刘姨摇摇头,说是没事。
晚自习,老头收到上面通知,喊各科课代表带人去图书馆拿作业,找了个“通天代”去班上通知了这个事,当堂英语老师范范就让他们去了。
越娉婷一巴掌就拍到边岱胳膊上。
“你,”她还指了指后面几个体育队的:“还有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
边岱倒是无感,主要是后面
加个人兴奋上了,尤其是赵路行,一胳膊揽住徐颂,给他竖大拇指,从教室蹑声蹑气得出来,赵路行就开始了。
“怎么说,还是队长妹子最靠谱,拿个寒假作业,抽根烟,溜去食堂吃桶泡面,顺便再去图书馆打个鬼,这晚自习就过去了,爽哉爽哉。”
徐颂一巴掌给他手打掉:“滚蛋,你不喜欢老子还要学习呢。”
“你学习?”赵路行笑死了:“你学习你到现在班级前二十考不进去?”
“我艺体生要考那么高干嘛?”
“你不是说你爱学习吗?”
徐颂给他说烦躁了,指着他就开始强调:“你记着赵路行,不是我不考,是我不想跟你争,你以为你是城北那臭脸的?我考不过臭脸我还考不过你吗?”
前面在领队的越娉婷和某被提名的“臭脸”:“……”
越娉婷走着走着停下脚步,后排连续“追尾”了。
赵路行一头撞到前面兄弟的后脑,嘴里无意识冒出:“哎呦卧槽……”
越娉婷看着一群人,小声强调:“你们声音不能小一点吗?你看看哪个课代表带队后面跟菜市场一样?徐颂,你自己的队友你管不住吗?”
边岱面无表情,好死不死的在边上突然来了一句:“就是。”
越娉婷一愣,徐颂火上来了,气得指了指越娉婷,然后又指了指边岱,最后一掌拍到身边的赵路行身上:“就你啰里八嗦!话那么多你别去了!”
赵路行一听说要被惩罚不去了,马上老实闭嘴,小嘴巴给自己来了几下,徐颂这才气顺下来。
下了教学楼,外面没起风,温度却很低,冷得很,越娉婷又套上自己的猫猫绒帽,前面李霜星带队的队伍和其他课代表已经进了图书馆了。
赵路行突然又在后面说话,徐颂也管不住,俩人又要吵起来。
越娉婷受不了了,回头训:“吵死了!赵路行你到底在干嘛!”
赵路行被训得一哆嗦,马上双手合十对她做了个对不起的动作。
“实在对不住妹子,你路行哥马上要带着兄弟几个打鬼了,我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小激动。”
越娉婷一脸神经病的看他。
“鬼见你鬼都害怕,你个神经病。”越娉婷无情骂出口。
跟着前面大部队一起进入图书馆,运作业的车刚好停下楼下,寒假作业应该是刚好放在一楼第一间阅览室里。
大部队停下,等着老师开门。
越娉婷过来推了推边岱:“边边,你等会要是害怕你就抓紧我。”
“……这话你应该留给自己。”
越娉婷一怔:“我不怕鬼啊,我可是战斗猫猫。”
边岱的视线飘荡到她身上,借着图书馆昏暗的前堂光亮,压低声音:“昨晚他们说,拿作业是一队一队拿,一楼阅览室进去,整个图书馆都会断电,然后从阅览室最里面那道门开始,就会传出很奇怪很诡异的声音……”
这会儿,老师刚把阅览门“咔哒”一声打开,整个前堂的灯光全都一瞬间熄灭。
越娉婷想都没想的尖叫一声。
全场鸦雀无声。
她缩在边岱后面,听到身前人冷咯咯地笑,充满恶作剧意味。
越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