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霜星觉得耳边有一声很清脆的铃铛声,向来不露喜色的她也微微抿起笑,豪爽应:
“当然可以。”
…
…
月考来得很仓促,越娉婷从医院回来没几天就开始了。
她又因为受伤没跟上进度,这几天疯狂在找李霜星补课,晚上还不定时骚扰边岱,这才勉强赶上。
考完试当晚没上晚自习,学校集体休息,老师回去阅卷,明天照常上课。
今天上午考完试越娉婷碰巧遇到李霜星在水房接水,李霜星偷偷告诉她边岱问她喜好的事情,意思暗指,边岱可能有礼物要送她。
越娉婷起猛了。
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又听李霜星说了一遍,确认边岱真的有东西要给她。
开心了一个下午。
下午考完试去班上收了几本书,从教室出来,外面的风呼啦啦吹,越娉婷冻得往自己的小猫帽带领的围巾里缩了缩,伸手把猫耳朵绒帽子戴上。
“天老爷终于考完了,魔鬼六科,爷受不了,爷要去吃烧烤。”徐颂撑着一个大书包,像袋鼠一样背出教室门。
和芷卉在边上走:“烧烤好啊,我们新疆特色,但我在经海还没吃过,不知道有没有好不好吃。”
“那一起啊,正版认证,经海烧烤不让新疆的,你放心吧。”
和芷卉笑着应,答应一起去。
越娉婷背着包瑟缩缩地站在门口,徐颂还没下楼梯,瞥眼看见她,走过来:“越娉婷你干嘛呢,你赶紧的,跟哥一起吃烧烤去。”
“我不去。”她拉了拉围领。
徐颂拧眉:“你不去你回家啊,你在这站着干嘛?”
“我等人呢,”越娉婷伸手去推他,连带着和芷卉一起推:“你赶紧的,你带芷卉和你体育队兄弟该干嘛干嘛去,你盯着我干嘛?”
徐颂被他推了两步,等越娉婷松手了,他止住步,转过身问:“你等谁啊,不会是边岱吧,他今天值日,你等他干嘛?”
“我今天考试没考好,我找他给我补补。”越娉婷撑腰:“不行吗?”
“你都考完了你还补啥呀,该玩玩啊,你这丫头真死脑筋。”
越娉婷不理他:“我爱学习,你要玩你玩去。”
“对噢,”和芷卉扣了扣手指,开始反省:“我也没考好,那我也不去了……”
徐颂“啧”了一声,拉着和芷卉胳膊就开始语重心长地劝:“纪委你理她干嘛,想玩就玩啊,你看看越娉婷天天学习学习,化身学习机器跟城北那小子一个德行,俩人天天学习,好同桌一生一起走。结果一个被贬到最后一排坐去了,还有一个学了这么多年了连个班一都考不到。”
越娉婷就站在他面前:“……”
和芷卉还在被劝呢,后门嘎吱一声开了,几个人看过去,边岱拿着扫帚,看着几个人:“你们干嘛?”
越娉婷走到他跟前:“我等你一起。”
徐颂“嗬”一声,勉为其难的发出邀请:“边岱,一起出去吃个烧烤,去不去?”
“不去。”干净利落。
“考完试了你为什么不去?”
边岱回得毫不犹豫:“学习。”
徐颂一摆手,看向和芷卉:“你看看你看看,我说这俩一个德行吧,天天学习,还不是一个在最后一排服兵役一个考不到班一,你说学习有什么用?”
越娉婷/边岱:“……”
边岱表情有些拧,手骨从棉校服里透出来,一用力,骨头突出,一扫帚把纸屑“很不小心”的扫到了徐颂脚前面:“我没兴趣跟头脑简单的人一起吃barbecue。”
“你骂谁头脑简单呢!”徐颂说着突然停下来,感觉不对劲,转头看越娉婷:“他说什么?没兴趣吃爸爸什么?”
越娉婷脸黑了,一手给他往远处推:“爸爸去哪儿,别问了。”
徐颂:“……”
徐颂被越娉婷三两句赶走了,和芷卉被她招呼着去烧烤,顺便帮徐颂认识认识一下“barbecue”这个单词,省得下次边岱开口说洋文的时候,他又一口“爸爸爸爸”的出洋相。
边岱值日完是五点钟,天已经黑了一片了,深冬就是昼短夜长。
越娉婷去了一家咖啡厅,边岱跟着进去,她早之前就在手机上点了两杯拿铁。
人不是特别多,咖啡厅里面供暖,越娉婷一进来就不用缩脖子了,甚至把小猫帽子拿了下来。
边岱拉了椅子坐下来,坐在她对面,越娉婷坐定,发现不对劲。
“干什么?”边岱看着她拧成八瓣的表情,蹙眉问。
“你,”越娉婷指了指:“坐我对面干嘛。”
她拍了拍边上的椅子:“来我边上坐呀,不然你怎么跟我讲题。”
越娉婷说得义正言辞,不带任何别的心眼,冲着他眨眼睛。
边岱迟疑了一秒,点头,拿起包丢到她边上座位上,过去坐下。
坐在坐了一会儿,越娉婷看着他,边岱把东西掏出来,然后按开红笔,看着她,越娉婷正睁大眼睛看着他。
“……”
“你干嘛?”
越娉婷抿了抿唇:“嗯……没什么。”
见他没有要交出礼物的意思,越娉婷按老路子掏出了数学卷子,拿了几支红笔。
“这个不一样,这个也不一样……”越娉婷装模作样对答案,看着数学卷子看着看着就不对劲:“连多选也选得七零八怪……”
“不会吧边边,这样考我这次真前十考不到了……”越娉婷上头了:“完蛋了,我真要变得笨蛋喵喵了呜。”
边岱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动作,从书包里抽出一张拍到她面前:“对错了,这张才是。”
越娉婷欲泣的表情戛然而止。
边岱面无表情地打量她:“度数高了去配个新眼镜。”
“……”毫不留情的臭男人。